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你做什么?”白登淡淡的問道。
男子一臉見了鬼一般的表情看著白登,便是紀(jì)大美女也有些驚詫的看著他。白登雙手環(huán)胸,語氣依舊平淡:“你說過的,縱然你們六人合力,那兩名實力強大的偷渡者想要殺你們,也只在他們的一念之間。這就首先排除了你們從他們手下逃脫的可能。然而他們攔截下你們,卻又沒有殺你們,那只能是你們有利用的價值,他們有什么事需要你們?nèi)プ?。這些事不會與任務(wù)有關(guān),因為他們的實力足以應(yīng)付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任務(wù),他們應(yīng)付不了的,即使加上你們也無濟于事。為了讓你們好好為他們做事,他們也許還會有一些口頭上的許諾。進一步猜測,他們讓你們做的事并不難,不會超出你們的能力范圍太多。應(yīng)該是那種需要大量人手才容易做成的事。說說吧,是什么事?!?br/>
男子與紀(jì)大美女兩女兩人驚嘆的看著白登,白登說出來的分析,給他們時間的話他們也能輕松的分析出來,然而在男子的話音剛落便能舉一反三的分析出這許多,不得不讓人感嘆白登的腦袋。
“的確。他們確實是有事情交給我們做。我們幫助他們找人。完成任務(wù)的話,他們可以帶我們過去這個世界。只是我們所得的積分與游輪幣之類的獎勵,至少要分出七成給他們。BOSS掉落的裝備歸他們所有?!蹦凶拥男睦碛行┙辜?,他現(xiàn)在還算不上安全,畢竟他還沒有離開這個基地。想要提醒白登當(dāng)前應(yīng)該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不是打破沙鍋的問到底,這些事等到安全了再說也不遲嗎。然而白登一開口,他便不由自主的接過了話頭,自己想說的,卻是咽在了肚里。他面前站著的白登,身上自有一股讓他感到壓力并順從的氣質(zhì)。
“帳篷內(nèi)的少年與那個躺在地上,被少年說成是受傷的男子?”
“是。我們曾經(jīng)回去過帳篷哪里,然而人都不見了。”男子嘆氣著道:“我們快離開這里吧。這里太危險了。你還想知道些什么,等我們出去了我一定全告訴你。”
“你怎么會在這里?昌哥他們呢?”白登不為所動的追問道。
“別提他們!老子在前面為他們豁出命探路,看到老子被圍他們卻沒義氣的丟下我全跑了!”男子的語調(diào)猛地變得激動了起來,臉色也有些猙獰。
“最后一個問題,你是精神力特長者?”白登忽然問出了一個有些突兀,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問題。
“不,我是敏捷特長者。就是因為我是敏捷特長者,那個昌哥才讓我去探路。”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男子還是老實回答了白登的問題。
“這座基地里現(xiàn)在除了一些重要地域還有人把守外,小心謹(jǐn)慎的行動的話應(yīng)該沒有太大危險。你是想現(xiàn)在離開,還是和我們一起留下來?”白登滿意的一笑。紀(jì)可喻則是在心底暗暗舒了口氣,自己的選擇果然沒有錯!白登比起那個昌哥來說,要值得信賴的多。
“你、你們要留下來?”男子吃驚的睜大了眼。如果不是再次在白登口中得到確認(rèn),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耳朵出現(xiàn)了幻聽!這種危機重重的地方,白登兩個想的不是怎么逃出去,而是留下來!這是何等瘋狂的想法!他以為白登兩個也是被捉來的,只是不知用什么辦法逃脫了而已。
“對?!卑椎堑牡?。
“這里這么危險……”男子竭力想勸服白登他們和他一起出逃。倒并不是說他有多為白登兩人著想,只是覺得有白登兩人跟隨的話,自己逃命的希望會大很多。
“你只要決定走,還是留下。你最好快點下決定,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看守這座基地的嘍啰們會回來?!卑椎谴驍嗔四凶拥脑掝^,提醒道。
“這座基地現(xiàn)在人手確實空虛?”男子似乎有些猶豫不定。不知道是該自己一個人逃走,還是和白登兩個一起留下。
“我們走?!卑椎堑膾吡四凶右谎?,將死去的紅鎧精英嘍啰掉落的箱子放入空間。對一旁的紀(jì)大美女道。此時已經(jīng)對白登言聽計從的紀(jì)大美女立即順從的轉(zhuǎn)身,跟在白登身后離開了這間刑訊室。男子眼神閃爍不定的盯著白登兩人的背影,目光一狠,獨自朝著一個角落跑去。
“他沒有跟上來?!弊叱鲆欢温烦蹋l頻掃視著身后的紀(jì)可喻有些遺憾的道。在白登刻意的培養(yǎng)下,她雖然已經(jīng)能夠穩(wěn)穩(wěn)的拿住刀毫不留情的刺向敵人,但對于來自同一處地方的人,還是抱有一絲親切感的,她也希望大多數(shù)人都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活到任務(wù)完結(jié),回歸的那一刻。
“他當(dāng)然沒有跟上來,此時他說不定還在希望我們引起一些騷亂,好吸引基地的人手,以便他安全逃離呢?!卑椎亲旖瞧渤鲆荒ɡ湫ΓI諷的道。
“怎么會?”紀(jì)大美女雖然見識過一些人性的陰暗面,但乍聞白登這一句赤裸裸的話語,卻還是不由的感覺到一陣壓抑:“我們剛才明明救了他。”
“就如你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壞人要比好人活得久,冷酷的要比熱血的活得久,聰明的要比愚蠢的活得久,冷靜的要比沖動的活得久,善謀的要比蠻干的活得久?!卑椎禽p輕的添了一句:“小人,也要比君子活得久!”
“我們就不該放了他!”紀(jì)大美女恨恨的罵了一句。
“為什么不放?不放了他,他怎么幫我們吸引基地內(nèi)剩余的人手?”白登冷酷的一笑。
紀(jì)大美女瞬間張大了那嬌美的紅唇,素手輕遮,吃驚的看著白登。她覺得自己與白登在一起后,似乎變的笨了許多。
“你以為刑訊室那樣的地方會僅僅只有一個紅鎧精英嘍啰把守?那里起碼有三個微型隱形攝像頭?!?br/>
“那我們豈不是也跟著暴露了?”紀(jì)大美女一聲嬌呼,緊張的掃視著四周。
“我們怎么會暴露?在沖進去救人時,我早就用精神力屏蔽了那三個暗中的隱形攝像頭,一直等我們出去為止。所以那三個隱形攝像頭內(nèi),僅僅只會有那名男子的身影存在?!卑椎嵌自诮锹?,飲了一瓶能夠加快精神力恢復(fù)的飲料:“我的精神力還沒達到可以操縱攝像頭,讓它傳輸出虛擬圖像,做到以假亂真的情報的地步,所以攝像頭被屏蔽的那一剎那,另一邊看守的人員肯定會察覺出異樣,加上我們在上面鬧的那些動靜,警覺心正濃的他們肯定會派出人手來查探一下原因。我又趁機問了一些問題,拖延了一下時間,想來那個男子現(xiàn)在跑的并不遠。他不是精神力特長者,所以他無法察覺和屏蔽走廊上暗處的那些攝像頭,在那些草木皆兵的嘍啰們的搜尋下,暴露是遲早的事。”
“你太可怕了,你從一開始便打算算計他了嗎?”紀(jì)大美女有些不能置信的看著白登。
“我給過他機會。如果他那時選擇了和我們一起的話?!卑椎堑牡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