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闌趕緊出聲迎合,眼眸還饞饞的盯著縈落手邊那兩壇酒,不斷的添嘴唇,肚子里的酒蟲鬧的他百爪撓心,即便面前擺著十分可口的菜,他也沒有心思再去吃一口。
“給~”
縈落自然能看出葉闌如此迎著她說話,為了什么,知道在葉闌這里是套不出話來了,也不再跟葉闌做多糾纏,吊著他,直接拎起一壇酒,朝葉闌撂過去。
也不為別的,就為了好不容易找到個人,能跟她一起數(shù)落洛王的不是,平常在洛王府,她只要一說洛王哪里不好,采蘋就嚇的臉色發(fā)青,為洛王說好話,沒意思的很。
“丫頭,老夫越發(fā)喜歡你了~”
葉闌伸手一抓,亟不可待的將酒壇上面的幔布扯開,仰頭先喝了兩口過過癮,喝完之后,吧唧吧唧嘴,回味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酒竟然比掌柜的賣給他的,還要好上一些,上上品。
“方才還說我沒出息,你還不一樣,一壇子酒而已,便高興成這樣?”
平??M落也是好酒之人,但今日因為發(fā)生了諸多事情,便沒了什么興致,目前她只想填飽肚子,好生的睡上一覺,因為明日便可抵達(dá)渝州成,去往嚴(yán)家的天歲堡。
這武林盟主嚴(yán)劍云口氣可真是大,竟然將自己的府邸,起了一個如此氣派的名字,但也算的上大逆不道,誰不知皇上是天子,他還要與天同歲,怕是在他心里,自己儼然已經(jīng)是武林的皇帝了。
“無所謂,反正老夫早就不要臉了~”
葉闌這句玩笑話,將縈落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他還是第一次見人,將自己不要臉說的這般順口,這般自然,這足以說明,他真不要臉。
“你方才說什么來著,越發(fā)的喜歡我了是吧,你信不信我還能讓你更喜歡我一些~”
縈落笑瞇瞇的歪著頭,看了葉闌片刻,葉闌真津津有味,依依不舍的一小口一小口喝著酒,聽到縈落的話,捧著酒壇子,朝縈落身邊湊了湊。
“什么意思~?”
因為這酒實在是上等品,即便是縈落將她手中那壇子也給他,不過也就兩壇,他怎么能不愛惜著,一口一口的品。
畢竟這里不是他管轄的地界,因為他身份早已暴露,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跟聽風(fēng)樓的人碰頭的,不碰頭的后果就是,窮著,沒錢買酒喝。
“哼哼~,字面上的意思呀~”
此時縈落吃的差不多了,伸手盛了一碗湯給自己,邊喝,便從懷中取出一把鑰匙出來,往葉闌面前隨手一丟,啪嗒落在了桌子上。
因為她愛喝酒,懶得每次都開口要,便令人做了一把萬能鑰匙,這鑰匙別的本事用處,就是能打開隸屬她王家所有酒窖的鎖,這鑰匙一共兩把,一把在她手里,一把在他三個手里。
“呢~,送你的 ”
葉闌借著昏暗的油燈將那一柄鑰匙捏在手中翻看,細(xì)長的鑰匙造型十分精致,模模糊糊看到上面刻著一個王字,還刻著一種奇特卻精美的花紋,葉闌心中一喜,想到王家有一個東西。
“這是哪里的鑰匙~,不會是~”
將手中的一碗湯喝完之后,縈落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子,起身伸了伸懶腰,果真是吃飽之后,看這客棧都順眼了不少,難怪別人總說,吃飽喝飽不想家,不過她好像還想念王爺。
“酒窖的鑰匙,想必憑你的鼻子,能尋到酒窖的位置,里面的酒盡情喝~”
話音未落,縈落一個飛身,直接上了二樓,離天亮和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問君能有多難求》 反正我不要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問君能有多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