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用特意為了我去掩蓋你的深海恐懼癥?!?br/>
姻緣簿這么說出來,居然還有點心疼楚豪。
“你有什么跟我說就行了,如果你不能來這片海,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玩呀。我們也可以自己去玩,不用跟著姐姐他們一起的,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委曲求全自己。”
說著,姻緣簿給了楚豪一個大大的擁抱,“楚大哥,我知道你很好,但是也請你照顧一下自己好嗎?”
楚豪感動的在姻緣簿發(fā)頂落下一個吻,“謝謝你,姻緣。”
姻緣簿搖搖頭,“沒事的,楚大哥,我就在這陪陪你吧,反正我也沒有怎么想玩的?!?br/>
于是楚豪就跟姻緣簿在岸上找了個礁石坐著,互相聊聊天,聊起從前,聊起現(xiàn)在。當(dāng)然涉及到未來,他們是一句話都不談的。
他們似乎在潛意識里就認(rèn)為他們是沒有未來的,把每一個現(xiàn)在過好就不要談未來了。
這天海上的風(fēng)很冷,可是姻緣簿記得楚大哥的衣服很暖和。
不,不是衣服,是楚大哥的懷里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暖和。
陽光也不是強(qiáng)烈,甚至有些慘淡,畢竟冬日嘛,就是應(yīng)該有的。
但這些都無所謂,因為姻緣簿遇見了自己的陽光,照耀了自己的余生。
你們那天說了很多很多關(guān)于天馬行空的東西,可就算是這樣,他們永遠(yuǎn)覺得時間不夠,想再跟對方過得久一點,一直一直這樣過下去。
他們一起看夕陽西下,看太陽落入地平線,然后一起許下愿望。
姻緣簿問楚豪:“楚大哥,你許了什么愿望呀?”
楚豪溫柔地看著姻緣簿。
“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天都是跟姻緣一起過的?!?br/>
姻緣簿聽了之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楚豪卻問道:“姻緣呢?姻緣許了什么愿望?”
姻緣簿更加小聲的說“怎么辦呀?連我的愿望都是跟楚大哥的一樣呢?!?br/>
“我也一直這樣想的,我喜歡楚大哥,我想跟你在一起很久很久,不管是什么,都不能把我們分開,我們只有死別,沒有生離?!?br/>
楚豪和姻緣簿在這兒上演著深情戲碼,不知道臺下的觀眾早已哭成淚人。
當(dāng)然淚人特指秦玥。
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秦玥突然就有了一種嫁女兒的心態(tài),他看著跟楚豪如膠似漆的姻緣簿,心里居然有一種不太適應(yīng)的感受。
“你要學(xué)會習(xí)慣,學(xué)會接納,他總會離開你的?!?br/>
孟宴看著秦玥有些不好受的樣子,也不能說什么,只能徒然的用幾句話安慰著,“你也別難過,姻緣又不是不回來了,他跟我們一直在一起啊。”
秦玥抽抽搭搭的回頭看著孟宴。
“你、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溫柔?。俊?br/>
孟宴很是無語,難道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溫柔也是一種錯嗎?
余漾算是看清楚了,他拍著孟宴的肩膀。
“看來在月月的心目中,你都冷漠才是一種常態(tài)啊,霸道總裁?”
啊這啊這……
“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付出實際行動呀,應(yīng)該用愛用溫暖來感化她,讓玥玥知道你是一個值得被托付的男人?!?br/>
余漾說的倒好聽,余笛都這樣付出實際行動了一樣,余漾還跟個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這里,孟宴不禁替余笛惋惜的嘆了口氣,同時也看向了余笛。
孟:你哥哥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余:你媳婦的腦子也不太好使。
孟: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余:我覺得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他們這算什么?
同病相憐嗎?
唉,兩個人都沉重的嘆了口氣。
都加油吧,為了自己的以后。
“好?!?br/>
“加油吧,兄弟,我很看好你哦!”
孟宴看著余漾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得太大聲,怕余漾的自尊心又受了重創(chuàng)。
“我們要不要找一點玩兒的?我們總不可能一直在這兒看著阿豪和姻緣秀恩愛吧?”
“你也可以找個人一起秀啊,唉,你弟弟怎么樣?”
“我看小笛就很不錯嘛!”
秦玥調(diào)戲著,誰知道余漾這么不經(jīng)調(diào)戲,就這么一句話的功夫臉就紅了。
“玥玥,你在說什么呢?你再這么說,不跟你玩了!”
?這種話難道不是小孩子才說得出來的嗎?
秦玥好笑的想著。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開玩笑呢~”
“不過這里的水真的好舒服啊,這么清澈,而且還有股淡淡的海洋的味道?!?br/>
此時已接近黃昏,海面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黃金,耀人奪目。
秦玥喜歡極了眼前這個場景,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其實不只是景,還有人。
還有孟宴。
他好像就站在那片余暉里,粉成色的余暉里面有一個黑色的身影。
側(cè)面輪廓挺拔,嘴巴緊緊的抿著,一絲不茍,十分嚴(yán)肅。
但就是這樣的孟宴,能讓秦玥一看就看好久好久。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孟宴簡直就是一個臉蛋天才。
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什么事都不用做,好像世間所有美好都向他奔了過去。
秦玥看的都有些呆了,其實很不想承認(rèn),他還是想說。
為什么會有孟宴長得這么好看的人呢?
而且很幸運的就在自己身邊,隨時都能看見,隨時都會感嘆。
真不錯。
秦玥甩了甩腦袋。
不行不行秦玥!你不能就這樣淪陷了呀!?。?br/>
孟宴一轉(zhuǎn)過頭就看見秦玥輕輕拍著自己紅的已經(jīng)快要熟的小臉,有些奇怪。
“怎么了?不是你說得出來玩?”
秦玥猛地抬起頭。
“玩啊,當(dāng)然玩!”
就是一不小心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哦不,花花孟宴。
孟宴瞇著眼睛看著金燦燦的海平面,突然升起一種滿足的感覺。
他回過頭,能看見在礁石上坐著的楚豪和姻緣簿,能看見在一邊發(fā)呆的秦玥,能看見正在海邊散步,邊說邊笑的余漾和余笛。
歲月安穩(wěn)。
秦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孟宴的肩膀。
“孟宴,你在想什么呢?”
孟宴低頭看著秦玥,“沒事?!?br/>
“要不然,咱們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