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菲利普莉莉喊出聲,她簡直是欲哭無淚,這下子,慕斯宇的心里面恐怕更加的看不起自己了,他這個又字讓她的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喊我也沒用!莉莉,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們都快擔心死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爸爸這就派人去接你!”
“不,不用了!”
菲利普莉莉聽到爸爸的話,連忙搖頭,開玩笑,如果讓他過來這邊的話,還不被氣死?
“爸爸,你如果真的疼莉莉的話,就先給我五百萬,回去以后我再跟你說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br/>
菲利普沉默了一陣,道:“莉莉,這一次你不說出理由,爸爸不會任由你胡來,你最好還是跟我說你現(xiàn)在在哪!”
慕斯宇此時忽然將她手上的手機奪了過去,放在了耳旁:“你女兒在我這?!?br/>
菲利普莉莉焦急的叫出聲:“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她這么一出聲,也就證實了慕斯宇的說法。
“慕斯宇,你敢動我的女兒一根汗毛試試!”
菲利普的聲音壓低,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我勸你,最好是把我女兒趕緊放了,你要跟我斗,還太嫩了一些,識相的話,現(xiàn)在就給我放人!”
“對不起,菲利普先生,這一點恕我無法從命!”
慕斯宇微微哼了一聲,聽到他的話,冷淡的道,“你真以為,有你女兒在我的手上,我會輕易的放過這次機會?如果你不希望你女兒出事的話,后天的總統(tǒng)選舉,我勸你還是不要到場,否則”
“原來你是想要利用我,威脅我爸爸!”
菲利普莉莉聽到他的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覺瞪大了眼眸,看著他:“你怎么能這樣?虧我以前還”
慕斯宇將手機掛斷,再次將手機還到了她的手里,微微挑眉:“還怎樣?”
菲利普莉莉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泄露了自己的心思,連忙捂住了唇,搖頭,眼眸瞪視著他:“我不會讓你的計謀得逞的,我一定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
“那就試試看!”
慕斯宇一陣冷笑,起身往外走去。
“慕斯宇,你特么根本就是個混蛋!”
菲利普的聲音在后面響起,慕斯宇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往前走著,沒有理會她。
慕斯宇離開后,再次打了個電話給歐爵,他站在臥房的窗口前,眉目分外的清冷,眼眸深邃。
“歐先生,現(xiàn)在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我希望你還是能慎重的考慮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站在我們慕家這邊,對你而言,絕對是有利無害。”
“慕先生,只可惜我總統(tǒng)選舉的那天,還不知能不能到場呢,”歐爵的眼中掠過了一抹光芒,“我和我的妻子如今不敢離開宅中半步,就怕再次遭人暗算?!?br/>
“暗算?”
慕斯宇的思緒轉(zhuǎn)了轉(zhuǎn),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慕姝云那件事,可能沒有那么簡單,“我想,以后,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fā)生,歐先生大可放心?!?br/>
“現(xiàn)在還不到放心的時候,”歐爵見葉挽歌過來了,又將她攬在了自己的身邊,“即使不是慕家的勢力,菲利普那邊恐怕也不會安寧的”
“菲利普那邊,你就更加不必擔憂了?!?br/>
歐爵眼中光芒不由浮動著,唇瓣微微動了動:“你的手上莫非握有菲利普的把柄?”
“這個么,恕我不能直言,”慕斯宇的眼眸微微閃了閃,“你只要記著,現(xiàn)在,你除了支持慕家,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就是了,至于所有的一切阻礙,如果你不方便,我也可以替你出手清掃?!?br/>
歐爵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不過,多謝慕先生剛剛的仗義,這件事,我想我能夠處理。”
“那好,我等著歐先生您的決定。”
“嗯?!?br/>
歐爵掛斷了電話后,葉挽歌問:“是慕斯宇打來的電話?”
“聰明!”
歐爵點了點她的鼻尖,唇也親了親她:“這都讓你給猜到了!”
“這本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葉挽歌搖了搖頭,微微笑了笑,“現(xiàn)在會找你的人,除了菲利普,也只剩下慕斯宇了,慕天卿恐怕已經(jīng)離世了,只不過,消息還沒有放出來。”
“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歐爵嘆息了一聲,“菲利普想要贏慕家,本來就是是一件不簡單的事,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盡在慕斯宇的掌握之中,恐怕,這總統(tǒng)之位,還真的非他莫屬了!”
葉挽歌思慮了一陣,喃喃說:“不對”
“有什么不對?”
“你是不是其實根本沒想過要幫菲利普那邊,之所以說幫他,是為了掩人耳目?”
葉挽歌想想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有根源,歐爵的判斷很少出錯,他明知道慕家的勝算很大,怎么可能把賭注押到菲利普的身上?
想到這里,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變的十分的恐怖。
“真聰明,這都讓你給想到了!”
葉挽歌唇角抽了抽,覺得他說這話,實在是不怎么由衷。
明明所有人都被他的行為給蒙蔽了過去,就連自己也是一樣,一直認為歐爵會選擇站在菲利普那邊
“可是,如果你支持慕家的話,會不會同時也成全了沈琦云他們?”
歐爵的眼眸暗了暗:“以后的事情,我也沒法預(yù)料,現(xiàn)在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br/>
葉挽歌微微點了點頭。
時間很快到了總統(tǒng)選舉的那日。
整個國所有的頻道都在播出選舉的盛況,在國的議政廳中,除了國一眾首腦外,就是各州市的州長、市長等等,坐在最前面的,卻是這次總統(tǒng)選舉的候選人,最主要的還是慕斯宇與菲利普兩方勢力。
“現(xiàn)在,我宣布,總統(tǒng)選舉開始投票。”
投票主持是國的副總統(tǒng),湯姆弗里斯,他話音落下,各州投票代表紛紛上臺。
沈琦云和歐雪坐在現(xiàn)場,密切的關(guān)注著屏幕上投票變化,時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慕斯宇的支持率仍然是遙遙領(lǐng)先。
“姑姑,我看這次國總統(tǒng),還真是非慕斯宇莫屬了。”
歐雪的臉上帶著笑容。
“你不要說話?!?br/>
沈琦云壓低了聲音。
這里雖然是議政廳,可是也是最容易發(fā)生沖突的地方,尤其現(xiàn)在又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
“國貝加拉州代表歐爵”
沈琦云聽到這個名字后,站起身來,用流利的英文道:“非常抱歉,副總統(tǒng)先生,因為我侄子幾天前生病了,所以他來不了了,這次投票他委托了我?!?br/>
說著她將那份申請遞交了上去,副總統(tǒng)身后的那名高大白種人連忙上前,接過了沈琦云手上的那份帖子,又轉(zhuǎn)身看向旁邊的副總統(tǒng),道:“副總統(tǒng)先生,我看了,沒什么問題?!?br/>
湯姆弗里斯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沈琦云要走上去的時候,忽然兩個身影從議政廳的門口走了進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了那兩個人的身上。
湯姆弗里斯看到后,皺了皺眉:“他們是誰,怎么能夠隨意闖入議政廳?衛(wèi)兵呢,他們在干什么?”
沈琦云看到他時,臉色頓時微微變了變,這怎么可能?!她出門的時候明明讓那些人看牢了歐爵和葉挽歌的,而且算算時間他們不是已經(jīng)中毒了嗎?那么,他們到底怎么會這么巧這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副總統(tǒng)先生,非常抱歉,我是歐爵,因為一些事耽擱了,還請您能諒解!”
歐爵和葉挽歌無視眾人的目光,一步步的往主席臺的方向走去,走到了沈琦云的對立面,唇邊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姑姑,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給你出具過那張聲明?”
“你”
“副總統(tǒng)先生,屬下認識歐爵先生,他的確就是”
白種人再次低聲開口。
湯姆弗里斯看到這里已經(jīng)了解了事情的大致情況,那份聲明恐怕是捏造出來的,他的面色嚴肅:“好大的膽子,敢假造聲明,這位女士,你已經(jīng)觸犯了國的律法!來人!把這位女士先帶下去!”
“不,副總統(tǒng)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歐雪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連忙匆匆的趕了過去,“我媽之前的確已經(jīng)跟我哥商量過了”
她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歐爵,希望他能夠看在他們是親人的份上,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只可惜,歐雪忘了,沈琦云之前用那些齷齪的招數(shù)對付歐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是親戚一場
歐爵的眼中泛著寒光:“妹妹,我什么時候跟姑姑商量過什么?好像也是她,為了不讓我參加這次投票,竟然讓仆人在補湯里面加藥,這些事,我都找到了證據(jù),你不必再為她做任何辯護?!?br/>
歐雪聽到歐爵的話,整個人都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一絲絕望,呼吸也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
“我可不相信,這件事情,跟你無關(guān)?!?br/>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廳里面的議論聲紛紛響起,歐雪和沈琦云被一隊衛(wèi)兵帶離了現(xiàn)場。
“哥哥,你不能這么對我們!”
歐雪的聲音仍然在廳里面不斷地回蕩著,歐爵則是將自己的投票,放進了慕斯宇的投票箱中,這一票顯然很關(guān)鍵,慕斯宇的勝利已經(jīng)是顯而易見了。
歐爵和葉挽歌下了臺后,慕斯宇上前握了握歐爵的手,眼底都是笑意:“你的選擇,不會錯的!”
“我也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判斷。”
歐爵微微挑眉,握了握他的手,“希望慕先生,你能夠坐穩(wěn)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