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路上兜兜繞繞了近一個小時,才來到位于近郊名山鎮(zhèn)上思遠(yuǎn)公司的總部。
名山是思遠(yuǎn)公司打造的5a級景區(qū),一路上風(fēng)景極佳,思遠(yuǎn)總部掩在一片綠蔭之中,三層樓高的小樓特意做舊,紅瓦綠樹,十分雅致。
在司機(jī)的帶領(lǐng)下上了三樓,走進(jìn)李倩的辦公室,唐禹差點被晃瞎了眼,偌大的辦公室全是金色亮色的裝飾,倒跟李倩外形十分相冾,張揚,高調(diào)!
李倩慵懶的坐在真皮轉(zhuǎn)椅上,鳳眼瞥了一眼唐禹,似乎不太熱情:“來了啊,坐吧!”
這是她的談判策略,永遠(yuǎn)不要表現(xiàn)出你對某些東西的興趣!
唐禹有些拘謹(jǐn)?shù)淖?,李倩一看,心里就有了底:“跟個土包子一樣,看來要打發(fā)他很簡單!”
“行了,唐禹是吧?你開個價吧!”對于這種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李倩也懶得再旁敲側(cè)擊,直接開門見山。
看到李倩那雙美麗的鳳眼望著自己,唐禹居然有種涼颼颼的感覺,總覺得這女人強勢得有些可怕。
開價?
設(shè)計這玩意兒不是商品,沒一個準(zhǔn)確的價格,唐禹也不知道該開什么樣的價碼,而且也把握不住李倩的心思,不知道她能花多大價錢來買。
于是他只能蒙一個自己滿意的價格:“二十萬!”
誰知李倩聽后嗤之以鼻,大紅唇一嘬,吸了口煙冷冷道:“你胃口倒不小,二十萬我能請人做十份出來,而且你這只是畫稿,很多細(xì)節(jié)都沒完善,唐先生,獅子大開口可就沒誠意了!”
在商場上混了十年的李倩精明著呢,唐禹這小年輕怎么可能敵得過她,見她嫌二十萬太貴,心說十萬十五萬也可以接受,唐禹想了想,就準(zhǔn)備再開了價碼。
可他這些心思神色全落在李倩眼里,唐禹在她面前就像個沒穿衣服的小男孩,長短粗細(xì)看得一清二楚。
抬手制止準(zhǔn)備開口的唐禹,將夾著的香煙杵滅,李倩故作冷淡道:“這么說吧,在渝省,如果我們思遠(yuǎn)不要,你手上的畫稿就是廢紙,分文不值!”
確實如此,如果思遠(yuǎn)不愿意購買畫稿,那唐禹可就虧大了,工作沒了,錢也沒拿到。
李倩這心機(jī)太過毒辣,一下就抓住了唐禹的軟肋。
二十萬不貴的,唐禹還是不愿意將畫稿低價賤賣,畢竟這是田伯光幾十年游歷的精華。
“李經(jīng)理,這些畫稿……”
唐禹還準(zhǔn)備討討價格,誰知李倩手一抬,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強勢打斷他:“行了,我沒興趣聽你說太多,五萬塊,成就成,不成就算了,我還有個會要開?!?br/>
唐禹徹底懵了,完全搞不清李倩是虛張聲勢還是真心實意。
見唐禹猶豫不決,李倩趁熱打鐵,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唐禹:“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別拖太久,我可沒那么多耐心!”
逐客令下來了,唐禹被李倩的司機(jī)送了出來,回想李倩的果決,唐禹心里已經(jīng)開始動搖。
司機(jī)回到公司后,將唐禹一路上的神色回報給李倩,李倩笑得大胸亂顫,洋洋得意:“小子還是太年輕,簡單兩句就嚇到你了,幾十萬的東西我五萬塊就能拿到手!真是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唐禹拿著名片,想到要交房租,而黑山大獄的建設(shè)也急需錢,昨晚他也從燕幽那了解到如果要獲得大獄里犯人們的能力,就需要設(shè)刑堂斬落剝奪,可關(guān)鍵是黑山大獄里別說刑堂,連個獄卒刑具都沒有,而這些的建設(shè),全都是需要錢!
五萬塊對于一窮二白的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了,但唐禹還是不想就這么賤賣。
除了錢之外,李倩從頭到尾一副高傲的樣子讓他很不爽。
哼,我猜不透你,可不等于別人不行,我牢房里可關(guān)著一尊大神!
田伯光是個強行閱人無數(shù)的淫賊,對女人有特殊且專業(yè)的看法,想來對你這種女人,他定有獨到的見解吧?
進(jìn)了黑山大獄,唐禹就看到田伯光背對著自己,大吼一聲:“大獄重地,嚴(yán)禁打飛機(jī)!”
田伯光被嚇了一哆嗦,幾天接觸下來,他早就明白唐禹嘴里的言子兒,怒罵道:“老子雖淫,可也有原則,怎么可能在這般黑暗骯臟的地方浪費自己的精華!”
“看沖田或是julia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有原則?”
不和田伯光廢話,唐禹就將之前的事情說給田伯光聽,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唐禹盡量將人民幣換成銀兩,盡可能的讓田伯光聽懂,問道:“你說,這個女人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只愿意出五萬?”
田伯光聽了個七七八八,沒有立即回答啊,而是反問道:“這女人是何樣貌,可有她胸圍尺寸?挺不挺?屁股是何形狀?翹不翹?”
一連串問題聽得唐禹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個淫賊,老子認(rèn)真和你商量,為何你滿腦子都是這些淫邪?”
“你錯怪我了!”田伯光認(rèn)真的爭辯道:“女子也,天造也,桃心臀可淫,木瓜奶可騙,裝束與外貌,都能看出一個人的天性,一縫一溝,就能看出女人的心思,越隱密處,能看出的東西就越多,這乃田門玄學(xué),你不懂就不要瞎比比!”
瞎比比都來了,田伯光這段時間被唐禹荼毒得極深。
“真的?”唐禹徹底被唬住了:“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沒仔細(xì)看呀,只知道李倩胸和屁股都挺大的!”
田伯光托著腦袋道:“那就麻煩了,要不你再回去仔細(xì)看看,最好將她的尺寸形狀丈量好!”
這什么餿主意。
唐禹一頭黑線:“我要這么干,估計你就再看不見我了!早被人砍死了!”
“那敢情好,你快去吧!”
“別扯,有沒有別的辦法?”
田伯光想了想,點頭道:“倒是有!”
唐禹大喜,問:“什么?”
誰知田伯光卻不正面回答,而是淫笑著說:“不知道波多野結(jié)衣有沒有新片?”
“行行行,老子下給你看,快點說,有什么法子能搞清楚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堂堂天下第一淫賊,居然迷戀上看a片,唐禹真替他悲哀,不過,這似乎也算一種變向的棄惡從善?
田伯光不明不白的被關(guān)在牢里,他也沒了別的念想,每天能吃頓好的,看兩盤**就滿足了,一聽唐禹答應(yīng),雙眼精光直冒,吹噓道:“你可知我行走江湖靠的是哪三樣本領(lǐng)?”
唐禹想了想,依稀記得將他入獄時,系統(tǒng)提示過他田伯光身上有三種能力,不過記不太清了:“狂風(fēng)刀法,輕功三疊云?還有一個啥來著?”
田伯光神秘一笑,抹了抹兩撇胡子自豪道:“還有一個,才是我最神奇的本領(lǐng),天鼻通!”
“狗鼻通?”唐禹沒聽清。
氣得田伯光抓耳撓腮:“天鼻通??!”
唐禹很不理解:“啥玩意兒?”
田伯光瞥了他一眼,明顯在笑他孤陋寡聞:“不知道就算了,你只要將女子的貼身之物給我聞一下,我就能判斷出她的性情作風(fēng)來!”
唐禹當(dāng)然不信:“吹吧你就!”
對于唐禹的懷疑田伯光很不爽,急道:“不信你將李倩的貼身之物給我,我聞給你看!”
唐禹雙手一攤:“大哥,難不成你讓我去偷李倩的貼身胸罩內(nèi)衣?這么下作的事情我可干不出來!”
田伯光白了他一眼,一副嫌棄的模樣:“無恥!”
“誰告訴你非要胸罩內(nèi)衣了,只要是她隨身攜帶的東西就可以!”
被天下第一淫賊罵無恥,唐禹覺得這世道顛倒,黑白倒轉(zhuǎn),沒了公理!
剛想還擊,突然想到口袋里有一張李倩的名片,連忙取出遞到田伯光鼻子邊:“這是她的名片,你聞聞!”
田伯光接過名片,放在鼻子邊深深的吸了口氣,兩撇八字胡頓時翹了起來:“香,真香,這香氣沁人心脾,惹人陶醉,這姑娘定然清純無比,猶如空谷幽蘭,褻瀆不得,褻瀆不得!”
唐禹奇了怪了,李倩大屁股扭起來那騷勁他記得一清二楚,怎么也不可能和清純,幽蘭之類的聯(lián)系起來吧!
略一想就恍然大悟,罵道:“傻逼,那是名片上灑的香水,我幽蘭尼瑪,再仔細(xì)聞!”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br/>
田伯光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靜下心來仔細(xì)聞了聞。
“這女人,可玩!”
“啥?”唐禹懵了,萬萬沒想到田伯光的天鼻通會下這樣的結(jié)論。
“體香起伏,似有似無,肯定不再是處子之身,而且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依然斗志昂揚的奇女子,香氣起時高昂,伏時低落,一是象征手段玲瓏,二來說明心機(jī)夠深,懂得潛伏!”
“若再想細(xì)聞,這香氣又越來越淡,到了最后居然捉摸不定,說明這女人知進(jìn)退,手段圓滑,精明非常,而且善于掩飾,一般人休想摸清楚她在算計什么!”
“這女人,玩起來爽,但也要小心她的心機(jī)!”
田伯光一番高談闊論說得唐禹瞠目結(jié)舌,奇道:“這么神奇,你是屬狗的?還是你胡謅?”
田伯光頓覺受了侮辱,吹鼻子瞪眼道:“你這是侮辱我在女人方面的專業(yè)性!滾,老子不伺候你了!”
說完,假裝閉眼睡覺,不管唐禹再怎么叫也不理他!
唐禹無奈,只能退出大獄,雖然田伯光說得玄乎,但其中有些意思唐禹還把握得住,這個女人,絕對是在虛張聲勢!
唐禹暗想,如果田伯光的天鼻通真的那么神奇,我一定要將其據(jù)為己有,以后對付女人,那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