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有些心底發(fā)寒,如果說冥霧中全是陰魂,那這里到底被困了多少陰魂?
動物的魂力普遍極弱,如果死亡后陰魂不能及時進(jìn)入輪回,多半就會立刻消散,和人類完全不可比。
也就是說,剛剛那些陰魂,絕大部分應(yīng)該都是人的,那這里到底死過多少人?
饒是我知道千百年來哪怕是誤入娃娃溝被困死的人都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但真的看到有這么多陰魂聚集在一起,還是不由得有些發(fā)毛。
不過唯一讓我稍稍安心的是,剛剛這么多陰魂,沒有一個是兇惡之鬼,也就是說極有可能真的不存在戾氣和怨氣。
我摸索著回到了帳篷里,半睡半醒的呆到了天亮,太陽出來后冥霧很快就開始消散。
我趁著冥霧徹底散開之前的功夫生活燒了些熱水來喝,暖和一下身子后又開始繼續(xù)朝著主峰趕路。
約摸到了中午的時候我終于到了主峰腳下,一道瀑布從天而降,在這里形成了一面小湖。
我在湖邊簡單洗了把臉,正觀察著地形想著從哪個方向登山要更容易一些,忽然一聲槍響從我背后傳來,而我面前的水面應(yīng)聲挑起一撮水花兒,那是子彈的落點。
我一個激靈跳了一下,又渾身僵硬的舉起了雙手,心里暗罵一聲,還是被碰上了。
很快我就被從背后過來的兩個人拿槍指著押到了一個山洞里,山洞里生著一堆篝火,五六個穿著迷彩服全副武裝的東方人正在煮東西吃。
我被押到了一個剃著大光頭的大漢面前,押著我的一個人喊了一聲:“老大,抓到個野人!”
一聽這話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再一想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赤裸著上身,腰上就系了些枝葉,渾身臟兮兮的,倒是確實像個野人。
那個大光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皺了皺眉詫異道:“野人?”
我搖頭解釋說自己不是野人,反倒把押著我的那兩個人嚇了一跳,罵罵咧咧的推了我一把。
那個明顯是這伙人首腦的大光頭喝止了他們:“簡直愚蠢,這種地方連只鳥都沒有,怎么會有野人?哪個野人又會背著多功能登山背包?”
那個大光頭訓(xùn)斥了那兩個手下幾句,又扭頭問我:“你是什么人?來這兒干嘛?”
那個大光頭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犀利的像把刀子,竟看得我有些心虛。
我在腦海中把各種理由都過了一遍,卻都覺得存在漏洞,八成瞞不過眼前的大光頭,便只好苦笑一聲,實話實說道:“我只是個算命先生,來這兒采藥。”
大光頭靜靜的盯著我看了能有一分鐘,像是想看穿我的心思似的,越發(fā)讓我心底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誰料那個大光頭看了一會兒后搖了搖頭,居然沒繼續(xù)追問,只是鄙夷的看著我說了句:“又一個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傻子,這種地方的藥固然值錢,但你有又命能采走?”
大光頭擺擺手示意我離開,我有些難以置信,這么簡單就放我走了?
當(dāng)我走到洞口還沒聽到大光頭叫我的時候,我才明白他真的無心為難我,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我剛走出洞口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那個大光頭不咸不淡的聲音:“等等?!?br/>
我腳步一僵,極不情愿的站在了原地,硬著頭皮回頭擠出個難看的笑容,問他還有什么事。
“老子也姑且迷信一回,你不是說自己是算命的嗎?來給老子算算。”
大光頭說著朝洞口走了過來,也沒讓我進(jìn)去,就這么在洞口席地坐下。
我本想拒絕,卻實在找不到好的理由,這些人都是武裝分子,八成都是亡命徒,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殺人。
我萬分煎熬的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詢問他的生辰八字,那大光頭卻搖頭說他的生日他自己都不知道,伸出手讓我給他看手相。
“既然如此,我還是給你看面相吧?”
大光頭沒所謂的點點頭,然后就一言不發(fā)的板著臉讓我看。
我粗略看了一眼,這個人濃眉細(xì)眼,顴骨寬大,眼窩子比一般的東方人要深一些,是典型的兇相,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兇神惡煞”的樣子。
然而這人耳朵上慧線不淺,人中寬厚嘴唇厚重,說明他應(yīng)該是個極其聰明且重感情的人。
再往深處去看就要涉及到命理命數(shù),我想要盡快脫身,便只是把以上的信息大致和他說了一遍,想著能應(yīng)付過去。
誰料那大光頭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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