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所見過林藝微不到十個小時后,就聽到了曲律師墜樓的消息。
出事的時候,項歡還在睡覺,早上起來看到微信群里已經(jīng)全在說這事,她還不相信。
直到曲曉華的律所和警方都在網(wǎng)上發(fā)了確認的公告,項歡才不得不信。
至于墜樓是意外還是自殺,警方?jīng)]有給出明確說法,大家也都是各種猜測。
項歡給林藝微發(fā)微信時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這位老了人給拉黑,估計就是昨晚見過之后。
心里難受別扭,項歡回憶了和林藝微聊過的那些內(nèi)容,知道這事肯定跟成紅脫不了干系,只是牽扯多深多大就不好亂說。
曲曉華那種女強人會這么個結(jié)局,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如果是和潘寧關(guān)系還沒僵持之前,出了這事,項歡自己不找過去,那邊應(yīng)該也會過來說一下。
可是一整天過去,潘寧也沒動靜。
項歡的心情也受到不小影響,一天下來做什么事都不踏實,加上成野那邊也始終沒消息,她就更鬧心。
去打聽了一下曲曉華后事的安排,項歡決定今晚就去律所那邊設(shè)置的吊唁場所。
買了花剛要走,許見東來了電話也要去吊唁,兩人就約好在門口一起進去。
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人好多,曲律師生前的人緣還是不錯。
只是沒看到作為家屬的林藝微,只看到律所的領(lǐng)導(dǎo)和同事,項歡過去問了下才知道,林藝微病倒了在醫(yī)院。
項歡問了具體醫(yī)院,準
備再過去看看林藝微。
心里這么想的時候,突然就想起昨晚成野囑咐她的話,讓她別摻和這件事。
那她準備去看當(dāng)事人的母親,算是摻和嗎?
項歡還沒想好時,就看到吊唁場所門口那邊突然多了好多人,屋里也有人看了手機后,急匆匆往外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許見東這時就站在門口,項歡就朝他走過去,想問問怎么了。
剛走了沒兩步,門口又一下子讓出一條路,大家都自動分開站到兩邊。
項歡也只好先站住,瞅著門口。
很快,一聲黑色西裝打扮的成紅,帶著墨鏡從外面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陪在成紅身邊的,是同樣全身黑西裝的大佬成天宇。
怪不得剛才有那么一陣騷動,原來是成家兩兄妹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
項歡往后又退了兩步,站進人群里。
許見東也悄悄走回到了項歡身后,兩人沒說話互看一眼。
成紅和曲律師出事有關(guān)的消息,圈子里已經(jīng)有人隱晦的在八卦,雖然沒直接點名,但多少了解圈子里那些亂七八糟事情的,都猜得出一二。
項歡打量著成家兄妹。
現(xiàn)在這種風(fēng)口浪尖上,成紅和哥哥會這么高調(diào)的直接出現(xiàn),不知道是想達成什么目的。
要是成野現(xiàn)在也在臨城,會不會也出現(xiàn)在這個隊伍里。
一想到他,項歡就拿起手機看了眼,正好看到成野的電話打進來。
項歡快步走出去接了電話。
「說了讓你別摻和曲律
師的事,你怎么不聽。」成野一上來,就直接挺不高興的。
項歡剛要解釋,又聽他說,「你去吊唁,是跟許見東一起的?」
「你知道我在哪兒?」項歡聽著電話,轉(zhuǎn)頭四下看看。
成野,「是我姑姑的助理,看到你了?!?br/>
項歡不說話,眼睛盯著不遠處三三兩兩的人們,把差點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使勁憋了下去。
「我明天飛回去,到
了想馬上見到你?!钩梢罢f了他航班的到達時間。
項歡沒說行不行,聽完問起俞娜的情況。
成野說俞娜腳趾骨折在住院,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這幾天可能也會回來繼續(xù)治療休養(yǎng)。
項歡皺皺眉,俞娜要回來的消息,聽了實在是讓人更加心情堵悶。
「你不等她一起回來?」項歡問了句。
「等她一起,就沒時間見你,我總要選一樣。」成野回答得很坦白。
項歡自嘲的笑笑。
「不說了,明的時間在機場等著,不見不散?!钩梢暗攘艘幌聸]聽到項歡說別的,也準備掛電話。
「好?!鬼棜g還是答應(yīng)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項歡坐在機場停車場一輛商務(wù)車里,等著成野的航班降落。
晚點了半個小時后,成野戴著口罩帽子坐進車里,坐下就拉住項歡的手,用力握緊。
項歡剛要說晚點,嘴唇就口罩都沒摘的成野堵住吻起來。
她可是第一次和口罩吻在一起,懵了一下后,就想提醒成野還沒摘口罩,可是根本
沒機會。
好不容易歪開頭能說話,項歡趕緊說,說完看到成野眼神也愣了下,抬手慢慢找了口罩,噗呲一下笑出聲。
「這么饑渴,不是剛從未婚妻身邊回來?」項歡故意這么說起來。
成野笑著死死盯緊她的眼睛,又吻了上來。
(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