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羽阿蘭了解了一切后,大邵雖是弱國,但兵馬國防還是有,經(jīng)過上次和談后,距離今天也有了幾個月的時間,大邵再怎樣經(jīng)濟(jì)國力多少也得到了恢復(fù),羽阿蘭她此時手中的兵卒連大邵盛帝的三分一都達(dá)不到。
何況盛帝的邊關(guān),此時堅固如鐵,羽阿蘭盛帝是絕對容不下羽阿蘭的。
“天地姑娘。”一個人影的出現(xiàn)驚動了羽阿蘭,她回頭看去,此人正是蒕烈將軍:“蒕烈將軍?!?br/>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為什么你要放我鴿子?”蒕烈將軍問。
“對不起,昨天的事……?!?br/>
“你有什么理由嗎?”蒕烈將軍問,羽阿蘭也許有她自已的理由。
“沒有?!庇鸢⑻m實話說,長痛還不如短痛。
“呃……當(dāng)本將沒來過?!鄙Q烈將軍眸底深深的失望,扭頭跑了。
如股風(fēng)般沖出宮殿外。
“天地姑娘以朋友關(guān)系對待蒕烈將軍,蒕烈將軍待天地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啊?”外頭兩宮女私聊道。
外頭下起了傾盆大雨,無數(shù)道雨淋打地面,濺起無數(shù)四濺的水花。
瞧著天上匯集的烏云,羽阿蘭出了宮殿門,屋檐下瞧著外頭的下雨天,幾道狂風(fēng)刮得她衣袍獵獵做響。
“姑娘?!绷硪粋€宮女提醒了身旁那個,兩人止住了話向羽阿蘭走去:“奴婢參見天地姑娘?!?br/>
天地獨霸看了一眼她們,揚(yáng)手道:“龍轅葉寒此時可在龍殿?”她問,心中沒有任何對龍轅葉寒的疑問了,難得她之前一直被他玩弄與股掌之中,錯以為他是龍轅葉翰,龍轅葉寒不是龍轅葉翰。
宮女道:“奴婢不知?!?br/>
瞧著外頭的傾盆大雨,她對身旁宮女命令道:“給我?guī)銇??!?br/>
宮女打來了傘,打開后遞給了天地獨霸。羽阿蘭接過傘,冒著傾盆大雨,朝龍殿走去。
“姑娘……?!蹦菍m女想阻止,另一個宮女示意讓羽阿蘭去,不多加看管。
龍殿。
站在雨中的羽阿蘭,瞧著這座宏偉的龍殿,龍轅葉寒該在里面了。
羽阿蘭剛想進(jìn)去,大雨中出現(xiàn)了個白衣翩翩的年輕少年。
“你就是天地獨霸?”少年問。
“我是?!庇鸢⑻m瞧著這少年,只聽他說:“你回吧,皇上他不見你?!?br/>
“敢問您是?皇上下旨說了?”
“不信,你可以進(jìn)去親自問他?!?br/>
羽阿蘭不吃這一套,沒理會那隨緣大師,直接進(jìn)。
隨緣大師道:“你倆并不適合在一起?!?br/>
大雨滂沱,羽阿蘭道:“大師說了如此多,就是為了要阿蘭放棄龍轅葉寒?”
“大膽,皇上的名諱是你能喚的!”隨緣有幾分怒氣。
“失敬。”冷漠兩字。大雨中,兩人的對話早被雨聲淹沒,仗著一身內(nèi)力,把對方的話都聽得一字不差。
“我勸你,離開皇上。”隨緣棒打鴛鴦。
“給我原因?”羽阿蘭還是問對錯,對她會不顧世人的反對堅定不移走下去,錯她會馬上抽刀斷步如隨緣所說離開龍轅葉寒。
隨緣佇立雨中,說出的話刻薄,無情:“你不該纏著皇上。”
“這不算理由!”羽阿蘭冷漠拒絕,隨意不再理會隨緣,直徑朝龍殿的方向走去。
“你!”隨緣氣,萬萬沒想到天地獨霸這樣敢做,想天地獨霸所想,做天地獨霸所做。
天地獨霸頓了頓腳步,一手撐傘,一手負(fù)手身后,冷若冰霜道:“隨緣大師假傳圣旨,難道還想讓皇上知道?”
假傳圣旨可不是鬧著玩的,羽阿蘭一開始就知道轅帝并沒派有隨緣在此攔她,并捏造龍轅葉寒不見羽阿蘭的“圣意。”
不再理會隨緣,通身冷漠的朝龍殿內(nèi)走去。龍殿前候著的宮人們,見著羽阿蘭紛紛行禮:“給天地獨霸姑娘請安?!?br/>
沒有理會的直朝龍殿內(nèi)走去。
進(jìn)了殿,往殿內(nèi)走去,果然見著了龍轅葉寒,一身金色衣袍,在獨自下棋。
“下著大雨,蘭兒,當(dāng)心著涼了?!饼堔@葉寒停止了下棋。
轉(zhuǎn)螓首向羽阿蘭看來。
宮人持了干凈毛巾等進(jìn)殿來為羽阿蘭試擦,將她發(fā)絲上沾著的雨水一一試擦干凈。
“阿蘭參見皇上?!庇鸢⑻m行君臣禮。
龍轅葉寒自然隨意一如以往的正襟危坐,對羽阿蘭這微有淋濕的她道:“這一身濕的呀,先換身衣服。”
羽阿蘭隨宮女去換了身干凈衣裳后,上殿來。
“這里就你我兩個,你不必拘禮?!饼堔@葉寒在這空曠的殿內(nèi)對羽阿蘭道。
“我也沒打算拘禮呀,嘻嘻?!庇鸢⑻m仗著龍轅葉寒的溺寵對他撒嬌道,隨既坐在了龍轅葉寒的身邊。
“龍轅,謝謝你三番兩次的救了我。”
“跟我你也要說這個?”龍轅葉寒說:“有沒有想我?”
“有?!?br/>
“你來見我,是有事求我助你?”龍轅葉寒開口,一眼洞察人心。
“你想求朕借你兵馬,助你打回大邵,改朝換代?”龍轅葉寒笑容淺淺,十分迷人。
“如果你肯助我,新皇上位后,必與大宛帝國結(jié)兩國之好,永不打戰(zhàn),年年向大宛帝國進(jìn)貢,歲歲來朝?!?br/>
龍轅葉寒還是笑了笑:“這條件,”這條件似乎對他不具備任何一點的誘惑力。
“你想要什么?等事成后,我定為你雙手奉上?!庇鸢⑻m她是在求龍轅葉寒。
龍轅葉寒嘴角依舊淺笑,抬眸瞧羽阿蘭,同時白金色的面具自他蔥手中優(yōu)雅的摘下:“天地獨霸,你說結(jié)兩國之好?”
眉梢輕抬。
羽阿蘭被他這一動作給迷住了幾分,她點頭。
“你的意思是,朕封你為大邵皇帝后,你會嫁給朕?這可不就是兩國之好嗎?”隨既伸手將羽阿蘭往懷中攬緊了幾分。
“龍轅,你在調(diào)戲我?”羽阿蘭嚴(yán)肅得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龍轅葉寒對著這副閃著寒光的單鳳眸給嚴(yán)肅了幾分:“放心,大邵朕祝你一臂之力,必扶你君臨天下。條件朕還沒想好,只是有一點,你必須先答應(yīng)朕?!?br/>
“哪點?”
“心中若藏著別的男人,或你見異思遷了,朕必誅你,傾覆你王朝!”龍轅葉寒這話說得君威盡顯。
“絕無二心?!庇鸢⑻m說的確實是情真,心底雖然只有龍轅葉寒一人,但眸光卻閃爍著攝人的野心。
“嗯?!饼堔@葉寒點了點頭,算認(rèn)可了。隨既放開了天地獨霸,龍轅葉寒既答應(yīng)必助天地獨霸奪江山,打進(jìn)大邵關(guān)內(nèi),羽阿蘭來此的目的也算圓滿達(dá)成。
看羽阿蘭給自已倒了杯茶飲品。
“你就肯停留在口頭?不怕朕反悔嗎?”龍轅葉寒看羽阿蘭竟然把這么大的事情,輕易相信他龍轅葉寒,口頭能有保障嗎?
天地獨霸抬眸瞧他:“我信你。難道我要求,你就會給我一份契約嗎?”
“朕想賜朕才賜一份,朕不愿,大不了朕把那國家那一方水土給蕩為平地。”龍轅葉寒說。
用的是“賜,”這一詞。
“那你就是不愿給我一份了?”羽阿蘭垂下嘴角。龍轅葉寒抱過她:“正是因為我把你視做了親密無間的人,所以才用不著那玩意啊?!?br/>
“好吧,你答應(yīng)助我報了這仇了?!?br/>
“君無戲言?!?br/>
“嗯,龍轅,上次邵宛和談中,好像沒說有大邵國對大宛帝國開放呢?你怎么就同意了呢?”
“朕說過,江山為聘。愛妃,你不高興?”
“阿蘭沒有不高興,為了報答皇上隆恩,阿蘭為皇上奪下大邵王朝,讓大邵全面向大宛帝國開放,皇上可高興?”
嘴角微微上揚(yáng):“朕自然高興?!?br/>
有龍轅葉寒在背后相助,無疑是加大了天地獨霸的勝算。
第二日,天地獨霸同心腹商議。
“打下整個大邵的天下,逐鹿中原?!边@是天地獨霸要做的。
“唯獨霸大人馬首是瞻?!?br/>
“大邵王朝,盛帝是個自命不凡,又是個猜疑的君主。要取大邵王朝,盛帝知道,天地獨霸沒死,必會向大宛帝國索要,要大宛帝國交出人來?!?br/>
“據(jù)臣所知。今兒個,大宛帝國就收到了來自大邵盛帝的書信。要求轅帝交出天地獨霸。”天地獨霸的一個舊部說了出來。
“據(jù)說,大宛皇帝的態(tài)度是不交出天地獨霸?!北姵颊f到此,天地獨霸心中早有對策,此時她再也不是盛帝的臣子,又有著龍轅葉寒大宛皇帝的保護(hù),她心中早就想對大邵國進(jìn)行侵略,滅掉大邵,并最終把盛帝干掉,一洗前辱。
“各眾,我心中有個計劃:借大宛帝國之力。大宛帝國與大邵國向來不兩立,大宛帝國的皇帝轅帝對大邵這塊肥肉,一直懷著勃勃野心?!庇鸢⑻m說,上一次和談中,只說有大邵國成為大宛帝國的附屬國,沒說有大邵國對大宛帝國開放城池:“而我們目前要取大邵,只有先依附大宛帝國,借助他們的力量,打下大邵?!?br/>
“主上,講!”眾心腹聽羽阿蘭道。
羽阿蘭做在高椅上,雖然轅帝不在,這里都是天地獨霸的舊部。
在不久的日后,天下的將士皆會說,天地獨霸,她是個文武雙絕,打天下的悍將。
“大宛離大邵的關(guān)內(nèi),相隔著的除了陸地,中間還隔著一條海洋,如此說來,我們要入關(guān),最首先的一戰(zhàn),就是海戰(zhàn)!”羽阿蘭說。
“對。要打下大邵,正是主上所說是海戰(zhàn)。”底下有臣子附道。
“是啊,海戰(zhàn)。”
“確實是海戰(zhàn)。”
“古人說,知已是彼,百戰(zhàn)百勝,之前天地獨霸我在大宛不問事了一段時間,盛帝對以往的海防軍力之類等都做了調(diào)整,此時,我們既要來海戰(zhàn),首先,還要弄清大邵的國力,濟(jì)經(jīng),政治等方面。”
“是,主上說的不錯,我們要弄清敵情,可派人喬裝成大邵商人,前去打探虛實,還有收集大邵國那邊的軍事情報等?!边@話出自楓十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