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昕吞咽口唾沫,摒住呼吸,明知里面的畫面會讓她痛徹心扉,她仍是不自覺用盡渾身力氣推開那扇本通向她美好生活的紅木門。
紫色布藝沙發(fā)上,人影交疊。景然胸前的美好半露,衣衫不整,雙腿盤在唐敘腰間,兩人太過投入,開門聲都未將兩人從**的深淵中驚醒,急促的喘息聲交織著,撥動景昕腦中最脆弱的那跟弦。
他迫不及待的讓她來收拾東西,就是為了來欣賞如此刺激的一幕嗎?
“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別那么沒出息。”陸華年不知何時(shí)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扳過她的身子,大手一揚(yáng),帕子拍在她的臉上,“還不擦擦,丑死了?!?br/>
景昕連跟他斗嘴的力氣都沒有,接住帕子輕輕觸碰幾下眼角。很可笑,此時(shí)此刻,她還惦記著臉上的妝不能花。。
“你到樓下等我,謝謝?!本瓣垦壑袧M含懇求,他在這里只會讓事情更亂。
“我在樓梯拐角,有事大聲叫。”
陸華年身影離開房門時(shí),故意咳嗽幾下,難分難舍的兩人動作一滯,終于察覺到異常,回身望去。
唐敘臉上慌亂,景然紅潤的唇瓣請勾,挑釁十足。
“你們繼續(xù),我只是來拿屬于我的東西,不會打擾太久?!?br/>
景昕冷著一張臉,語氣不帶絲毫感情,奔向還貼著大紅喜字的主臥。
“你來拿什么東西?你是準(zhǔn)備一錯(cuò)到底,跟那個(gè)有婦之夫繼續(xù)廝混?”
唐敘急忙起身,他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緊攥住景昕的手腕,**還未褪去的眼中混進(jìn)憤怒。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滾你的床單去!”
景昕怒火中燒,有婦之夫!有婦之夫!現(xiàn)在每個(gè)人都捏著這一條對她進(jìn)行抨擊,可是他們也不想想,她之所以跟陸華年扯上關(guān)系,還不是因?yàn)榻憬悖?br/>
“執(zhí)迷不悟毀的可是你自己!”
“毀不毀都是我的事情,跟你半分關(guān)系都沒有。把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拿開,惡心!”
姐姐斜倚在沙發(fā)上,扯落半掛在香肩上的寬松毛衣,露出鮮明的吻痕,眼中的挑釁更是展露無遺。景昕五指并攏,倘若不是她腿傷了,肯定二話不說,過去甩上幾巴掌??珊脻h不吃眼前虧,她忍!
“你還嫌我惡心,你tmd才惡心呢!年紀(jì)輕輕的就生過孩子!”
唐敘用力一甩她的胳膊,景昕渾身力氣早在推門前消失殆盡,踉蹌幾下,磕到堅(jiān)硬的紅木門邊緣,銳利的棱角撞擊額頭。眼冒金星,整個(gè)腦袋嗡嗡作響。手輕觸,粘上黏黏的血絲。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從腦門到鼻梁鼓起一道明顯的紅印,景昕坐在地上半天都沒有清醒過來。
“唐敘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妹妹做錯(cuò)了事情,你好好的跟她講道理,怎么還動起手來了?”
景然沒有絲毫奪了妹妹未婚夫的愧疚感,活脫脫的房子女主人的架勢。念叨番,彎身去扶癱坐在地上的景昕。
“你別碰我!統(tǒng)統(tǒng)靠后!”
景昕聲音很大,房門未關(guān),陸華年正倚在扶手上抽著煙,眸色沉了沉,散發(fā)出一股寒光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