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1-19
第一更搞定。第二更在晚上八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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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和露露先趕到了春琿大學。霏麗要調(diào)兵遣將,給黃岳這貨上一上非藝術的課。
亂成一鍋粥了。萬文斐在外面哭,周靜和苗嘉拿著拖把,拼命抵擋著黃岳的徒手進攻。這家伙身上就一條褲衩,肩不知怎么破了一個口子,血滴滴瀝瀝地弄了一身。祝方迪的褲子不知被什么利器豁開了,內(nèi)褲顯然是被黃岳這貨鼓搗了好多遍了,皺皺巴巴地陷進屁股溝里。左艷晴這妮子,上身就戴了一個乳罩,下身是短裙,被酒還是水地淋得半濕了,靠著醉趴在床上的祝方迪的腿,坐在地上,拿著酒瓶子,喝一口,吼一句:“我靠你—媽的大學!”“我靠,強暴也沒人管!”“我靠,媽比的男人!”
露露沖到黃岳跟前,連騸了黃岳四五個耳光,把外面的衣服脫了,扔到了地上,拖著黃岳進了宿舍,“想-操,是吧,來,把你那塊遮雞—巴的東西扯了,來!”
“賤貨,爛貨,賣-逼貨!”黃岳兩眼通紅。
“我就是賤貨,賣-逼地,還是倒貼賣-逼地,來呀!”露露要脫褲子,曲延進宿舍把住了露露的手。
“行了,都別鬧了,為了點兒子虛烏有的事,非得跟我學不要臉,你們以為臭不要臉這個稱號那么好往頭上戴?”曲延找了件風衣扔到了祝方迪的身上。祝方迪這醉貨不要臉地把手伸到了左艷晴的裙子里。
“苗嘉,你給左艷睛找件衣服,讓她走。”曲延把祝方迪的手抽了出來。
霏麗來了,身后跟著大眼妹和葉紫紫。
問了周靜幾句,又安慰了一會兒萬文斐。
“哥,你拉著四個妹妹出去轉轉,這兒交給我和露露姐?!宾惏言揭败嚨蔫€匙扔給了曲延。
苗嘉把身上的風衣披到了左艷晴的身上。
四女下樓,曲延跟在后面。
周靜去宿舍拿了件剛買的絲線衫,沒好氣地套到了左艷晴的身上,“叫你來幫忙,你犯神經(jīng)發(fā)騷,傾吐什么衷腸!”
曲延把車開到四女身邊,“都別說了,傷心人自有傷心事兒,本來就憋屈,發(fā)泄一下也好?!?br/>
“哥,我想跟你喝酒。”萬文斐哭成腫眼泡了,苗嘉用濕紙給萬文斐擦眼睛,疼得她直打哆嗦。
“先上車。”曲延打開了車門。
四女上車。曲延開著車經(jīng)過幾棟宿舍樓,又接受了一次檢閱。人正是多的時候,從宿舍樓到杜鵑林,三三兩兩,喜笑顏開地。
“再讓你們得瑟!”
“臭不要臉地,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哦?!?br/>
“厲害,不愧是首席小白臉,以一對四了?!?br/>
“面首哥,悠著點兒,夜御四女,千萬別精盡人亡……”
“哈哈哈……你們沒見,剛才那場面,快趕上羅馬斗獸場了,三二聯(lián)防,無以倫比地公交!”
苗嘉急了,讓曲延關車窗。
曲延卻說道:“大學如此無聊,咱們能給他們貢獻一點兒笑聲,也是功德,有這談資,比他們在宿舍造魔獸看韓劇有營養(yǎng),這叫參政議政,魯迅不是說過了嗎,東方人種對褲襠里的事兒,最有解構意識。”
“拉你們?nèi)ヒ粋€新鮮地方看看,劃時代地創(chuàng)意?!鼻永@著杜鵑林轉了三圈兒,第一圈兒的時候,冷嘲熱諷,第二圈兒是零零落落地罵,第三圈兒沒聲了。
跟朱彩麗學地。
左艷晴醒酒了,給萬文斐道歉。
“道什么歉,女人喜歡男人,男人喜歡女人,天性,你搞社會倫理地,自己心里還不清楚!”曲延掃了左艷睛一眼。
“師哥,我是工商管理,家里窮,錢是第一要務?!弊笃G晴的眼神兒又蒼桑了。
“錢……銀行又在招印鈔的工人了,加班加點,鈔票堆成山,屁民只能眼巴巴看著。所以,姜文那家伙就啪啪地放槍,聲嘶力竭地喊,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學妹們,靠智慧和自己的身體,賺的那點兒錢,永遠也趕不上印鈔機的速度。”曲延打開了車上的音響。
錢——不知道是誰的歌……所有的報紙都夸你有錢,沒人對美金還不習慣,你雇人唱歌,雇人宣傳,雇人賣唱片,雇人收錢,再雇人舔你的骯臟嘴臉,雇人把你吹捧上天,這是漫天的鈔票和著鈔票的味道——你在狂笑,錢的舞會,就讓我陪你跳這錢的舞蹈,聞著昂貴的味道和著熱烈的欲望,把你熏倒,錢的宴會,就讓我細細品味這錢的味道——我們的資本如何如何,我們是跨國的集團,我們的口味如何如何,我們是潮流的締造者——快收起你的高貴論調(diào),小心木偶斷了線——這是漫天的鈔票和著鈔票的味道,你在狂笑……
氣氛挺悶地——曲延踩了一下油門,掛到四檔,越野車突突著,到了朱彩麗和霏麗謀劃出來的金碧名仕走廊。
另一種感覺。
氣勢太浩大了。外觀看起來象京城的鳥巢,內(nèi)部是古羅馬斗獸場的架勢。長圓形地,以宏偉、獨特的多立克柱、愛奧尼柱、科林斯柱構筑出四層圍墻?,F(xiàn)在剛出模樣。宋二公子也加了投資,直接把地權從政府手里買了。
剛弄出一點兒大體框架的斗獸場里,有四五十個黑人在忙碌。
朱彩麗穿著一件非洲土著部落的斗篷,踏著臺階往上走。鳥鳥和牙牙在一張剛擺好的工作臺上拉線。
上面已經(jīng)擺了三臺蘋果電腦。有一臺視頻開著,曲延看到曦公主坐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給一個干瘦的老頭喂果漿吃。
曦公主喂了瘦老頭半碗果漿,猛然看見了曲延,高興地指給瘦老頭看,“爺爺,你看,曲延哥哥!”
曦公主嘟著小嘴兒,對著視頻頭,波了一下,“曲延哥哥,晚上想我了沒有?”
“沒有呢,還沒顧上想。想錢呢,想錢的味道。”曲延彎腰趴到了工作臺上。
“那今天想兩遍哦,醫(yī)院里的人好壞哦,不讓爺爺出院,我打算和爺爺偷跑出去,爺爺同意了哦?!标毓鲹u著宋老爺子的胳膊。
“偷跑,那咱們現(xiàn)在偷跑出去?!彼卫蠣斪诱娴拇┥闲?,探頭探腦地朝外邊看,作勢要偷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