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偉的印象中,程總只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二代,除了玩女人就沒有什么真本事,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風(fēng)流老總不僅對公司的運作了如指掌,而且還能把消費群體跟地域差異聯(lián)系起來,所下決策也是果斷有力,怪不得這幾年公司的業(yè)績都是直線上升,看來那副風(fēng)流皮囊里還是有可取之處。
交待完工作,程嘉勛問道:“那金夢琪為什么要叫你師傅?”
“這女孩很善良,她是在職介所招回來的,我是想趁情人節(jié)這個機會搞大型場外促銷,招的也就是臨時促銷,應(yīng)聘的人一聽是臨時促銷就全走了,結(jié)果招了半天只招到她一個,當(dāng)然這場外促銷的計劃也沒法完成,見她喜歡銷售這行,就把她留了下來,讓她跟在我身邊學(xué)習(xí)業(yè)務(wù)上的知識,所以她人前人后都尊稱我為師傅,也不怕大家笑話,每天還恭恭敬敬地為我這個師傅端茶倒水,真是個傻女生!”鄭偉笑著說起金夢琪。
“呵,是嗎?那她真的有點與眾不同?”程嘉勛把桌上的報表鎖進抽屜。
“何止與眾不同,簡直就是絕無僅有,傻到讓人哭笑不得,入職第二天,我讓她去a區(qū)賣場辦點事,你猜怎么著?”鄭偉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快說呀!”程嘉勛見他停了下來,催促道。
“我讓她去的時候在公司樓下的站臺坐n路車去那里,她回來時又在下車的地方坐上n路車,結(jié)果一車坐到終點站也沒看到當(dāng)初上車的站臺,不知所措的她才想起在公話亭給我打了個電話,聽得我笑死了,居然會有這樣好笑的人?!编崅フf著又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程嘉勛也笑起來:“果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山里人!”
“傻是有點傻,可也蠻可愛的,你看昨天不也是傻呼呼地沖上臺跟你杠上了嗎?”
“是啊,要不是她沖出來,昨天我真會拆散你們這對恩愛情侶!”
“我也太高估了雨琴對我的愛,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br/>
“你說句實話,你那么愛姚雨琴,為什么還要跟她一起上臺領(lǐng)這個獎?”
“我才不是貪你那些真金白銀,是姚雨琴非得要上去,我想了想,反正上去領(lǐng)這個獎的人又不止我們這一對,我對自已有信心,也相信雨琴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你也不一定會看上姚雨琴,就算看上了,如果雨琴不愿意,你也不會強迫的,這游戲都玩幾年了,雖說有點變態(tài),可也是一種公平交易,失去女友的男職員痛苦一段時間后還是會振作起來,想通之后還會慶幸自已沒有和這樣的女人結(jié)婚。”鄭偉誠實地回答。
“哈哈哈……他們能想通就好,漂亮的女人往往是罪惡和戰(zhàn)爭的根源,我們男人還是要擦亮眼睛,不要被她外在的漂亮吸引,不然受苦的將是自已?!背碳蝿渍f著說著就想到自身的遭遇,嘆著氣:“唉!不說女人了,我們還是談男人的事吧!”
“程總,你開始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男人要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的期望,華聯(lián)就是我的世界,我會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這上面,等我征服了華聯(lián),就不會怕雨琴離開我,她一定會愛我、崇拜我,一定不會為了前途背叛愛情,因為我能給她想要的一切,她肯定不會棄我而去。”鄭偉很激動地說,仿佛看到了未來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