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面沒了水聲,門從里面打開。司玥一個(gè)閃身就進(jìn)去了。左煜站在門后,快速把門關(guān)上。司玥站在門邊轉(zhuǎn)身，只見左煜站在彌漫的熱氣之中。他光/裸著上身，身上很多水,水從胸膛往下流淌。司玥的目光順著那些水往下移，他的腰上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好遺憾，下面的身體被浴巾遮擋了。司玥一下子撲到左煜的懷里,也不管他身上的水會(huì)把她的衣服打濕。她踮起腳尖就去夠左煜的唇。貼上他的唇后,她的舌立即鉆進(jìn)了他的口腔之中。

    “教授,我想你，這些天我每時(shí)每刻都在想你?！彼精h含含糊糊地說。她的雙手抱著他溫?zé)釢窕谋?在他的背上快速游走。她的牙齒輕咬住他的舌頭,像饑/渴已久的人見到朝思暮想的美食,想一口吞進(jìn)肚子。

    左煜一只手?jǐn)堉难恢皇謸卧谒哪X后,舌從她的牙齒之間逃走,開始熱情主動(dòng)地吻她。司玥熱烈地回應(yīng)。激吻的兩人腳下毫無章法地移動(dòng)轉(zhuǎn)換位置。浴室里面到處是積水，地面濕滑,司玥的腳步一滑,身子往側(cè)傾。左煜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收，穩(wěn)住了她的身體。

    司玥的手滑到他的腰間，握著他的浴巾一扯，把浴巾扯到了地上。她的手摸到他的臀部，那里也還有水。她結(jié)束了和他的吻，低頭往下面看?？吹剿耆?裸的樣子，她唇角一勾，抬頭對(duì)上他深沉的眸子，“我好久沒看到過它，沒碰過它了。”

    “昨天去防疫站的路上?！弊箪咸嵝阉?。

    “沒有肉感?！彼精h的手握了上去，“像著樣才有感覺?！彼龑?duì)他說。

    左煜一下子拉開了她的衣服拉鏈，里面竟然什么都沒穿。她笑著說：“方便行事。”

    左煜沒有脫她的羽絨服。他怕她冷。他把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她的身體上。他的硬朗碰上她的柔軟，肌膚相親，寒冷的冬天里兩具身體一下子變得滾燙。他感受到了她的溫度，就把她的褲子脫了。他身子一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門口磨蹭徘徊，讓她的體溫升得更高。

    “教授……”司玥的聲音嬌喘，有一種魅惑人心的力量。左煜一用力就進(jìn)了她的身體，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司玥忍不住嬌吟出聲。她這些天憋瘋了。她要他更用力。左煜便狠狠地動(dòng)。司玥的腳因?yàn)榉e水又滑了一下。左煜伸手穩(wěn)住她，把她抱了起來。她的雙腿夾在他的腰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教授，快點(diǎn)！”司玥低吟不止，剛才嫌他不夠用力，現(xiàn)在嫌他不夠快。左煜又加快了動(dòng)作，又快又狠。片刻后，左煜一邊動(dòng)，一邊抱著司玥往遠(yuǎn)離外面的那面墻壁走。他走幾步停下來動(dòng)幾下，走幾步停下來動(dòng)幾下，終于走到那面墻壁。他把她放下來。墻壁冰冷，他轉(zhuǎn)過她的身，讓她的雙手撐在墻壁上，他在她身后重新進(jìn)去，用力頂撞，快速地進(jìn)進(jìn)退退。地面上的積水又流到了他們腳下，濕了一片，他們渾然不覺。

    ……

    水桶里面左煜用來洗澡的水早已經(jīng)冷了。還好左煜還提了兩個(gè)水瓶進(jìn)來。等結(jié)束后，左煜把水瓶里面的水倒進(jìn)了水桶，把水桶提到司玥面前。她正靠在那堵墻壁上，身子看上去軟軟的。左煜給司玥洗身體。司玥神情慵懶，動(dòng)都不想動(dòng)，任由左煜給她洗。浴室里面，白熾燈的光線不太明亮。左煜蹲在她的面前，細(xì)心地給她洗每一個(gè)地方。他的手碰到她的敏感地帶時(shí)，她的身體輕/顫，她往前一傾，雙手箍住他的脖子，上身某處貼在了他的臉上。左煜頭一偏，嘴對(duì)著她那個(gè)地方，嘴一張就含住了。他狠狠吸了兩口才放開。

    “教授?！彼纳眢w軟綿綿的，她的聲音也軟綿綿的?！澳愎室馓舳何摇！彼f。

    左煜低笑，“你剛才不是閑我不夠快，力氣不夠大嗎？”他的視線下移，意味深長地說：“我才稍稍用手指碰了一下，又得用很多水給你洗了?！?br/>
    司玥的手依然箍著他的脖子，身體卻干脆坐在了他蹲著的大腿上。他們都沒有穿衣服。她對(duì)他說：“那你不用手指，讓你那個(gè)地方進(jìn)來給我洗洗？”左煜笑嘆，“好吧，司玥，和你比耍流氓，我自嘆不如?！弊箪弦矝]讓她起來，任憑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把她全身都洗了一遍，最后才用僅剩的一點(diǎn)點(diǎn)水將就著給自己洗了幾把。

    司玥的羽絨服在進(jìn)房時(shí)沾了左煜身上的水，有些濕了。左煜把自己的大衣給她穿上，他自己只穿一件襯衣。兩人都穿好后，左煜一手提著桶，一手牽著司玥巧巧地往門口走。司玥的一只手則拿著她的那件羽絨服。走到門邊后，左煜放開了司玥的手，緩緩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他回頭對(duì)身后的司玥小聲說：“外面沒人。你先出去，等你回房了我再出去?！?br/>
    司玥眼角眉梢全是笑，“教授，我怎么感覺我們像在偷/情？”

    左煜刮了她一眼，“在這個(gè)地方，也差不多了?！彼终f：“好了，不說了。你先出去?！?br/>
    司玥喃喃說：“回去又是分房分床睡?！彼ь^盯著左煜，“你上完我就不管我了。”

    左煜捏了捏她的臉，“還不走，存心讓我受冷？”

    他的指尖都已經(jīng)冰涼了。司玥一下子就跨出了浴室門，摸黑經(jīng)過左煜、魏閆、季和平的房間，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她的房門前，拿出鑰匙，尋著門上的鑰匙孔，輕輕轉(zhuǎn)動(dòng)，把她房間的門打開了。她之所以鎖門，是預(yù)防有人敲門推門時(shí)，想讓人覺得她已經(jīng)鎖門在房間里睡著了。

    而她剛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魏閆就在黑暗中睜開了眼。龍灣村的人睡得早，天一黑就睡覺，但此刻才晚上九點(diǎn)，魏閆是沒睡著的，他知道司玥不在房間，而左煜也沒回來。至于季和平，他一整天都在做古墓的考察工作，身體的疲乏讓他一躺上床就睡著了。

    左煜在司玥進(jìn)房片刻后回到了房間。他摸索著走到床邊，上床在季和平的一側(cè)躺下。魏閆心里嘆息，片刻后閉了眼。

    ——

    翌日，左煜和季和平又去了古墓。黃大嫂夫婦去龍灣村的一條河釣魚，說午飯吃魚。司玥不知道龍灣村還有河，跟著去了。魏閆也跟著。

    “到了?！秉S大嫂對(duì)司玥說。

    而司玥只看到結(jié)了冰的地面。

    “冰下面就是水。”黃仁義解釋。

    司玥恍然大悟。她想到愛斯基摩人鑿開冰捕魚的畫面來，猜到黃仁義夫婦也將采用這種方法捕魚。她有些興奮，拭目以待。

    黃仁義彎腰，蹲在冰上，用工具在冰上鑿開了一個(gè)不大的洞。幾分鐘后，有魚游過來。黃仁義眼疾手快地捉住了魚，扔進(jìn)黃大嫂身旁的水桶里。

    司玥抬頭看著魏閆，躍躍欲試地說：“我們也挖一個(gè)洞怎么樣？”這可比左煜釣魚要有趣多了。

    “可以試試?！蔽洪Z從黃仁義那里借了工具，和司玥一起走到離黃仁義挖那個(gè)洞三米之外蹲下。魏閆開始用工具在冰面上鑿。司玥蹲在他的對(duì)面，期待地看著魏閆的動(dòng)作。沒想到魏閆的動(dòng)作比黃仁義還快，兩下就鑿開了一個(gè)洞。而司玥和魏閆等了幾分鐘都沒等到有魚游過來。

    魏閆又在另一個(gè)地方鑿了一個(gè)洞。司玥跟著魏閆過去。這次，洞被鑿開后，很快就有魚游過來。司玥伸手去抓，魚一下子就游跑了。司玥的手還被冰水給凍疼了。她蹙著眉頭。魏閆抬頭笑道：“你的速度不夠快。”見她蹙著眉頭，魏閆忙問：“怎么了？”

    司玥搖頭，“沒什么?？纯催€有魚來沒有。等一下你來捉?！?br/>
    魏閆點(diǎn)頭，“嗯?！?br/>
    很快，魏閆捉到了兩條魚，但是那兩條魚很小，七個(gè)人不夠吃。魏閆把工具還給了黃仁義。黃仁義又捕了五六條不大不小的魚才和司玥、魏閆一起往回走。

    黃大嫂夫婦處理魚，司玥搓了搓手，回房間休息。魏閆在司玥的隔壁坐下。黃仁德還沒來找他們，這倒是奇怪了。他剛這么想，就有人在門框上敲了敲門。他側(cè)頭一看，正是黃仁德。

    “左教授他們呢？”黃仁德問。

    魏閆把司玥叫出了房。黃仁德問司玥，“秀秀到底在什么地方？”

    司玥坐在魏閆旁邊，挑眉看著黃仁德，“那么，請(qǐng)你告訴我們你和秀秀的關(guān)系，和秀秀媽媽的關(guān)系?！?br/>
    ——

    左煜正好回來。他聽到了黃仁德解釋司說明的那一番話。

    黃仁德果然是秀秀的親生爸爸。他愛秀秀的媽媽龔梨，但龔梨不愛他。之所以有秀秀，的確是他用了強(qiáng)。司玥的猜測沒有錯(cuò)。

    “現(xiàn)在能告訴我秀秀在哪里嗎？”

    魏閆說：“秀秀去世了?！?br/>
    “去世了？”黃仁德的聲音立即拔高了不少。

    “是的，九年前，因?yàn)槲?。”魏閆很愧疚。

    “秀秀不在了？”黃仁德抬頭盯著魏閆，魏閆還說是因?yàn)樗溃?br/>
    魏閆把九年前在帝力時(shí)，龔秀秀給她擋槍的事說了。

    “她因你而死？”

    是一個(gè)女聲，一個(gè)咬牙切齒的女聲。

    “阿梨！”黃仁德霎時(shí)站起身來，驚喜地看著門口的人。

    司玥、左煜、魏閆齊齊看向門口，只見一個(gè)清秀的女人站在那里，看上去三十多歲。司玥想起在龔秀秀墓前看到的那張照片，眼前的人和龔秀秀的相有七分相似。她知道，面前的人就是龔秀秀的媽媽——龔梨了。

    “快進(jìn)來坐?！秉S仁德招呼龔梨。

    龔梨正眼也沒瞧黃仁德，兩個(gè)眼睛死死地盯著魏閆。但她看了一會(huì)兒，什么話都沒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塊木塊是什么意思？秀秀和周耀是什么關(guān)系？”魏閆拿出秀秀送他的那塊木塊問黃仁德。

    “我不知道這個(gè)什么木塊。只有秀秀才是我的女兒。我沒聽過周耀這個(gè)名字。”說完，黃仁德去追龔梨了。

    黃仁德不像在說謊。左煜說：“看來得問龔梨了?！?br/>
    ——

    而龔梨一回家就關(guān)了門，任何人都不見。黃仁德自然也碰了壁。

    季和平急匆匆地跑回來對(duì)左煜說在古墓考察的錢教授從山上摔下去，頭陷在破開冰面的河水里，奄奄一息。

    翌日，趙教授在河里被淹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