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從墻后走出,拱手應(yīng)聲:“遵命。”
她示意了兩個總局的同事把人抬走,隨后看向郁臨問道:
“總局的人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局,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控制了局勢,兩位家主的親信和手下也已經(jīng)全部控制,門主,接下來怎么辦?”
郁臨伸了個懶腰,眼底卻劃過一抹凌厲:“收網(wǎng),正名!”
……
半小時后,所有的方家安保和王家?guī)淼奈淞Χ急焕Τ闪寺榛?,扔在了演武臺上。
還有幾個無歸的手下,被封了穴道后一齊扔在了演武臺的最前方。
青言帶著玄門總局的人在墨陌面前站定,拱了拱手:
“墨道友,沈部長讓我接應(yīng)你們?!?br/>
許穆年從青言背后探出身子,一臉寬慰地看向墨陌:“小墨啊,這位青道友可是帶來了不得了的好消息!”
墨陌疑惑抬頭,卻見許穆年比了個保密的手勢:“你待會兒自己看吧,老頭子我就不提前劇透了嘿嘿。”
眼下重要的事情還沒完,墨陌暫時顧不上追問許穆年口中的好消息,從袖中拿出了門主令牌,走上演武臺看向站在一起依舊不放棄抵抗的方、王、無三人,厲聲開口:
“此乃我玄清門家事,請兩位家主莫要插手?!?br/>
方逐痕咬牙,強裝鎮(zhèn)定:“墨道友你這是說的哪里話,玄清門的玄門相互依存,門派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我和王家主總不能憑借你的一面之詞就直接拋棄無歸長老吧!”
王睿平原本還想投降偷溜來保全自身,結(jié)果被方逐痕這么一提,直接跑不了了。
無歸看著演武場上被綁起來的手下,攥緊拳頭,突然發(fā)難:
“黃口小兒也敢信口雌雄污蔑老夫!先接下老夫這一掌再說!”
無歸再怎么不濟,也是玄清門的長老,這一掌幾乎又使出了無歸十成的功力,直沖著墨陌而去。
墨陌一把推開自己身邊的人,調(diào)動全身靈力準(zhǔn)備硬接下這一掌。
畢竟就算他可以躲,他身后的師弟師妹和無辜群眾們卻受不了這一掌的威力。
然而就在無歸的掌風(fēng)快要打到墨陌身上時,一道輕柔的靈力席卷著微風(fēng)從旁邊刮了過來,看似緩慢實則強硬地接下了無歸一掌。
無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靈力的來向,卻見演武臺一側(cè)不知何時立起了一道屏風(fēng),而屏風(fēng)后出現(xiàn)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無長老,我不過是消失了幾個月,怎么好像整個玄清門都要改姓無了?。俊?br/>
無歸出招的手下意識地顫抖起來,他瞪大眼睛看向屏風(fēng)后的人影:
“是誰!不要裝神弄鬼!有本事就出來!”
屏風(fēng)后的人影換了個坐姿,隨后郁臨懶懶的聲音從中傳來:
“墨陌,給我把無長老捆起來,帶回門派處置。”
從郁臨的聲音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墨陌就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只有眼眶止不住地泛起了紅。
準(zhǔn)確來說,是全部玄清門的弟子們都呆在了原地。
許穆年撫著胡須慈祥笑道:“怎么了丫頭小子們,一個個的都傻了,咱們門主回來了這不應(yīng)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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