那天晚上不知道被俞慧娜炮轟了多久,夏茴迷迷糊糊的進了夢鄉(xiāng),等俞慧娜講完的時候才看見她已經(jīng)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躡手躡腳的拿了一個空調(diào)被給她蓋上,看著她蒼白的面容,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細小的汗珠。
一個人獨自在黑暗的世界里摸爬滾打,也不愿意讓別人擔(dān)心,為什么這樣一個讓人心疼的女人不能好好的善待她?
俞慧娜抽著鼻子,把眼角的淚水抹去,關(guān)上了門。
忙無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去哪兒?在雜志社租的房子已經(jīng)被那個混蛋霸占了,就算不是那樣,俞慧娜也不想再踏進那個地方了。
這一生,俞慧娜好像一直都是在被男人傷害,或多或少,或許她這輩子真的跟男人沒有緣分了。
但是她比夏茴幸運得多得多,有兩個愛她到死的男人,卻不能相守,這不是最悲哀的嗎?
大醉一場后,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晚上了!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俞慧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夏茴現(xiàn)在會不會很難過?
看著周圍的一切,全是陌生的,洗手間的洗漱杯和一次性牙刷…;…;甚至浴巾都是酒店的logo,是一朵櫻花的標志。
爛醉如泥的自己到底是怎樣頑強的找到這家酒店的?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她昨天都沒把酒店大門當做衛(wèi)生間或者其他什么嗎?
“叮…;…;客房服務(wù)。”
俞慧娜衣衫整齊,只是有些濃烈的宿醉的氣味,滿身都是酒氣,看來待會兒還得洗個澡才能出去。
刨著蓬松的過肩長發(fā),看著服務(wù)員。
“這是一位先生讓店員送來的衣物,讓我給你拿上來?!狈?wù)員低著頭,待俞慧娜接過紙袋后,匆匆離去。
俞慧娜莫名其妙的關(guān)上門,看著袋子里的東西,是一件冬季粉色毛呢大衣,還有一件高領(lǐng)羊毛裙,一雙棕色中筒靴。管他是誰,就算現(xiàn)在衣服上連著炸藥她都要穿。
嗅了嗅鼻子,難聞的氣味又開始撲面而來,在鼻尖扇了扇,走進浴室。
衣服很合身,就跟量身定做一般,唯獨有一點,胸圍有些空落落的,這不是明擺著自己的xiong跟衣服有些‘不搭’嗎?
“如果沒地方去,就回來吧!”夏茴在電話的另一頭,手斜著固定住手機,兩只手在擺弄著兩團毛線。
“夏茴,你對我太好了!真希望就這樣好一輩子?!?br/>
夏茴突然定住了手,愣了好久,突然覺得一輩子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奢望,一個永遠都抓不牢的夢。
俞慧娜說完就后悔了,真的想抽自己的耳光,為什么總是說話不經(jīng)大腦“對不起!”
“沒,沒事。”夏茴努力壓抑著腦袋里那股亂流,卻感覺每一次的發(fā)作,都一次比一次痛“先不說了?!?br/>
“啪…;…;”電話還來不及掛掉,夏茴疼得手一抖,手機就掉在了乳白色的地板上。
“夏茴,喂?你怎么了!…;…;別嚇我?。 庇峄勰冗B忙讓司機掉頭,本來想去把那個男人的鑰匙拿走,順便把行李都搬出來,可是夏茴最后的一句話有些不尋常。
周梓辰在健身房揮灑著自己的汗水,突然沒有來的疼像是觸電了一般,這種痛直到后來他也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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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心的地方――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更痛。
或是心有靈犀,或是把對方深深印入了骨髓,許念安在拍廣告的時候不小心被道具弄傷了手臂。
傷口不大,卻血流不止。
助理和經(jīng)紀人,廠商都嚇壞了,要知道,許念安出了什么事,可就不是賠錢的事了!
“許念安,我說你是不是瘋子?手臂已經(jīng)血流不止了,你還一直盯著手機!”夏七夕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在旁邊什么忙都幫不上,看到許念安看的東西的時候真的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許念安的雙眸畫上了眼線,終于肯看她一眼“你心疼了?”
夏七夕不敢看他的眼神,因為從夏茴淋雨后他就從未正眼看過她,以至于現(xiàn)在這個眼神,竟這么陌生。
“當然會心疼。”
“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心疼我的?!碧袅颂裘迹瑹o所謂的樣子繼續(xù)看手機,手機里的是夏茴的手機號,然后備注是――許念安的傻瓜。
“呵呵…;…;”夏七夕笑著后退,仿佛他是病毒“別傷害最愛你的女人了!她們也會痛的!”哭著跑了出去。
許念安若無其事的坐著,根本不愿意放下手機,他的心臟,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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