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五百五十二章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
良久之后,梁鄺心中充滿了震驚,雙腿也不斷的打顫,最后忽然砰的跪了下來,帶著無盡的驚恐看著言風(fēng),一臉哭腔說道:“風(fēng)少,是不不好。是我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繞了我吧!”說著,他不斷的在地上磕著頭,而且砰砰作響!他不是笨蛋,剛剛由于失神吼出來的那一句話,已經(jīng)完全將他出賣了。正如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一樣,言風(fēng)怎么可能沒死?肥老四不是說了,言風(fēng)這次必死無疑么?自己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享受不就好了嗎?
不得不說,梁鄺是一個悲劇,而且是一個很大的悲劇,肥老四在得知這次失手后,心中盡是不甘與憤怒,那里還有時間來通知梁鄺,本來如果沒有場子被砸,兒子被劫的事情發(fā)生的話,肥老四也會通知梁鄺的。不過由于那些事情,忙得是焦頭爛額,這件事情也被他跑置于腦后。跟本就忘記了這檔子事情了!
梁鄺見到肥老四一直沒有打電話通知他,又從道上聽到肥老四的場子被砸了。他頓時想到了,言風(fēng)死了。烏老大發(fā)火了,將肥老四當成了出氣筒了。這下自己安全了,徹底的安全了。這也是他為什么見到言風(fēng)為什么會如此驚訝的原因之一,因為在他的眼中言風(fēng)是已經(jīng)死了的??墒乾F(xiàn)在言風(fēng)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能不驚訝么?所以一時失神,才說出那句話來,這也就造就了他這么一個悲劇,而且是一個大悲劇?。?br/>
言風(fēng)也不是笨蛋,在梁鄺吼出那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了?,F(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這家伙通知肥老四的人來殺自己的。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跪在地上的梁鄺和那名女子的身邊,對那名穿著暴露,化著厚厚濃妝的女子說道:“你先出去?!?br/>
那名女子聞言,想到梁鄺剛剛的神色衣服,連忙點了點頭,扯了扯衣服,連忙離開了房間。不過就在下一刻,小飛三人從門口沖進來,雖然門的隔音設(shè)備不錯,但是剛剛那喊聲他們還是聽到了的,現(xiàn)在見到一個女人從房間之中跑出來,他們也擔(dān)心言風(fēng)的安危,沒有絲毫的由于沖了進來。不過當他們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也是徹底的傻眼了。
小飛不由得走到言風(fēng)的身邊,帶著幾分疑惑的神色看著言風(fēng),問道:“風(fēng)少,這是怎么了?”阿亮和阿峰兩人聞言,也一臉疑惑的看著著言風(fēng),饒是他們想象力豐富,也沒有想到回事這個場面,
“先把他給我抓起來。”言風(fēng)那話語中帶著幾分嚴厲的語氣,朝小飛三人吩咐著,隨后走到正前方那辦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看著被阿亮和阿峰兩人制服住的梁鄺。旋即那淡淡的話語從他的嘴中響起:“梁鄺,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梁鄺一臉哭腔,苦苦哀求道:“風(fēng)少。我求您了,這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啊。您就繞了我這一條狗命吧!那事情不是我做的,是肥老四!是肥老四派人做的。和我真的沒關(guān)系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該和肥老四那家伙聯(lián)合在一切對付您?。 爆F(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傻了,都開始有點語無倫次起來。額頭上也腫了起來,看上去顯得很是可憐。
站在面前的小飛三人聞言,頓時明白了梁鄺說的是什么,除了中午的事情之外,他們也想不出有其他什么事情了。本來阿亮和阿峰兩人抓的力度還不是很大的,畢竟梁鄺曾經(jīng)也是他們的老大,也對他們不錯,不過聽到梁鄺這么一說,那力度陡然加大,面容上帶著幾分怒意。畢竟這次他們幾個可是差點就死在了那里?,F(xiàn)在對于梁鄺也沒有什么好客氣的了。梁鄺也不由得大叫著:“哎呦。疼!輕點?!辈贿^阿亮和阿峰兩人卻當作沒聽到,只是等著梁鄺。
言風(fēng)見狀,那面容上還是那淡淡的笑容,朝阿亮和阿峰兩人微微示意著,兩人見狀,力度也微微減少了一點。隨后言風(fēng)說道:“梁鄺,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不錯的話,我就繞了你這一條狗命。如果回答不讓我滿意的話。你自己清楚……”那面容上雖然是帶著笑容,不過話語之中卻透露出幾分冰冷的殺意。
“風(fēng)少,您問,您問。我保證讓您滿意?!绷亨椔牭窖燥L(fēng)這么說,連忙點著頭,這個時候就算言風(fēng)問他有沒有偷看女人洗澡什么的,他恐怕都會回答吧。畢竟這可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情,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都很清楚應(yīng)該怎么選擇。
“那好?!毖燥L(fēng)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說道:“我現(xiàn)在問你。我的消息是不是你泄漏的?”這個問題他也困擾了很久,雖然說他現(xiàn)在的身份很特別,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但是他很清楚,知道他上午來這里的人并不多。而且知道他什么時候離開的人也不多,那些狙殺自己的人怎么會那么恰巧在那條偏僻的道路上出現(xiàn)呢。唯一有可能的是有人透露了自己的行蹤,而梁鄺正是知道他行蹤的人物之一。他雖然想過有可能是他,不過現(xiàn)在他也想對方親口承認。
但是梁鄺的回答卻出乎了言風(fēng)的意料之外,他看著言風(fēng),不斷的搖著頭,連忙矢口否認,說道:“您的行蹤真的不是我泄漏的。我根本不知道啊。我只是打電話告訴肥老四那家伙將您在這里做的事情說了一邊,他卻說讓我等好消息,似乎他早就知道了您的行蹤似得。我很的沒說啊。風(fēng)少,您要相信我??!”說道最后,那目光之中透出無盡的哀求之色。
言風(fēng)的眉頭微微的蹙著,他很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梁鄺是絕對不敢說謊了的,因為他的命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敢拿他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么?不是梁鄺,那么能是誰呢?除了他之外,還有誰知道我來這里,然后離開的消息呢?
一時間,言風(fēng)腦海之中盡是疑惑,沉思了良久,他不由得在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因為這些問題似乎沒有答案。隨后他看著梁鄺說道:“好了,在個問題暫時不提,說說你和肥老四的關(guān)系,你跟在他身邊這么久,應(yīng)該知道不少秘密吧。把那些秘密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如果我覺得有用的話,我也可以饒你一命。當然,如果你說的是胡編亂造的話。下場也不要我說,你知道的?!蹦菑埌尊钟兄毯鄣拿嫒萆蠋е鴰追株幚涞男θ荩铄涞碾p眸之中也透露出一抹陰森的殺意。就這樣直瞪瞪的看著他面前的梁鄺。
梁鄺見到言風(fēng)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一冷顫,咽了咽口水,他開始躊躇起來,神色也飄忽不定,似乎在想著什么,半響過后,他那面容上帶著幾分決然,最后不由得說道:“風(fēng)少。正如你說的,我確實知道肥老四的不少秘密,而且是大秘密。如果我現(xiàn)在說了,您能不能保證放過我。如果你不能保證的話,我寧可死也不說。”這次,話語之中帶著幾分堅定的味道。他雖然有點悲劇,但是他不是笨蛋,言風(fēng)的話他可不信,如果到時候他將那些秘密說了,不放過自己怎么辦?那不白說了。要是被肥老四知道,他家人都有危險。
“你這是在和我講條件么?還是說,你這是在威脅我?”言風(fēng)的面容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神色看著他眼前的梁鄺。
站在辦公桌旁的小飛不由得帶著幾分殺意看著梁鄺,大聲說道:“風(fēng)少,這家伙要是不說,我們幫你打到他說?!北緛硭年P(guān)系和梁鄺也是一般,有的時候還有不小的矛盾,畢竟他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自然也是有點不服管治了。現(xiàn)在梁鄺已經(jīng)落到了他們的手中,他自然是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阿亮和阿峰兩人則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幾分怒意看著梁鄺,雖然說平時梁鄺對他們也不錯,也很將義氣??墒沁@次他們差點就死了。雖然梁鄺說他沒有泄漏消息,但是怎么說也是一個幫兇。而且,要是梁鄺真的將義氣的話,怎么不讓他們別去,現(xiàn)在他們自然對梁鄺也沒什么感激之情了。以前那些什么義氣,都見鬼去吧!
言風(fēng)的眉頭微微的蹙著,看了看小飛,示意對方不要說話,隨后看著梁鄺,很是淡然的說道:“梁鄺,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這是和我講條件還是威脅我?”帶著笑容的面容上看不出有其他絲毫的神色。
梁鄺聞言,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忽然,言風(fēng)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跳到那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前的梁鄺,那面容上帶著無盡的寒意:“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因為你現(xiàn)在的命在我的手中,我隨時可以讓你死?!痹捳Z中也帶著無盡的殺意,尤其是在說到那個‘死’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