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
許瑟:“……”
氣氛有一瞬間的沉默,許瑟咬了咬手指:“那個,你聽我解釋?!?br/>
“不用狡辯了,”江御直接將車開進(jìn)了許氏的地下停車場,拿上東西推門下車,“我過來了?!?br/>
許瑟不解地“啊”了聲:“什么過來了?”
江御拿卡刷了專用電梯:“來給你送飯,苦瓜對吧,你猜對了?!?br/>
許瑟心一涼,趕緊把手機(jī)的外賣界面退出去:“我,我吃過飯了?!?br/>
“而且我現(xiàn)在不在公司,我在外面跟人談事呢。”許瑟拿起手機(jī)和包往外走,剛跑到電梯前面,電梯門就開了。
江御左手提著一個袋子,右手舉著手機(jī)在耳邊,見到她之后,把手機(jī)放下來,挑了挑眉:“在外面談事?”
許瑟乖乖地把手背在身后:“就要去了?!?br/>
“撒謊的本事見長?!苯鶔炝穗娫?,出電梯,勾著她的脖子把她帶回了辦公室。
江御幫她把桌面收拾了一下,將餐盒一一打開。
許瑟覺得自己這張嘴真的靈,江御帶的菜跟她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苦瓜、山藥排骨湯、粥。
“十三香的粥沒有,只有海鮮粥。”江御笑她,見她快要生氣了,才哄道:“過幾天帶你去吃小龍蝦。”
許瑟不愛吃苦瓜,江御連哄帶騙都沒能撬開她的嘴,所以最后那一碗苦瓜大部分都進(jìn)了他的胃里。
許瑟吃飯的時候,江御就坐在她對面,仔仔細(xì)細(xì)地盯著她。
她被看得有些發(fā)毛,把嘴里的湯咽下去:“看我干什么?”
江御胳膊搭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看看你有沒有躲起來哭。”
“你才哭?!痹S瑟反駁。
“看樣子是沒哭啊,”江御暗地里松了口氣,卻又有些好奇,“那幾個老油條沒為難你?”
說起這個,許瑟才想起來陸氏要合作的事,她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吃醋?!?br/>
“那你別說了,我肯定醋死。”江御往椅子里一靠。
許瑟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愛聽不聽。”
江御安靜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忍得?。骸澳阏f?!?br/>
許瑟:“不說,你不是不聽嗎?”
“晚餐做小龍蝦?!?br/>
許瑟覺得自己禁不起這個誘惑,稍微猶豫了那么半秒鐘不到,就全盤拖出了。
“就是,川市的陸氏要跟許氏談合作,而且貌似是指定要我去。”
所以昨天發(fā)現(xiàn)她沒在公司后,陸乘和就回去了,這或許也是那些股東對她態(tài)度這么好的原因之一。
說完,許瑟擔(dān)心江御沒理明白,補(bǔ)充了一句:“就是陸亭他們家公司。”
“我知道,”江御食指微曲,扣了扣桌面,“合作而已,你有自己的判斷,要是對公司有利,你就去談?!?br/>
“公事和私事我能分得清,你不用擔(dān)心這個?!?br/>
許瑟剛想說他長大了,江御就半瞇著眼,威脅道:“畢竟你也不是一個為了合作就拋夫棄子沒有良心喪盡天良的人,對吧,許瑟?”
他把她的名字咬得格外重,威脅之意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