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柔看著劉非凡,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看上官正陽的尸體,不禁香唇微張,咽下一口吐沫。
雖說上官正陽已是重傷之身,戰(zhàn)力在逐漸的減弱,但是,他的戰(zhàn)力依舊是開穴境。
劉非凡把他給殺了,以神藏境的修為,這消息要是傳出去,必會引發(fā)驚濤駭浪。
就算她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趙燕柔也不得不承認(rèn),劉非凡絕對站在了同輩的頂端,俯瞰她們。
她又怎會想到,當(dāng)初不以為然的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她甩在了身后。
趙燕柔撇了撇嘴,拂了拂烏亮的長發(fā),不緊不慢的說道:“被他夾來的。
你信嗎?”
劉非凡扯嘴:“就這兩句話就當(dāng)成解釋了?你不覺得好牽強(qiáng)嗎?”
趙燕柔拍了拍潔白的額頭,無奈的說道:“我找人找到這個地方之后,原本是想通知你的,殊不知上官正陽得知了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家的事,并在暗中觀察著。
之后,我就讓他威脅住了,把他帶去了好幾個地方,都被識破了,無奈之下,只能帶他來了。
剛脫離他的手沒多久,你們就來了?!?br/>
趙燕柔看得出來,要是不給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的話,劉非凡怕會殺了她。
劉非凡眼中劍光連連:“故且相信你一回?!?br/>
沒辦法,趙燕柔都說到這個份了,他只能相信了。
趙明明走了過來,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甩著道袖說道:“趙家的人的話,還是不要太相信,沒什么好人?!?br/>
趙燕柔無所謂的撩了撩長發(fā),風(fēng)情萬種,絕色無比:“這樣說,弟弟你也是趙家的人,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了咯?”
趙明明拿出一塊血塊吃下,毫不在意的說:“我可沒說我是什么好人?!?br/>
接著,他手一吸,三清木劍飛射而來,胖嘟嘟的面孔一緊,走向上官正陽的尸體。
劉非凡嘴角扯了扯,他知道趙明明想要干什么,這丫可是有點心理變態(tài),喜歡對敵人的尸體進(jìn)行非人的折磨。
果不其然,趙明明面無表情,三清木劍一劍又一劍的捅在上官正陽的尸體上,直到尸體血肉模糊。
見到這一幕,剛松上一口氣的盧仙花三人頓時全身打了一個哆嗦,尤其是張寧燁,身體都在發(fā)抖得不能自控。
他吃下趙燕柔的丹藥之后,傷勢明顯好了很多,可以自己站了起來,然而,他現(xiàn)在看到趙明明把上官正陽的尸體捅得血流如注,血肉模糊,嚇得雙腳都軟了下來。
要知道,一路上,他可沒少調(diào)侃諷剌兩人,看不起兩人,兩人要是秋后算賬的話,一百個他也不夠死。
盧仙花也看出了自己男朋友心里的不安,急忙走了上來,大吸一口氣,她從來沒有見到劉非凡會成為了一位修仙者。
不用想,馬戶等人固然也是兩人殺的。
劉非凡知道盧仙花想說什么,擺了擺手,看了一眼雙腳發(fā)軟的張寧燁,笑道:“他就這樣,不用緊張,習(xí)慣就好?!?br/>
習(xí)慣?
張寧燁三人一個激靈,這是一種非人的折磨,誰能習(xí)慣。
趙明明似乎已經(jīng)發(fā)泄夠了,大口的喘著氣,臉上飛滿了血液,十分的滲人。
趙明明看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張寧燁,咧嘴一笑,滿臉是血的笑容嚇得張寧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趙明明撇了撇嘴:“放心,我對你沒什么興趣,不至于對你這種渣渣出手?!?br/>
“這里的事,希望你們不要往外說,若是走漏風(fēng)聲,我一定會登門拜訪。”
陳冠濃的老臉涌現(xiàn)了幾分為難的神情:“那個洞口已經(jīng)很多人都知道了,想要壓下來,根本不可能?!?br/>
對陳冠濃這種對考古癡迷的老頭來說,自然不想放過這一切,這里有很大的考古價值。
劉非凡笑了笑:“洞口離這里起碼得有五百米深,想要下來可不容易。
再說了,陳老你一句話,其他的人應(yīng)該不會揪著這個不放?!?br/>
見陳冠濃臉上的為難之色更重,劉非凡搖頭笑了笑,這個小老頭精得很呢,固然不會輕而答應(yīng)。
“拿去吧,一人一塊,這里的事,你們得守口如瓶,包括我們的身份。”
劉非凡的手遞了出去,一翻之下,三塊瑩光閃閃的玉佩出現(xiàn),讓三人眼前一亮。
陳冠濃一下子都跳了起來,盧仙花雙眼瞪大,她看出來了,這三塊玉佩與老師不久前拿出來震驚華夏的玉佩給人的感覺一樣模一樣。
難怪自己老師對劉非凡這么熱情。
陳冠濃眉開眼笑,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一塊,他不貪心,也不敢貪心,劉非凡說了,一個一塊。
“現(xiàn)在行了吧?”劉非凡說道。
陳冠濃拍著自己那瘦骨嶙峋的胸膛,大義凜然的說道:“仙人請放心,就算有人把老頭的全身骨頭都打碎,我都不會把這里的事透露一個標(biāo)點符號。”
三人拿走玉佩之后,劉非凡說道:“小明,把他們送上去。”
趙明明嘿嘿的傻笑著,滿是血液的笑容讓張寧燁全身都沒力氣。
趙明明三清金身施展,把三人如同三個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非凡,我們還會再見嗎?”盧仙花說道。
她知道,自己與劉非凡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了,能見面的機(jī)會非常渺無。
“看緣份吧!”劉非凡說道,給了盧仙花一個溫和的笑容。
趙明明雙腳一踏,拎著三人,如同一支火箭般沖天而上,消失在頭頂之上的洞口中。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有?”劉非凡走到深淵的邊緣,往下看去。
趙燕柔雙腳離地,微風(fēng)托著她婀娜多姿的身體,如同一位仙子般飄了過來,水靈的大眼睛異光閃動。
“還沒來得及下去呢,你先前不是下去了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趙燕柔反問。
劉非凡沉默了一下:“一口棺,就在這尊石像的雙手之上?!?br/>
那從深淵中伸出來的物體正是石像的半個腦袋。
石像很大,少說也有上百米高,古老滄桑,仿跨越時空而來,在它的雙手之上,捧著的就是一口棺。
“一口棺!”趙燕柔重復(fù)了一下,冷艷的小臉泛起了一絲笑容。
“等小明下來之后,我們再下去看一看吧,如果法相真的留下來的話,絕對是在那口棺中?!?br/>
劉非凡篤定的說道。
先前他掉落下去,就是砸在了那口棺上,應(yīng)該把棺蓋砸開了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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