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用的話,崔士然的臉色立刻變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卻狡辯說:“本官一年之中處理的案件何其多,一個(gè)陳耀祖,本官怎么可能記得?你未免也太大題小做了?!?br/>
“這話聽來,倒是屬下的不是了?!崩钣煤苁菓曰诘貒@了一聲,又看向陳老爺,他已經(jīng)徹底地震驚朱了,臉色蒼白不已,放在身體兩側(cè)的雙手緊緊地握緊。
李用瞧了他一眼,便若無其事地說:“陳老爺該不會也不認(rèn)識他吧?”
陳老爺?shù)纳眢w抖動了一下,臉色蒼白無比,最終低下了頭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直看著他的臉色的李用拍了一下手掌,敲定了下來:“這不就得了,陳老爺認(rèn)識他,崔大人,我只是很奇怪,為什么一個(gè)本該死了一年的人,還好好地活在這里?”
矛頭指向崔士然,崔士然的臉色凝滯了一下,馬上反應(yīng)過來辯駁道:“本官怎么知道這個(gè)?本官也是被人給騙了,來人,把陳耀祖給抓下,立刻執(zhí)行死刑?!?br/>
“不,崔大人,你說過的……”陳老爺立刻擋在了崔士然的跟前,瞪著眼睛想要說什么,卻被崔士然的一個(gè)惡狠狠的眼神給瞪得說不出話來了。
李用看著這一出戲,笑得瞇起了眼睛來,躥到秋意濃的身邊,壓低聲音說:“我還以為你的心腸這么硬,不會管楊妍玉和陸尋的事情呢,原來你還不是那么冷血無情!”
他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看著秋意濃,眼神里都是探究。
她看了案卷之后,竟然這么快就知道該從哪里查起來,這不,想到了來陳府,還在花燈上留言,猜到楊妍玉會買了那花燈,花燈上只寫著:“欲救陸尋,提花燈去見李用?!?br/>
眼看陸尋的行刑日期近了,楊妍玉必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gè)救陸尋的機(jī)會。
雖然不知道什么人給她留言的,問了店家之后,便提了這花燈去找李用了。
秋意濃早就在花燈的燈座下面給李用留下了紙條,只等著李用說服杜明義來陳府搜查。
她站在角落里目光舒冷地看著場面上的這一出戲碼,眉目淡漠,不理會李用。
但是李用不死心。
這樣的態(tài)度,李用也不惱,又是十分好奇地纏著她問:“你是怎么這么確定陳耀祖還活著,而且就躲在自家的院子之中?”
他始終想不明白,按照常人的思維,這陳耀祖就算活著,也不敢躲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吧?而這陳耀祖倒是好,竟然真的躲在自己的宅院之中。
而且,一躲就是一年多。
這一下秋意濃終于懶懶地開了口:“我白天的時(shí)候來過?!?br/>
她帶了瑤溪去戲園子看戲,讓瑤溪在戲園子里等著,她出去了一趟,去了一趟后臺,然后再折返了一些路,去了陳府,探了一番陳府后,再回去戲園子的。
“這件案子本來就充滿破綻,目擊證人在指證了陸尋之后才被殺,陳家認(rèn)罪,是他們賄賂陸尋,陸尋是冤枉的,要是陳家得不到什么好處,他怎么可能幫別人指證陸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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