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出民居的魔氣感染者部都是特事部的打扮,白肅就知道本地的特事部吃了個大虧。
“阿九,這些嘍啰交給你了?!?br/>
白肅揮舞大劍沖入民居之中,乒乒乓乓一陣亂砸,民居塌陷大半,揚起大量塵土嗆得遠處的圍觀群眾不斷咳嗽,最后出來的時候拖死狗般拖出一個渾身冒著黑煙的人影。
“出乎我的意料,這么濃厚的魔氣竟然不是魔和尚那般的魔氣聚合體?!?br/>
濃密的黑煙魔氣被白肅吸入掌心凝成魔珠,隨手將這人扔在一旁。
轉(zhuǎn)頭看了眼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特殊部魔氣感染者們,楚阿九妖媚無比的朝著白肅眨了眨眼,白肅面色一僵。
“這阿九,掌握的好快?!?br/>
從裙甲里掏出手機,讓圍觀群眾掉了一地的眼珠子,白肅發(fā)了個短信給王路飛,通知他過來收拾殘局。
拉過阿九站在一起兩人比了個心,自拍了幾張再把手機塞回裙甲,白肅打了響指“我們走。”
火墻消失,兩人幾個縱身消失在原地。
留下一堆目瞪口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最新消息,除了草薙京子和白saber之外還有焰靈姬也參與了圣杯戰(zhàn)爭?!?br/>
“我覺得這其實不是圣杯戰(zhàn)爭了吧。更像是綜漫大亂斗。”
“焰靈姬賽高,可愛是敵不過性感的?!?br/>
“你們這群鐵憨憨,高興個p,你們以為自己能娶到焰靈姬?焰靈姬我老婆,我抱走了,其他你們隨意?!?br/>
“來人用尿滋醒他,糖尿病的別來,不能給他嘗到甜頭?!?br/>
“我尿酸高,我來!”
網(wǎng)路上的評論大多是二次元愛好者的狂歡。
但還是有清醒的人存在的。
“這些超凡存在不受國家與法律的控制,行事完依靠自己的意志。如果他們危害了普通民眾的安,誰又能制止他們?這些問題你們有沒有好好考慮過?!?br/>
“華夏這么大,404特戰(zhàn)隊只有那么幾個人,夠用嗎?”
“特事部太廢了,那些穿著制服的一看就是被黑色氣體控制住了,聽說蕭山分局的在里邊。
自己都保不住自己,還能保護民眾的安嗎?”
這個問題的確問倒了特事部。
超凡的存在哪那么好找?
真以為是漫威的漫畫世界?到處都是街頭英雄的嗎?
要真是就好了,特事部絕對會收編一切可用的人物,擴充實力。
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超凡存在本來就少,在魔和尚出現(xiàn)之前的里世界就那么小貓兩三只。
一座城市能養(yǎng)出只鬼都不容易,像張一功云山由這種有完整傳承并且修行有成的人物根本就是鳳毛麟角。
如果不是白肅和魔和尚等人的出現(xiàn),他們在常人眼里根本就是陸地真仙人間佛陀。
特別是白肅,那根本就是將本世界的戰(zhàn)力體系完撕破打碎,如同異次元的般存在。
但是白肅沒有敢立下自己天下無敵的flga。
一來是怕天上突然掉下個靴子把自己砸死,二來她知道自己只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棋子。
而且如果不是春春被無相天魔氣吸去了九成的法力,巔峰狀態(tài)下的春春可是能把白肅按在地上揍的。
想到蛤落平陽被蛇欺的春春,白肅心中就生出同病相憐的感覺。
如果自己不做出改變,那么將來或許在另外一個世界,她也會像春春那樣心智破碎,被人隨意揉捏吧。
回到酒店套房,白肅換回常服黑發(fā),攤開手掌,掌心是一顆尋常珍珠大小的魔珠,以及十幾縷纏繞魔珠飛舞的魔氣。
“這些魔物,到底在想什么?”
“總感覺有什么陰謀,是想轉(zhuǎn)移誰的視線?”
白肅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她自己所想,執(zhí)棋者是要完成某個事件的劇情,那他這般做法豈不是背道而馳?
“算了,現(xiàn)在許宣這步棋已經(jīng)失敗了。
但與春春的一戰(zhàn)卻是生效了的。
接下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法??隙ㄊ俏依@不過的那個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國外的佛教神跡就是為了法海打下正面的基礎,然后篡奪佛門神僧的名號來對付我?!?br/>
手掌緊緊一握,魔珠化作一股黑氣被眉間朱砂痣吸入,白肅識海中的魔白肅更增添了一份邪惡之意。
“你會變,我也會變。有本事你的金缽能夠?qū)⑽掖蚧卦?!?br/>
白肅猜不到執(zhí)棋者為何要讓魔和尚們大批量的出山去霍亂世界。
在她的觀念里,這方貧瘠無比的世界修煉的上限就是張一功與云山由而已。
論戰(zhàn)斗力還不如她改造的半妖王路飛。
但執(zhí)棋者又何嘗不想節(jié)外生枝呢?
每個世界都有一個平衡點,當這個平衡點被打破的時候,世界的意志就會做出修正。
而這方世界的意志,祂選擇的修正者,一直在茅山。
真?陸地真仙——得一真人。
西藏自治區(qū)南端,喜馬拉雅山脈南麓。
東接印占珞瑜地區(qū),西鄰不丹,南與印度接壤的山南市錯那縣,倉央嘉措的故鄉(xiāng)。
總面積34937平方千米,卻只有2萬的人口,地廣人稀,卻有分屬紅教、白教、黃教、花教和布東教等多種教派的寺廟10座。
海拔7000米的高原上,得一真人與一名密教僧人相背而立。
那僧人雙手合十,口誦著六世倉央嘉措著名的詩歌“世間安得兩法,不負如來不負卿?!?br/>
腦后佛光綻現(xiàn),化作一尊20米高的如來法相。
得一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搖頭,左手一拍背后的木匣,自木匣中飛出不計其數(shù)的黃色道符。
“乾巽,震!”
道符之間產(chǎn)生振動共鳴,表面放出紅色雷光,一時間萬鳥齊鳴。
“太一帝君召汝真靈。一召即至,來降帝庭。
天雷神咒,給我轟!”
電閃雷鳴,如來法相瞬間被轟碎,化作大量黑煙。
得一真人面色不悲不喜,從腰間掏出一個葫蘆,對著黑煙說了句“收”,那黑煙魔氣就被一股吸力吸入葫蘆之中。
“第八十只?!?br/>
蓋上蓋子,得一真人掐指一算不由得面犯愁色。
“世無巨變,為何魔道猖獗,收之不盡?”
長嘆一聲,得一真人往不丹方向飄然而去。
昆侖山中的長發(fā)男子面帶笑意,命運棋盤中眾生皆為棋子。
哪怕是世界意志的體現(xiàn),得一真人只要入世,便是入了棋局。
棋局之內(nèi),棋子心智受損,產(chǎn)生降智效果。
得一真人終究還是著了道,被引出了華夏大地,執(zhí)棋者的這招亂中取勝,就像以前一樣,初步獲得了效果。
“呵呵呵,白素貞,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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