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過去,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過了將近兩個月了,春節(jié)即將來臨,把整個城市變得喜氣洋洋的,到處張燈結(jié)彩,大大小小的飯店張貼了年夜飯的海報,商場里舉辦了大大小小的活動來慶祝,人流量越來越大,臉上都帶著喜氣。
商場周圍的街道上擺起了很多的小攤販,賣對聯(lián)福字,賣掛著的鞭炮掛飾和小燈籠,樣子多極了,讓人眼花繚亂。
蘇言和往常一樣,對于春節(jié)沒有任何的期待和希望,她已經(jīng)度過了好幾個暗無天日的春節(jié),已經(jīng)不對春節(jié)有什么感覺了。
小麗就不太一樣了,她對眼前的一切都有著期待。每年春節(jié),小麗的家人都會圍著小麗,給小麗買新的衣服,新的文具,做一大桌好吃的給小麗,但是如今小麗只能蹲在街角跪著乞討。
小麗之前在春節(jié)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和父母出來采購年貨,因為耳朵聽不到身體不好,家人很少帶她去人多的地方。
小麗看到了很新奇,左右晃來晃去,盯著哪兒看個不停。那邊賣年貨的是一對中年夫妻,他們感覺很和藹,看到小麗一直湊著頭往這邊看,然后給了小麗點錢,走的時候還拍了拍小麗的頭,給了小麗一個掛飾上掉下來的小辣椒,小麗很開心,一直笑著對這對夫妻說謝謝。
阿穎只是呆呆地跪在哪里,低頭不看任何東西,有人給她放錢她只是淡淡的望了望他們,并無多言。
對于春節(jié)她也沒有任何的情緒,臉上沒人任何表情,有時候空下來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腿,時不時的掉下眼淚。
王莽很快樂,過年了,大街小巷都喜氣洋洋的,而且過年自己身上錢也多了起來,畢竟人們心情好了,給的錢自然也就多了點兒,王莽樂呵呵的哼著歌兒,慢慢悠悠的在街上散步。
看到路邊的便利店,進(jìn)去準(zhǔn)備買點東西,然后看到了貨架上的幾瓶白酒,心中一想,這快過年了總該喝點白酒了吧,這以前喝的都是啤酒,總是感覺少了點兒什么滋味,這次可以喝點白酒了。
于是王莽將貨架上的白酒拿了下來,順便去邊上的店里買了點熟食,烙餅饅頭什么的,然后提著東西去接他們,今兒才十一點多,王莽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周圍,然后人少點了王莽便讓他們回來,果然今天還是賺了那么多錢,王莽開心的將錢放到了口袋里,然后將手中買的吃的給他們遞過去,之后便開車回了工廠。
王莽拿著吃的貼心的給他們加熱了一下,然后端了熱水給他們,怎么說也是快春節(jié)了,吃點好的犒勞一下,總不能一直毆打他們,偶爾也要收買人心。
蘇言端著飯吃的很香,這是將近一年來吃的最好的一次了,她吃的很慢,然后差不多飽了一點之后將剩下的餅子放到了塑料袋放了起來,然后做完這一切便準(zhǔn)備睡覺了。
王莽上了樓,拿出來自己買的花生米和一個大肘子,打開自己新買的平板,翹著二郎腿在床上看起來電視,一拍大腿想起來自己買的二兩白酒還沒喝,便下床拿了白酒來喝,喝完之后醉醺醺的,倒在床上云里霧里的迷瞪著。
蘇言半夜感覺當(dāng)嗓子有點干,咳咳半天感覺嗓子更難受了,她害怕自己和小麗一樣發(fā)燒了,想了想王莽今天脾氣還比較好,便拿著棍子慢吞吞的走想上去問王莽要杯水喝。
王莽這時候喝了酒正在起作用,感覺很興奮,很熱,王莽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晃悠,蘇言來到王莽的房間旁邊,輕輕的敲了門,王莽起先沒聽太清楚,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就沒有搭理。
蘇言站在門外,聽著里面電視聲音還挺大的,便加大了敲門的力度。王莽這次聽明白了,的確有人在敲門,自己懶得起來了,便喊了一聲,讓門口的人自己進(jìn)來。
蘇言聽到之后慢慢摸索到了門把,慢慢的打開了門。王莽翹著二郎腿,看到蘇言進(jìn)來了,咧開嘴笑了幾下,一聽蘇言是想來要熱水的,立馬站起身來親自給蘇言倒水,蘇言拿到水之后謝了王莽一聲,便準(zhǔn)備走出房間。
這蘇言長得多漂亮前面已經(jīng)說了,而且身材也很好,雖然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但是蘇言底子不錯,從小就是個美人坯子,現(xiàn)在更加凹凸有致了。
蘇言沒穿以往乞討的棉大衣,穿了內(nèi)搭的衣服,很是凸顯身材,王莽看了一眼之后就移不開視線了,酒精的熱量使他有點兒上頭,看著看著眼前的美女就重影了,王莽云里霧里,仿佛看到蘇言正在對面看著他笑,然后輕輕的向自己吹氣,王莽笑出了聲,往前伸手。
蘇言眼睛失明看不到王莽做的一切,只是聽到了王莽的笑聲,以為他在看電視劇,并沒有在意,便慢慢的拿著水往出走。
王莽很興奮,哪里會讓佳人逃離自己的視線,于是沖上去抱住了蘇言。
蘇言感覺到有什么向自己撲來,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卻被那人緊緊抓住,蘇言想大聲的呼救卻被王莽捂住了嘴巴。
蘇言只能發(fā)出無謂的吶喊聲,感覺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然后王莽重重的身體壓制了上來,蘇言感覺到自己嘴上的壓制被拿開了,然后剛想大聲呼救卻被王莽一巴掌打下來。
疼的蘇言腦袋一懵,瞬間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軟了下來。王莽趁機(jī)脫掉了蘇言的衣服,蘇言緩過神來還想反抗,卻被他緊緊壓迫,喊出來聲音也沒有用,這是工廠,周圍根本沒有人,并且那群人也不想管自己。
蘇言的反抗在王莽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只能像困獸一般嘶吼。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莽在自己身上趴著呼呼大睡,天微微亮了,蘇言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耳邊是王莽雄厚的呼嚕聲。
蘇言被折磨了整整一夜,面無表情,蘇言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清白之身,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種暗無天日的情況下生活多久,全身的疼痛麻木使她一下都動彈不得,王莽肥厚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本以為過年會好一點,結(jié)果等待自己的卻是絕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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