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薄薄的晨光穿過璀璨的琉璃窗,那一地炫目的斑駁有些刺目,窗外那鳥鳴聲雖然聲聲悅耳動人,可是卻化不去那端坐在梳妝臺前女子的一臉冰冷。
她一夜未合眼,眼眶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頭上沒有一個(gè)的朱釵絹花,臉上的脂粉也被盡數(shù)褪去,她的臉?biāo)貎舻臎]有一絲點(diǎn)綴,明明不美艷可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那透徹澄凈的眼眸如一汪清潭,深可見底,卻無法觸及。
她坐在那里一身的安謐,可是卻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奚陌珣撫著額醒來時(shí),觸目處就是那纖細(xì)淡然的背影,意識有了瞬間的恍惚,
忽然他想起昨夜的種種,單手撐著床鋪一躍而起,像個(gè)剛睡醒的雄獅,憤怒危險(xiǎn),對著她的背影狠戾的吼到,
“霍水凈,你好大的膽子!”
霍水凈沒有轉(zhuǎn)身,只是手指頓了下,勾唇回應(yīng),
“這點(diǎn)王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br/>
“你?。 ?br/>
奚陌珣有種語竭的窘迫,一甩袖欺身靠近她,俊逸邪魅的容顏就在銅鏡里倒映出來,臉上的神情是盛怒的,他的手繞過她的頸子扳著她的下顎,視線與她在銅鏡里交匯,唇邊的笑狠絕陰冷,
“敢對本王用毒,你,我要怎么懲罰你呢?”
霍水凈強(qiáng)迫自己在他懾人的氣場下維持鎮(zhèn)定,下顎被他鉗的生疼,不用想就知道那里一定又是淤青一片,
“恩?”
他的聲音陰柔,有著一種惑人深陷的魔力,若是第一次見他,也許她會被迷惑,可是再得知他為達(dá)目的,使出的那些手段,她有的只是不寒而栗的恐懼,
但是,她卻不愿就這樣交出自己的一生,她還有很多沒做的事情,她不甘心,她不愿就此每天一睜眼就可以知道接下來會如何渡過,這樣的人生是蒼白而無趣的,她不要這樣,絕不!
手一握,抬起眼,直直迎上他的視線,
“首先我下的不是毒,另外,王爺何苦要在這里為難我呢?想必芙苑的那位等了您一宿,眼下怕是望眼欲穿了,王爺——呃~~~”
喉嚨被他倏地掐住,他貼在她的耳邊,森冷的警告,
“收起你的小聰明,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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