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月泠是他的人,任何人都別想打她的主意。
夜千茗一口茶未動,光是氣就被氣飽了。
他袖子里的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唯有疼痛,才能讓他保持理性。
爭儲乃是長久之計,切不可意氣行事。
他這些年的忍辱負重,來日必會讓夜千辰加倍奉還!
不到最后一刻,這萬里江山是誰的還不知道呢!
夜千辰那護犢子的立場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很明顯,而且月泠在他的暗示下,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想要合作的意愿。
夜千茗再在這里待下去,顯然就是自討苦吃了。
他得不到的,寧可親手毀掉,也不會讓夜千辰得到!
他起身拱了拱手,咬著牙道,“臣弟忽然想起府內(nèi)還有些事未來得及處理,不如下次再聚?!?br/>
夜千辰面上難得地露出一抹惋惜的神情,“這樣啊……本殿還想跟三弟好好地聊聊呢,實在可惜,那下次再會。不送?!?br/>
最后兩個字他說得干脆又果斷,巴不得夜千茗趕緊走似的。
夜千茗嘴角一抽,“告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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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座位上起身,途經(jīng)夏瑾之身側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看著他問道,“你是夏亦琨的兒子?”
被突然點名的夏瑾之后背一僵,足足反應了三秒,才點下頭,“回三殿下,小的正是?!?br/>
“恩,知道了?!?br/>
夜千茗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隨后大步地步出了包間。
夜千茗這么一走,仿佛帶走了嚴寒風霜,眾人不由齊齊松了口氣。
畢竟是做過下藥的這等虧心事,月泠嚇的喲,直接連干了三杯茶水壓驚。
她深呼一口氣,一偏頭,就對上了夜千辰似笑非笑的目光。
夜千辰指尖敲了敲她剛才喝茶的杯子,月泠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
用錯了杯子。
這就尷尬了。
她隨手拿起來就喝了,誰成想拿的是夜小花用過的……
而不巧的是。
包間內(nèi)的茶具剛好沒有多余的了……
月泠干笑一聲,拿袖子擦了擦茶杯的邊緣,然后填滿茶水推了回去,“呵呵……您請用茶?!?br/>
夜小花嫌棄巴拉地瞪了她一眼。
好似在說,你那袖子剛擦完汗,就來擦本殿下的茶杯,還不如你干凈呢!
月泠偷偷地翻了個白眼,低聲嘀咕道,“小爺我茶都喝了還沒嫌棄你臟,你一個大老爺們倒是在這挑三揀四了!”
夜千辰湊近,一雙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月泠小脖一縮,“沒,沒什么。”
夜千辰扇子一收,敲了敲桌角,“你們不必拘謹,剛才在聊什么,繼續(xù)聊便是?!?br/>
某泠附和一句,“對對,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夏瑾之,南肆月:……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沒人說話。
直到夜千辰的眉角不耐地挑起了一下,夏瑾之才輕咳一聲道,“咳,今天天氣有點涼……”
南肆月:“對對,昨個兒還是晴空萬里呢!”
月泠:……剛才是誰說的,今天天氣不錯的?怎么就變成有點涼了?
還有,剛剛不是說昨兒個天氣不太好么?這會兒怎么又變成晴空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