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湖有傳聞,有顧主愿意出大價錢求十八歲處子,越多越好。限期七天。
于是,無數(shù)的賞金獵人出現(xiàn)了。
至于這顧主為什么要十八歲的處子,卻是沒有人管。江湖,總是這樣,知道秘密越多的人,往往死的越快。
所謂的賞金獵人,指的便是江湖上的一類有武功的人。拿人錢財,與人方便。只要有錢,他們什么事都愿意干。什么朝庭王法,對他們這般一身好武藝的江湖人而言,那全是放屁。
于是,青州及附近各州十八歲處子紛紛消失無蹤。前來州衙告狀的人也越來越多。令大小官員頗為惱怒。
青田縣,趙家村。
民房內(nèi),狄李宛三人正在飯桌上吃飯。
先生,吃菜。上官宛兒將菜夾到某位小胖碗中。
狄仁杰朝著少女苦笑:宛兒,夠了,夠了。這半碗飯還沒吃完呢,她已經(jīng)給他夾了三次菜了。
宛兒,就見你給先生夾菜,怎么不給我也來一份。李沉浮看著眼前二人的樣子,板著個冷臉對著上官宛兒道。
???上官宛兒夾了幾份菜到李沉浮碗中,微笑道:沉浮哥哥也吃菜。
李沉浮將菜送入肚中,才道:嗯?宛兒的廚藝不錯。
上官宛兒笑容更甚,看著狄仁杰道:先生,是不是???
咽下一口飯菜,狄仁杰道:嗯,沉浮說的不錯,是有長進。
那先生多吃點哦。宛兒又夾了一次菜,送到先生碗中。
狄李二人相視苦笑。他們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在外,上官宛兒就像是狄仁杰的丫環(huán)一般行事。可一旦在家,她貌似已經(jīng)自己當成狄仁杰的妻子了。對此,狄仁杰倒也樂見。不過這李沉浮嘛,怎么都感覺自己像是個多余的人了。
沉浮,你的武劍道,可有所進展?狄仁杰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問道。
雖然還摸不到道的邊緣,然而小混沌之氣入體,煉體術已經(jīng)到達一個極限了。李沉浮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道,存乎飄渺,不是這么好領悟的。不過如果再次遇上那位融合期的采花大盜,卑職盡全力的話,還是有些把握可以留下他的。
哦?狄仁杰有點意外,李沉浮在修道上的天份,恐怕不低,從丹田重生完整到現(xiàn)在才兩天時間而已,沉浮竟然已經(jīng)將煉體術修煉到一個極限?這需要何等天份與機緣?然而,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要小看對手,你在進步的同時,對方未必就在原地踏步。
李沉浮眉頭一皺:大人的意思是?
上次你劍刺他胸口,至今已經(jīng)有五天時間了。早上你說一般像這樣的傷,修真者只需要短短兩日便可痊愈。那么,為何這幾天他卻是沒有絲毫動靜呢?
或許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也或許,李沉浮眉頭一跳:也或許他正在修煉以求突破。
嗯。狄仁杰點頭道:不論是修真者,還是修道者。修煉始終是第一重要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因為某些事而影響修煉的。這么看來,十有七八,他是在閉關修煉中。
李沉浮明白了大人的意思,說道:如果他修為提升至金丹期,卑職——卑職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先生,如果沉浮哥哥也打不過的話,我們該怎么辦???上官宛兒吃了一口飯菜,問道。
狄仁杰聞言,臉色逐漸變的嚴肅起來。是啊,如果連沉浮都打不過的話,他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對付這位采花大盜了。想著想著,不由得陷入了回憶:
【怎么樣?狄某說的沒錯吧?狄仁杰看著武三思,道:【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你又有何面目堂堂然立于士大夫之列!
武三思:【哈哈,狄仁杰,任你分析的再精確,話說的再堂皇,不也是成為了我的階下囚!
狄仁杰緩緩向著武三思而去:【似你這等喪盡天良,不知羞恥的人。上愧對于朗朗青天,下對不起黎庶百姓。人若不除,天必除之!
武三思大怒:【狄仁杰,我敬是你個人才,可你卻惡言相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下官發(fā)現(xiàn)了兩點。第一,所有的采花大盜案,并不是同時發(fā)生的。也就是說,從時間上講,兇手有可能僅是一人而已。陳平攤開一張地圖,繼續(xù)嚴肅地講道:【第二,下官根據(jù)時間先后的案發(fā)地點,取來了地理圖,進行了深入比較。發(fā)現(xiàn)這采花大盜犯案所走的路線,乃是自北而南,逐一犯案。
哦?狄仁杰拿受害人地點進行比較,果然是這樣。當下向著陳平微笑道:【你果然大有長進哪。不錯,不錯。
良久,狄仁杰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了笑容。
李沉浮見狀忙道:大人,你想到了什么?
狄仁杰搖了搖頭,顧左右而言他:沉浮,你持我名貼,去一趟青州刺史府。
青田縣,有一處百草堂。是上官家的產(chǎn)業(yè)。
后花園中,狄仁杰端坐在石桌之上,查看著地理圖。上官宛兒替他輕敲著雙肩。
李沉浮、刺史陳平站立在一旁,一會兒看看狄仁杰,一會后又看看地圖,卻是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看什么。
一會兒,狄仁杰終于抬頭問道:陳平,這青田海,幾乎占據(jù)了青田縣的半數(shù)有余,是屬于哪州管轄。
陳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道:回稟上仙,青田海并不屬于何州,因為他是青州與田州交界之處,而青田縣又是由此而得名,所以此海歸青田縣轄下。
呵呵,陳平,我說過,你不用緊張。我還是以前的郎中,你依然是刺史大人,用不著這么客氣。狄仁杰語氣一緩,接著問道:從地圖上看,這青田海似乎是山頂之上形成的一個天然大湖泊?
先生說的是。陳平心情放松了下來,干脆像以前那樣以先生稱之,繼續(xù)道:那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由大大小小十幾座山圍繞而成,因為山體面積很大,所以這個湖泊便不再稱湖,而稱為海。
那如果要去這青田海,從哪條路過去較近?狄仁杰點了點頭,問道。
陳平如實回答:如果是在田州,那就是從文成山上去最近。而在青田縣嘛,當然是從處女山開始。
哦。狄仁杰起身,向著花園邊上慢慢地踱著小步。
在場三人一看這情況,也都知道,先生這是又在想著什么事情。
狄仁杰腳步一頓時,回頭問道:陳平,以你欽差的身份,是否可以調(diào)動各地的武裝力量?
陳平一愣,道:先生指的是軍隊?
不錯。
以我欽差的身份,最多可以調(diào)集四支軍隊,計六萬士兵左右。陳平雖然很不明白先生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說道:如果府兵也可以的話,加上青州轄下所有地方武裝力量,大概有八萬左右。
如果要將這八萬武裝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向青田縣聚集,需要多長時間?
青州境內(nèi)共有八支軍隊,調(diào)動四支來這里的話,僅需一天的行程。陳平越發(fā)的不明白了,不過他已經(jīng)習慣了先生的神秘。
好,很好。你速回青州,持欽差大令秘密調(diào)動這八萬的武裝力量,前來青石縣,我要用他們來對付采花大盜。
???刺史陳平、李沉浮、上官宛兒不由大驚,紛紛看向狄仁杰。這怎么可能,凡人軍隊,哪怕人再多,又怎么能打的過修真者?
先生?刺史陳平道:自古從未聽聞以凡戰(zhàn)仙之說,這——這能行嗎?如果我方損失較大,下官恐無法向朝庭交待。
你放心。狄仁杰微笑道:我保你一人不傷,一人不亡。
看狄仁杰神色不似有假,陳平略為思考片刻,便不再猶豫:先生放心,下官這就去安排。
哇,先生,你看,好美呢。上官宛兒指了指海的那一邊,臉現(xiàn)笑容。
李沉浮看了看碧水連天的青田海,在海邊,彩虹正散發(fā)著七彩霞光,與水天相接。
狄仁杰也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了看,又對著上官宛兒道:景色雖美,卻也不及我家宛兒來的漂亮。在我心中,你就是天邊的那道彩虹。
上官宛兒頓時滿臉通紅,偷看了一眼李沉浮,才朝著先生低聲微笑:先生,你說什么呢?宛兒哪有先生說的那么好看。
李沉浮臉色一黑,直接朝著沙灘上走去。
狄仁杰拉起上官宛兒玉手:難道不是嗎?沒有彩虹,海天情景將暗然失色。而失去宛兒,先生此生也淡然無味。
上官宛兒靠入狄仁杰懷中:先生,宛兒會一直陪在先生身邊的。只要先生不嫌棄就好了。
李沉浮看著遠處的海水:大人,她真的這么重要嗎?
對我而言,她比我的生命還重要。狄仁杰看了看遠處正向這邊望來的上官宛兒,回道。
李沉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也不需要再多說什么。有些東西,心里明白就好。
狄仁杰:沉浮,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李沉浮轉(zhuǎn)身:大人有什么要交待的嗎?
狄仁杰心念一動,從神農(nóng)鼎空間中取出幾份圖紙,遞向他:此事出不得半點差錯,否則你我便是千古罪人。照此辦理,不得有誤。
李沉浮點頭:大人放心。卑職領命。
修真洞府,死門之內(nèi)。
盡管趙盈盈說了很多的話,但不知為什么,陣友翻沒聽多久,便毅然駕起飛劍離開。
是誰,在那雨中彷徨,洗不去昨日的憂傷。
是誰,在那風中搖曳,吹不盡秋天的愁腸。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如今的你,是否對我依然?
如果愛情可以挽回,當初的我,何必靠近華繁。
看著陣友翻那熟悉的身影,已經(jīng)御劍離開。趙盈盈雙目逐漸陷入了迷茫。本以為,再次相遇在這異界的空間當中,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可是他?還是不肯原諒我嗎?還是,他已經(jīng)有了新的幸福?
想起前世種種,趙盈盈依然后悔當初。難道,這一世的我們,便不再有緣分了嗎?不。哪怕天涯海角,你別想扔下我!
橙色劍光起,趙盈盈御劍向著陣友翻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