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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愉快的一天從韓燁的憋屈開始,兩人洗漱完畢用過早餐,櫻雅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家皇上今天似乎沒有去上早朝啊?
他們家皇上一向是勤政愛民,兢兢業(yè)業(yè)的啊,今天怎突然就翹班了呢?
“皇上,您老人家今天是不是忘了去上早朝了?”
櫻雅還是友情提醒了一下。
“皇后,帝后大婚,免早朝三日,這是常識?!?br/>
沒好氣的瞪了櫻雅一眼,人家皇上是余怒未消啊。
“額……女子受教。”
又是常識,他們家皇上是想她沒常識嗎?
原諒她,對于古代這方面的常識她還確實(shí)是沒有,櫻雅無比真誠的向韓燁承認(rèn)。
她算是明白了,他們家皇上這是在休婚假啊……
想到這里櫻雅突然想起了一首詩,不由的自顧自的樂上了。
“皇后,你這笑容讓朕覺得有點(diǎn)……”
‘猖狂’兩個字,韓燁沒有出,但停頓間,櫻雅自然明白他們家皇上要表達(dá)的意思。
“突然想到一首詩。”
“來聽聽。”
“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一朝選在君王側(cè),六宮粉黛無顏色。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br/>
聽到韓燁不用早朝,櫻雅腦海里就冒出了這樣一段話,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愛妃,你可真自信?!?br/>
雖櫻雅如此一確實(shí)有些驕傲的嫌疑,但韓燁心底還是驚嘆于櫻雅的才氣,他自然不會知道櫻雅的‘剽竊’行為。
“都了天生麗質(zhì),沒辦法?!?br/>
“好吧,朕允許你驕傲?!?br/>
夫妻倆這‘新婚第一天’早上就如此愉快的度過了,人皇上也不用處理政事,難得的悠閑,兩人商量決定去窯廠度過這第一天婚假。
已經(jīng)進(jìn)入隆冬季節(jié),天氣確實(shí)有些寒冷,兩人本想去泛舟游湖附庸風(fēng)雅一番,但這天氣確實(shí)是太冷了,最終還是決定去窯廠,不過兩人到真不是為了取暖而去的。
韓燁將櫻雅帶到了天水附近最大的官窯,這里燒制著各種精美的陶器,是專供皇宮使用的,既然是御用官窯,其奢華與大氣可想而知。
沒有帶任何的隨從,兩人共乘一騎,一路上韓燁心翼翼的將櫻雅護(hù)在懷里,溫暖而厚實(shí)的披風(fēng)緊緊的將櫻雅包裹著,探出腦,櫻雅臉上始終帶著甜甜的笑容。
這帝后大駕光臨窯廠,倒是讓窯廠的主事向大人既意外又震驚,帝后突然到訪,沒有任何人提前通知,到了窯廠門,兩人倒也沒有聲張,只是拿了信物讓人轉(zhuǎn)交主事。
當(dāng)管事向大人見到門笑靨如花的兩子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完不敢相信。
“怎么向大人不認(rèn)識朕了?”
韓燁有些略微不悅的出聲打斷了向大人的幻想,幫他回了回神。
“陛下娘娘大駕光臨,微臣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br/>
見到韓燁與櫻雅向大人立刻行禮。
“那我要是不恕罪呢?”
沒等韓燁發(fā)話櫻雅就出聲了,帶著幾分俏皮,無辜的看著向大人。
“額…請娘娘降罪……”
沒想到櫻雅會如此,向大人差點(diǎn)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們這位皇后的性子也太難捉摸了吧。
“親愛的皇帝陛下,你怎么辦呢?”
櫻雅繼而滿臉笑意的挽著韓燁的手臂。
“起來吧,皇后跟你開玩笑呢,帶我們?nèi)ジG廠看看,不許泄露我們身份,皇后今天是來回憶童年的?!?br/>
韓燁有些寵溺的瞪了櫻雅一眼,他的皇后是童心未泯啊。
話為什么人皇上會皇后是來回憶童年的呢?
早上夫妻兩正在討論著該如何度過這幾天婚假的時候,櫻雅突然想起時候玩泥人的場景,于是跟韓燁提議去玩泥人重溫一下時候的無憂無慮。
韓燁倒也是寵櫻雅,于是就想到了帶櫻雅來窯廠,窯廠還能將捏好的泥人給燒制出來,他的皇后肯定喜歡,人皇上嘛,要玩咱就玩點(diǎn)高大上的。
兩人本就身著一身常服,窯廠的工人們倒沒有看出他們的身份,只見他們的主事大人跟在兩人身后,態(tài)度十分恭敬,雖然不知道兩人是什么來歷,既然主事能親自接待且態(tài)度如此恭敬,窯廠的工人們自然也不敢怠慢。
在向大人的帶領(lǐng)下他們進(jìn)到窯廠,直接去了雛形制作的地方,工人們以粘土為胎,經(jīng)過手捏、輪制、模塑等各種方法做著雛形。
他們手法熟練精湛,心翼翼的將手里的粘土制作成一個個初具模型的器皿,將原本不起眼的粘土賦予了生命力。
“韓燁,突然覺得我時候玩泥巴,玩的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br/>
櫻雅感嘆啊,眼前這些人才是高手啊,都是鼻祖級別的。
“這里可是國各地的能工巧匠經(jīng)過層層選拔進(jìn)來的?!?br/>
“原來都是高手啊,難怪了,可是韓燁,你帶我來如此專業(yè)的地方,我該如何下手呢?”
這御用窯廠也是藏龍臥虎之地啊,這就算是玩泥巴也不敢在專業(yè)人士面前獻(xiàn)丑啊。
“沒關(guān)系,你就隨便捏,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們不敢笑話你?!?br/>
“他們不敢,可是你敢啊!”
別覺得櫻雅人之心,她敢肯定,如果她捏幾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出來,他們家皇上私下里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那你還玩不玩了?”
“當(dāng)然玩兒了……”
獻(xiàn)丑就獻(xiàn)丑吧,反正都來了。
對于這兩位純業(yè)余人士來講,想要制成成品,必然需要一位專業(yè)人士指導(dǎo),而向大人就是不二人選。
向大人向兩人講解了一些基本的方法與技巧后,兩人便自顧自的開始搗鼓起手里的粘土了,反正他們也就是隨性而為,顧不得什么用途與形態(tài)了。
兩人剛開始就捏一些奇形怪狀的器皿之類的,一邊搗鼓著手里的粘土,一邊聊天,如此倒也多了幾分平常人家的溫馨,櫻雅也玩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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