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薇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她往后退了一步,半側(cè)了身子,以行動配合他的想法。
因馮薇穿的是便衣,又刻意躲著,那個田少因為及時追上了正得意洋洋中,也沒有留意到馮薇的樣貌。
正常情況下,他的注意力也肯定是被四個人中看起來更具威脅力的兩個男人而吸引,最多再加上有些花拳秀腿的趙子淇,而馮薇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是應(yīng)該受關(guān)注的焦點。
“哎,你們給我站住?!碧锷傺劭粗鴰讉€人理也不理的往門口走去,一面喊著一面追了上去。
林文森一面往外走一面脫了外套挽起袖子,走出門后把外套扔給了趙子淇,然后笑著說道:“小淇,你剛剛說錯了,不是你惹了點小麻煩,是這個混蛋惹到了**煩……”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瞇眼看著剛從門口竄出來的三人。飯店門前有一大片空地,正適合練練手腳。
“哎……你們……”田少追的都有些氣喘吁吁了,但看見已經(jīng)追到了目標(biāo),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氣,但看著對方居然挽起袖子擺出一副應(yīng)戰(zhàn)的樣子,心里也覺出了些許不妥,難道這次真的踢到鋼板了?但這幾個人明明很面生……此時,周圍已經(jīng)有人看出端倪,膽小的繞道而行,膽大些的已經(jīng)停駐腳步圍觀起來。
事已至此,田少覺得自己也不能因為對方擺出的架勢就在自己的地盤上慫了,他硬著頭皮,道:“臭婊……臭女人”他本想喊臭*子的,但話一出口就覺得對面那男人凌厲的眼神猶如實質(zhì)般刺了過來,讓他心一顫,周身的溫度似乎也同時下降了幾度,不自覺中就改了口,話一出口,他就有些羞惱,這一怒那恐懼倒消退了幾分,“臭*子,你別走,剛剛趁著本少爺喝醉撞了我,就想這么走?”
“你想怎么樣?”趙子淇漫聲應(yīng)著,林大哥既然想把事情弄大,她便配合著。
田少一看她居然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心頭火就噌噌往上冒,大聲道:“你來給少爺敬酒賠禮道歉,少爺就原諒你?!?br/>
一旁的二子和軍子跟他配合已久,手里就提著酒瓶和玻璃杯,田少話說完的同時,兩人已經(jīng)倒了滿滿一玻璃杯的白酒,足有半斤,這一杯下肚,一個男人也得暈頭轉(zhuǎn)向,更勿論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了。
趙子淇冷笑的看著三人的舉動,配合的如此默契,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用這種手段欺負過多少女孩子了。本來她還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倒很想讓林大哥好好收拾一下這些無恥的混蛋。最好打得他們以后再也不敢仗勢欺人。
“不用那么麻煩”林文森陰冷的笑著,“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想讓我妹子喝酒,只要你后面那兩個草包打得贏我?!?br/>
他是真心怒了,如果不是跟著他,小淇這樣的女孩子遇到這種無恥的混混,肯定要吃大虧的,他一定要把事情鬧大,也讓這些人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田少一聽倒樂了,他本來就是想挑事兒的,但大廳廣眾之下卻還要找個幌子當(dāng)借口,沒想到對方卻是個二愣子,居然一個人單挑他兩員大將,真是不知死活。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打贏你怎么辦?”
林文森差點氣笑了,打贏他?不怕閃了他的牙,如果他在這種地方栽到兩個小流氓手里,不用回到家等著老爺子恥笑,自己買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來”林文森抬起右臂做了個挑釁的舉動。
二子和軍子對視一眼,把手里的東西往地方一擱,二子就先沖了上去,當(dāng)胸一拳朝林文森搗去,軍子卻一個掃堂腿掃了過去,兩人這方面上的配合堪比剛剛倒酒時,一人攻上一人攻下,力道十足,且十分迅捷,一眼看過去林文森的處境似乎十分危險的樣子。
趙子淇雖然對他信心十足,但瞧著這樣子,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里。
林文森卻一聲冷笑,腳步一錯就轉(zhuǎn)到了二子的身側(cè),二子全身的力氣都在向前沖,這一下子失去了目標(biāo),吃驚的同時收勢不住就朝前撲去。
林文森手指勾住他的衣領(lǐng)不讓他朝前摔。
二子在他的“幫助”下勉強穩(wěn)住了身子,卻是一頭霧水,他怎么這么好心,居然幫助對手?
說時遲那時快,軍子的掃堂腿也恰在此時掃了過來。
林文森已經(jīng)避到了二子的身后,現(xiàn)在首當(dāng)其沖的人就變成了二子,于是軍子一退把二子掃倒在地,發(fā)出了“砰”的一聲悶聲沉響。
這次林文森沒再“幫助”他,二子這傻憨也終于明白對手為啥這么“好心”了。
一邊觀戰(zhàn)的田少眼皮一跳,靠,這小子只這么一交手間就輕而易舉的把二子干翻在地了雖然手段有些取巧,但正是因為太巧了,無論是時間還是角度都計算的剛剛好,更說明對方手段的老辣,沒有浪費自己一絲的氣力就折損了對方一員大將。
軍子一腿掃過后就迅速竄了起來,看到被自己掃倒在地的二子和一旁悠閑自在的對手,寒冷的冬夜,他額上卻微微沁出了汗,他自知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但如果就這么認輸,田少那邊是交待不過去的。
軍子咬咬牙又沖了上去,拼著受個小傷躺倒在地也要讓保住自己的飯碗。
林文森冷笑著搖了搖頭,神情里滿是不屑,軍子的拳腳里帶著軍體拳的風(fēng)格,曾為保衛(wèi)人民的軍人,現(xiàn)在卻依仗著在部隊學(xué)過了三招兩式來助紂為虐,為難良善,這種人更可恨。
想到這里,他下手就比剛才要狠上三分,兩人相接的一瞬,軍子只覺得右臂一陣劇痛,然后肚子上就挨了一腳,踉踉蹌蹌的朝后退了三、四步,終是穩(wěn)不住身子,跌坐在地,胳膊觸地,他疼的慘叫了一聲,就在剛剛交手的一瞬間,林文森輕而易舉的卸了他的胳膊。
田少害怕了,他看著躺在地方哼哼的二子,再看看跌坐在地耷拉著一只胳膊的軍子,眼珠一轉(zhuǎn),就想溜。
“站住?!边@次喊話的人是趙子淇,她在二子倒地的同時就知道自己的擔(dān)心純粹是多余的了,然后她的注意力就轉(zhuǎn)移到了田少身上,此時果然看到他要溜,及時出聲阻止,道:“現(xiàn)在我哥贏了,你怎么說?”
田少勉強直起身子,色厲內(nèi)荏的道:“你們居然打人,有種不要走,我要報警來抓你們……”
趙子淇“撲哧”一聲笑,不是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有什么可笑的,她是想起了后世一個經(jīng)典的段子:你講理的時候,他**;你**的時候,他講情;你講情的時候,他又給你講理了……
這田少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吧,他仗勢欺人的時候也沒怕過警察,現(xiàn)在他被人欺了,居然又成了尋求被警察保護小白兔了……他很無敵
馮薇朝前走了一步,面無表情的道:“你要報警嗎?不必那么麻煩了,我親眼看到了這一切……”
田少一看清馮薇的面孔,臉色就是一變,哭喪了起來:“馮姐,怎么是你啊?你們是……”他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幾個人,“姐,哦不,姑奶奶,祖姐姐,誤會,誤會我要是知道這是您的朋友打死我也不敢招惹啊……”頓了一下卻又道:“您看我的人都這樣了,要不然我給您道個歉,咱們就一筆勾銷了,行不?”
馮薇冷哼了一聲,道:“你得罪的人不是我,我做不了這個主?!?br/>
田少一聽,就明白自己想左了,他原本以為以馮薇的身份應(yīng)該在是在這幾人里為首的,如果這些人是找她辦事的就更好了,但聽她這么一說,他就明白,另外這幾個人的身份應(yīng)該還在馮薇之上。我的圣母瑪莉亞,他到底惹到的是什么人???
“大哥,我田伯光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諸位……”田少哭喪著臉朝林文森躬著身子,道:“我給諸位大哥大姐賠禮道歉了,你們就大人有大量……”
趙子淇聽到他叫田伯光,愣了一下差點笑出來,這家伙取的名字倒也貼切,
“文森……”馮薇走過去,附到林文森耳邊,輕聲道:“他爸爸是市里有名的農(nóng)民企業(yè)家、市人大委員……跟我爸爸認識,也算有幾分交情……”
林文森知道她這是在隱晦的為這個姓田的求情了,他在x市這次得她幫助良多,兩人又是老同學(xué),她話都說了出來了,他必須得賣她這個面子。
但是想到剛剛趙子淇講的事情經(jīng)過,他又滿心不爽,不想這么輕易饒過這個慣于作惡,仗勢欺人混蛋。
他想了想,笑道:“既然馮薇為你求情,我就給她這個面子……”看著馮薇略為放松的神情和田伯光大松一口氣的舉動,他卻是面色一冷,轉(zhuǎn)了語鋒:“但是道歉不能只憑你上下兩張嘴皮一碰就算,你剛剛讓我妹子怎么樣賠禮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