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安柔一大早便進來王恒房間,要服侍他起床。sk82nf她換上了寬松的儒服,頭上包著書生帽,臉上神色如常。除了那一張男人不可能有的俊俏臉蛋和胸前完全遮掩不住的山峰外,她倒是挺像個書生的模樣兒。
王恒并不習慣這樣被人服侍,讓她先出去了。洗漱完畢,安柔又要服侍他吃早點。王恒有些無奈,只得又講了一番道理,然后跟她坐下來一起吃飯。
白天,安柔遵照王恒吩咐,研讀儒家典籍,學習禮義之道。王恒,則是窩在房內苦練。
到了晚上,隨著天色將晚,安柔又不安分起來。王恒頗為無奈,提前設置了陣法,將她堵在門外。安柔沒法子,只好拖著發(fā)燙的身子去暗獄門內自行解決。
隨著日子的推移,安柔不安分的時間,越來越早。那些熾熱的能量,積蓄在她身體里,仿佛要將她撐爆一樣。
王恒,也不得不將布置陣法的時間提前。陣法布好后,他就一心修煉,不再管安柔要做什么。反正安柔熬過晚上的時間,到第二日便會恢復如常。
十余日之后,晚上吃飯的時候,安柔的面色,便有些潮紅起來,胸脯也微微起伏著。收拾碗筷離去的時候,她兩腿的大腿根,緊緊地夾在了一起,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自然。
王恒從安柔的身影上收回視線,回到房間,率先吞下一顆二品血丹,然后才開始修煉。
今日的修煉,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王恒有一種預感,就在這一兩日間,他便可真正地修煉出內息,阻住精元之氣的自然流逝。
王恒盤坐于練功室內,雙目緊閉,雙手結印。一股股熾熱的能量,在他身體之內流淌,在皮膜下鼓脹翻騰,周轉不息。
王恒緊緊地閉住毛孔,將這些能量,往身體內部積壓而去。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王恒渾身肌肉骨骼,全都緊緊地繃在了一起,周身的力量,全部使出來,用于封鎖毛孔,鎮(zhèn)壓精元能量。
五分鐘后,他身體對于能量的封鎖,幾乎已經達到極限。王恒神念一動,又是一顆血丹吞入腹內,旋即內臟高速運轉起來。
愈發(fā)充沛的精元能量,進入血液之中,抵達肌肉皮膜之內。王恒緊咬牙關,依舊在苦苦支撐
五分鐘八分鐘十分鐘,王恒封鎖毛孔的力量,終于到達極限。在毛孔即將放開的剎那,王恒自喉嚨深處,發(fā)出了瘋狂的吼叫
“吼”,王恒傾盡周身的力量,將猶如一個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的內息能量,死命地往身體內部壓縮而去。
“嗤嗤嗤嗤”,一層層細密的汗水,自周身毛孔之中噴涌而出,帶出了身體之中的諸多雜質,很快就浸透衣服,流淌到地上。
王恒貼身的儒服,紋絲不動,并沒有被暴沖而出的元氣能量給鼓蕩起來。那些能量,全都在最后那個瞬間,被他壓入了身體內部,進入丹田之中,沒有一絲漏出。
現在,這股雄渾而充沛的能量,正隨著呼吸的節(jié)奏,在身體內部有序流轉著,滋養(yǎng)著肌肉骨骼。丹田之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吸力,吸引住了所有的能量,讓它們圍繞這個中心運轉,不會有一絲一毫溢出。
王恒的心,一陣狂喜。終于以丹田為核,鎖住了內息能量,F在,所有的內息能量,全都是連為一體,擰成一股繩,不會再散漫無章地透過毛孔逸散于空氣中。
這,就是宗師中期的境界。憑借這股內息能量,他可以不呼不吸,也能支撐身體運轉半個時辰以上。以后出招,他不必再依靠呼吸來動力,而是身隨意動,心到拳到。
面對術士的攻擊,王恒一拳打出,蘊于身體之內的內息能量陡然爆發(fā),就能擊破神魂。只要顯示出內息能量,驅物中期以下的術士,都會避之三尺,不敢近身。
“練了這么多天,每天一顆血丹,總算是成了。這種消耗,可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蓖鹾阈α诵,從地上起身,準備招呼安柔給他打點熱水洗個澡,F在他的衣服,從內到外,全都濕了,還有一些身體之中帶出的糟粕之物。
“砰”,瓷杯掉到地上的聲音,從安柔房間之中傳來,接著便是身體倒地的沉悶聲音。
王恒心內一驚,撤掉守護陣法,飛身掠入安柔房內。
安柔俯臥于地,身軀微微顫抖,猶如一灘爛泥一般。一股熾熱的能量從她身體內部發(fā)散出來,仿佛要將她身體燒掉一樣。
聽到王恒破門而入的聲音,她抬起頭,迷離無比的美眸,死死地定格在了王恒的身上。她原潔白如雪的美麗臉蛋,已經紅的猶如盛開的桃花。
漫天的情愫,猶如垂柳絲絲,纏入王恒腦海之內。
王恒神念一動,將其斬斷拂去。又有更多的情絲,輾轉而來。
“公子,我身上好燙,我就要死了抱一抱我吧求求你,抱抱我”安柔的眼淚,簌簌地掉下來,“我知道你嫌棄我,但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
王恒立在原地,生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局面。
安柔見他無意靠近,臉上顯出凄婉無比的神情,深深地望了王恒一眼,手一揚,多出一道黑色法輪,狠狠地往脖子上斬去。
王恒心意一動,閃身而出,握住了她持輪的手。
在王恒握住她手的剎那,安柔身軀一卷,瞬息之間,便將王恒卷入了暗獄門中的那個房間,二人跌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叮當”,黑色的法輪,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剛剛練完功,身上很臟,先去”
“我不嫌棄!
王恒還未把話完,安柔滾燙的嘴唇便緊緊貼了上來。同時她的手,早已三兩下撕掉二人的衣服。
王恒感覺到一具火炭一般的身體,緊緊地貼了上來。連續(xù)積壓了十多天的春情,早已是一片洪水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無邊的情絲,猶如漫天飛舞的柳絮,毫無保留地絞纏入王恒神魂之中。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性讓你真正地痛快一回吧”王恒心念一動,猛然一個翻身,將安柔壓在了身下。緊接著,他的內息,快速地流轉起來。
升入宗師中期的境界后,王恒對于精元之氣的掌控,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也不必再擔心精元流失的事情。
安柔雙目近乎失神地望著王恒,喘著氣道,“公公子,啊我我可以叫你主人嗎”
王恒身子快速運動著,“叫吧,主人允許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主人這兩個字,對于安柔似乎有特殊的刺激效果。一聽到這兩個字,她的身軀,便興奮地急劇顫抖起來。
她以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道,“主主人啊不要”,接著她的身軀就劇烈痙攣起來。
第一波的宣泄過去沒多久,安柔又開始話了,音調越來越高,“主主人,好厲害”接著她又開始瘋狂地尖叫。
兩個時辰之后,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波,安柔臉上的潮紅之色開始逐漸褪去,聲音也變成了“主主人饒饒了賤奴吧!
王恒有心要讓她過足癮,換了個姿勢,狠狠拍了她幾巴掌,突然加快速度,“以后還敢嗎”
“不不賤賤奴不敢了”旋即安柔又開始厲聲尖叫。
三個時辰后,安柔終于逐漸平靜下來,猶如一灘肉泥一般躺在床上,以滿足而疲憊的聲音道,“公子,夠了”
王恒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真地夠了”
安柔無力地點點頭,“真地夠了!
“那我去洗澡了,你好好休息!蓖鹾惴矶,披上衣服,閃身而出。
瞧著王恒那快速離去的身形,安柔臉上,顯出幾分失望之色。待王恒終于離去后,她捂著臉在床上痛哭起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會是個這樣的女人他以后再也瞧不起我了”
房間之內,王恒靜靜躺在美玉制成的浴缸之內,身子泡在暖暖的熱水中,熱水上面,浮著一層花瓣,散發(fā)出陣陣清香。
今天晚上的事情,對于他而言,并不是一個愉快的回憶。雖然他見識到了一個女人的徹底瘋狂,但是自始至終,他都只不過替安柔發(fā)泄蓄積的,防止她走火入魔而已。
安柔那毫無保留的情愫,依舊緊緊地糾纏在王恒神魂之內。王恒微閉著眼睛,一絲一絲地清理著神魂之中遺留的情愫,連一絲絲的痕跡,都不愿留下。
最后,他將所有的記憶,包裹成一個念頭,將其掐滅在神魂之中,徹底抹去這段記憶。
王恒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尋一個法子,替安柔壓制住魔功。否則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
打定主意后,王恒從浴缸中起身,擦干凈身子,換上干凈的衣服。此時,東方已經是一片魚肚白。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