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當然,你看她肚子里就已有了一個?!?br/>
彪哥:“想她母子平安,可以!得看你拿什么來換?!?br/>
林宣:“孕婦嚇不得?!?br/>
彪哥手一擺,壓力散開,但槍依然指著他們。猥瑣男跪在地上,痛得頭低下去,又抬上來,臉色發(fā)青,滿頭是汗。
林宣把手放開時,樓著金遙移后兩步。猥瑣男還跪在那半天,才起身,就要沖過來,她再次啊一聲。
猥瑣男卻突然頓住,看了彪哥一眼,兇狠的表情一變,居然目露怯意,退了開去。
金遙從來沒見過這樣嚇人的目光,那彪哥只是頭微微一抬,面部并沒作出什么惡狠狠的兇狀,眼睛也沒有大瞪或瞇起來,也只是如平常一樣打開,但那眼睛里射出來的光,如狼一般嗜血兇殘,讓人一見毛骨悚然,她根本不敢看第二眼!怪不得一下把猥瑣男鎮(zhèn)住。
林宣對彪哥:“你讓人去車底看看,是不是有一把鎖?!?br/>
彪哥手一擺,馬上兩個人過去鉆車底,不一會就說:“真的有一把鎖?!?br/>
彪哥:“里面有什么?”
林宣:“你開了自然會知道,里面的東西絕對可以換她母子性命!”
猥瑣男:“少在這故弄玄虛!”
彪哥手一擺:“先把這鎖打開,先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又有幾個人過車那邊去。有一個人問:“鑰匙拿來?!?br/>
林宣:“鑰匙沒帶來”。
彪哥眉一挑:“別給我耍花樣!”
林宣:“我要想?;泳筒粫嬖V你,這樣一把破鎖即使沒鑰匙也難不住你們,難住你們的,是里面還有一層密碼鎖,輸錯一個字,里面的東西就會消失!開了外面的鎖,我自然會告訴你們里面鎖的密碼?!?br/>
聽到車底一人:“讓開點,我一槍崩開它?!?br/>
林宣忙道:“等等?!?br/>
彪哥狼目瞪過來,看出來已惱怒。
林宣卻不為所動,看了看懷里的金遙說:“槍聲太大,會嚇到她,她可是我的命!現(xiàn)在懷著孕,又嚇了這半天,再開槍一嚇,若她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是殺了我,也休想拿到一分好處!”
猥瑣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辦?”
林宣轉(zhuǎn)頭一看:“讓我陪她去那石頭上坐下休息一下,你去我車上拿瓶水來給她喝,手套箱里幫我把耳機拿過來,讓她戴上,減弱一下槍聲?!?br/>
猥瑣男:“靠,要不要我給她按腳捶背,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啊。”
彪哥:“阿華你去!”
那個露胸狂扛著沖鋒槍,就去了,林宣把金遙扶到不遠處的大石靠著,兩個歹徒端著沖鋒槍,絲毫不放松地跟過來,指著他們。
露胸狂很快就回來,林宣接過水擰開,要喂給她。她本來想自己接過來喝的,卻發(fā)現(xiàn)手抖的不成樣子,只能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真的感覺好多了。
他很溫柔地撫開她額前垂下的一縷發(fā),看著她的眼睛說:“別怕,相信我,不會有事的?!苯疬b點了點頭。他就把耳塞給她戴上。
不知是什么樣耳塞,隔間效果超好!一戴上來,金遙就感覺世界一片寧靜,無一絲聲響。她靠坐著石頭,他站著摟住她的頭,這樣,她整個臉就埋在他肚子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
他在群匪環(huán)飼,刀光劍影之中給她營造了一片祥和的空間。金遙真想睡過去。真希望一覺醒來這一切是一場噩夢。
她感覺林宣動了下,應(yīng)該是轉(zhuǎn)頭讓人開鎖吧。
不一會就又動了一下,應(yīng)該是鎖開了,她側(cè)去一看,好像車那邊圍了不少人,兩個扛槍的依然指著他們,彪哥就在不遠處,也有兩個人陪在他身后。
這時所有人都看過來,林宣又說了一句,應(yīng)該是里面那層鎖的密碼,所有人又轉(zhuǎn)頭去。
她還想再看,卻被林宣猛地把她的頭向他懷里一按,接著一股大力抱著她往石后一滾。然后就是地動山搖!無數(shù)砂塵滾落她的身上。
緊接著就感覺抱著自己的力一松,她看到他如獵豹般向前閃撲了出去!
金遙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因為耳朵里一片寧靜!
好不容易從石后爬了起來,她被眼前景像驚呆了!眼前火光沖天,一片狼藉!剛才還好好的車,已經(jīng)解體,殘骸正在烈烈燒燒。
他如天神般向自己走過來,背后火光紅紅,紙幣飄揚,像極了美國大片里的場景!
林宣過來把金遙拉到懸崖邊,拿下她的耳塞,她回復(fù)了聽力,風聲火聲。這時才覺得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她轉(zhuǎn)頭再去看那爆炸現(xiàn)場,那些錢散得滿世界都是,有些還在飄著,有幾個人倒在周圍生死不明,估計,如果有些人當時沒失去知覺,也被有備而來的他沖出去放倒!
除了汽車殘骸外,似乎還有人體殘肢四落,一陣血腥味吹來,她的心怦怦亂跳,轉(zhuǎn)到一邊狂吐,居然沒有暈倒!
林宣對她說:“別看了?!?br/>
她轉(zhuǎn)過身來挨著他,渾身控制不住的輕顫。總感覺背后陰森森的。
他把外套一拉,手往腰間一抽,抽出一根如絲如繩的東西,往旁邊大樹上一繞,咔一聲似乎有機關(guān)固定。
他伸手把她的腰一摟,帶前兩步,前面是黑森森的懸崖!金遙驚問:“干嘛?”
他說:“跳下去。”
她馬上死死抱住他哀求:“不要!”
他說:“別怕,護好肚子,閉上眼睛,相信我,沒事。”
她剛閉上眼睛,他把她一帶,腳下一空,她驚叫震天!然后嘎然而止,因為腳上有踏了,但如果沒他摟著,她非軟在地上不可。
金遙往四周一看,黑烏烏的,弄不清自己在哪,緊緊抱住他。
咔一聲,然后是沙沙聲,似乎是他把那怪繩收了。突然他肌肉一緊,反手一抓,然后往外一扔!
金遙的眼睛此刻已習慣了點黑暗,看到他扔出的東西,在空中彎了幾彎后,掉下去,寒毛一豎:是蛇!
林宣把外套再一拉,外套里面居然有個東西如明珠般大放光彩,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身處在一個洞口,他照了四周,摟著她選了個地方坐下,手一松,衣服合上,光亮又消失了,周圍黑漆漆的,只有外面呼呼寒風。
他說:“一會不管上面發(fā)生什么事,你都別出聲。”金遙嗯了一聲。緊緊偎著他,他突然笑了一下說:“你不是跆拳道黑帶嗎?嗯?”,她臉一熱,頭埋他懷里。
討厭,這家伙真是惡劣得很!再聽到他輕笑一聲,撫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她剛想說話,突然感覺他肌肉一緊,“吁”一聲,她馬上緊張起來,大氣都不敢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