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急忙問道“那舅舅有沒有發(fā)現(xiàn)闖入者是什么人?”
安晨聽到伊澤的問題,一時腦子沒轉過來,說道“沒有啊,我們去的時候什么人都沒有看到。”
轉念一想,“不對不對,我們在雪地里倒是發(fā)現(xiàn)了幾只獸類的爪印?!?br/>
安晨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轉向萌寶驚呼道“不會是……伊澤你是懷疑來的不是人,是獸族?”
溫陌這時喃喃說道“怪不得我們在附近怎么查都查不到人類的蹤跡,原來闖入的不是人類,是獸族?!?br/>
安晨都想在回去一趟,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搖搖頭“不行不行,我們要是在返回去一趟那豈不是就暴露了我們的行蹤了?!?br/>
“不行不行,堅決不能回去了?!?br/>
安晨轉身又走了回來,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萌寶,“萬獸之王的后代,你的來頭不小啊,難怪這么吃香呢,就是不知道你這項上獸頭值多少錢啊?!?br/>
萌寶聽不太懂安晨話的意思,無動于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安沫都被安晨氣笑了,“舅舅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br/>
安晨不明白了,“你這不是布了隔絕陣了嗎,等它們找來指不定那時我們已經去了獸世大陸了。”
“舅舅你忘了,現(xiàn)在大多數的部落的人都知道我養(yǎng)了一只小獸,只要它們詢問一下,就立刻能知道萌寶就是它們要找的獸獸?!卑材忉尩?。
安晨伸出食指左右擺了擺,笑著說道“No,No,No,沫沫你忘了,它們可是獸族,這里那會有獸類口吐人言的,就算它們真問出了什么,人類說的話,它們也未必會真的相信,就先讓它們尋著,等它們真找來了,我們再跑也來得及,所以這事不急?!?br/>
安沫一想也是,轉頭看向萌寶,“你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
萌寶轉頭回了伊澤給它做的小窩里瞇眼休息。
安沫“……”連句感謝地話都沒有,算了,她知道它心里不好受,她就發(fā)發(fā)善心原諒它了。
不知什么時候溫陌已經把伊澤叫了出去,現(xiàn)在院子里就只剩下安晨和安沫了。
“咦?大伯叫伊澤有什么事嗎?!卑材D頭沒有看見溫陌和伊澤的身影。
安晨自然是知道溫陌把伊澤叫出去是想說什么。
安晨朝安沫這邊走來,漫不經心的調侃道,“怎么這才多會兒,你就離不開你家那位了?!?br/>
安沫面色潮紅,羞澀道“舅舅~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安晨見安沫沒有懷疑,頓時心下一松,心想這算是糊弄過去了。
安晨拍了拍安沫,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臉皮薄,不逗你了,放心吧你大伯不會對他做什么的,也許是有事想找伊澤吧,就先別管他們了,對了,說正經的,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是有關你體內禁制的事情?!?br/>
安沫也不想剛才那個話題了,聽安晨說起另一個話題,立刻說道“嗯?是不是找到解法了?”
安晨也看出了安沫的心思,心里一笑,真是個傻丫頭,點點頭“嗯,我跟溫陌已經找到了解除你體內禁制的方法,我們先解除了禁制,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br/>
安沫激動不已,高興的眼睛都亮了,轉念一想不對啊,仰著頭問道“不是說要等香苗……舅舅,你們不會是威逼人家了吧?”
安晨摸了摸安沫的秀發(fā),目光柔軟,他家的傻丫頭啊,要不是他們在,她被別人賣了還幫他們數錢呢。
安晨裝作十分傷心的模樣,“你居然這樣想舅舅我,我真是太傷心了。”
安沫翻了一個白眼,她都無語了,“舅舅,您還能在幼稚一點嗎?”
安晨咳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舅舅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就是去詢問了一下,剛好她找到了前任巫留下的那份有關禁制的手稿,放心好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她?!?br/>
安沫嘻嘻一笑,“看舅舅說的,您是我舅舅,我還能不信你嗎,說來香苗既然把手稿都找到了,為什么沒有早點拿出來啊?!?br/>
安沫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對于知道內情的安晨心里非常的難受,說起這事他就來氣,來氣歸來氣,他都不知道該不該跟安沫說。
“我也不知道,管那么多干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禁制給解了,來你趕緊坐好,我現(xiàn)在把禁制解了?!?br/>
“哦!”說著安沫席地而坐。
安晨運起靈力凝結出一道道復雜的手印打入安沫的身體。
而伊澤這邊,溫陌把伊澤叫來。
伊澤最先開口問道,“大伯,剛才我見您一直在看我,現(xiàn)在又將我叫了出來,您是有什么事要說嗎?”
溫陌神色凝重的看著伊澤,問道“我問你,如果是讓你在部落和安沫之間只能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
伊澤微微皺眉,十分不解,這是什么問題?“大伯,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溫陌也不拐彎抹角的了,直接把香苗的意思講了出來,把能解除安沫體內禁制的事情瞞了下來。
聽完之后伊澤的臉色是越來越黑,怒目圓睜,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竟不知他們居然打著這樣的心思。
伊澤知道溫陌是不會騙他的,這事本就是他們夏族部落對不起安沫,現(xiàn)在他們居然還窩藏私心。
伊澤心里在想,這件事情首領是否一早就知道,所以自己說不做首領時,他才會那般輕松的就答應了。
事情經不住細想,一想就能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跡可循。
伊澤底下眉眼,眸光閃著寒光,冷笑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多謝大伯告知,我想有一件事想必大伯有所不知,沫沫懷不上幼崽,部落里也不會有人懷上,等什么時候沫沫能懷上了,她們才能懷上,任何人?!?br/>
溫陌心神一震,心里猛的一跳,他這話的意思是……
溫陌不敢想,他知道部落里在安沫來之前,他們部落被外族的一個女性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讓正跟夏族部落三年沒有一個新生兒出生。
如今距離那女性已經死了有半年多了,部落里還是沒有聽說哪個女性懷孕的,難道就是伊澤做的。
伊澤抬頭看溫陌因為震驚,還保持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伊澤呲著牙笑,此時他的表情仿佛來自地獄一般,陰沉冷笑,“看來大伯是已經猜到了,是,就是我做的?!?br/>
“那次沫沫知曉自己不能有幼崽的時候,她病了一場,那是她來這里第一次生病,也是我第一次認識到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恐慌,我害怕,您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沫沫就這樣離我而去,我不知道如果沫沫走了,我會做出什么事來?!?br/>
“好在沫沫挺了過來,既然沫沫懷不上幼崽,那我就讓部落的人一起陪著沫沫就好了,這樣沫沫就不會傷心了,之前我一直知道虹給部落的人下了藥,所以部落里也一直沒有幼崽出生。”
溫陌聽完以后久久不能平靜,他沒有想到伊澤居然能為安沫做到這個地步。
首發(fā)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