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有人都為了探索三個小孩爸爸的事情,完全把孫五月拋之腦后。
“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七樓坐著……”黃新在姜成月身后怯生生的說著:“該不會被那些鬼小孩兒……”
“噓?!卑粱⒖戳怂谎?,阻止他把接下來的話說下去:“沒有的事情,我要上去看看,誰和我一起?”
姜明月自告奮勇的舉起了手:“我去看看吧?!?br/>
“我也去?!苯稍禄琶Ω憬愕囊庖姟?br/>
“那我繼續(xù)在樓下搜查線索。”凌晨做出了不一樣的意見,畢竟早一點兒觸發(fā)終極任務,他們也能夠早一點兒離開這個破世界。
“我跟凌晨一起吧?!?br/>
秦好已經(jīng)習慣了和凌晨在一起搜查線索,有他在,她就會莫名的安心。
凌晨看著黃新:“你呢?”
黃新左右踟躕,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就在所有人都要不耐煩的時候,他才微微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了凌晨:“我和他一起。”
秦好的眼睛當時就瞪大了,畢竟沒有人想帶著這樣一個累贅,一看到黃新那個慫樣子,她就心里難受。
凌晨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行,那我們就從四樓其他房間開始搜索?!?br/>
“嗯嗯?!秉S新乖巧的點了點頭,笑里都帶著卑微討好的意思。
決定好隊伍人員的分配后,傲虎便帶著姜氏姐弟去了四樓,而凌晨他們就留在四樓搜查。
重點搜查的就是404這個房間,畢竟這里是“爸爸”居住的房間,肯定有什么線索。
秦好一路都沒有給黃新什么好臉色:“你干嘛跟著我們?”
黃新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因為搜查任務簡單一點兒,上七樓要直接面對鬼怪,我害怕……”
“懦夫?!鼻睾媒z毫不客氣的罵道:“那你小心點兒,別給我和凌晨拖后腿?!?br/>
黃新趕緊點頭哈腰的陪笑:“是是是,我一定不會拖后腿?!?br/>
秦好“切”了一聲,從他之前的表現(xiàn)看來,不覺得他是鬼怪派來的臥底已經(jīng)夠好了,每次碰到什么情況,總是他先露出馬腳。
凌晨阻止了兩個人的爭執(zhí):“行了,黃新,你有什么可用的道具嗎?”
黃新第一次被人用其他形式點名,一時之間激動的不能自己,慌忙把自己所有的道具都報了出來:“有幾個小道具,都沒有什么用,一個測謊儀,一張紙質(zhì)地圖,一個氣泡機……”
說到最后,黃新羞愧的不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總是抽到這些倒霉玩意兒……”
“不倒霉?!绷璩繘_他笑了笑:“氣泡機挺有用,我喜歡和汽水,回頭能借我用用嗎?”
“我可以直接給你!”
黃新說完后,意識到自己太過于主動和激動了,整個人縮著脖子,不敢再說其他的話。
凌晨沖她笑了笑。
秦好看凌晨能這么心平氣和的對待黃新,突然也感覺自己剛才的做法有點兒太小氣了,畢竟都已經(jīng)成為隊友了,總不能因為隊友能力不強歧視隊友。
誰都是從新人過來的。
能活到現(xiàn)在就能說明他黃新還是有點兒自己的本事的。
秦好看了黃新一眼,也嘗試用一些和善的話語:“表現(xiàn)好了去迷金城我請你吃飯。”
提到吃飯,黃新的眼睛都瞪大了:“什么是迷金城啊?”
秦好扶著額頭,覺得黃新徹底沒救了。
他們分成三個人在房間里搜查,或許是受到了凌晨和秦好的鼓勵,他搜查的格外賣力,邊邊角角都沒有放過,因此,他竟然在凌晨和秦好之前找到了房間里的異常:“凌晨!秦好!”
凌晨和秦好趕過來的時候,黃新正抱著一個收音機笑得樂不可支:“我找到線索了!”
像是考了好成績等著家長夸獎的孩子。
凌晨也詫異于他驚人的表現(xiàn),由衷的夸獎道:“很厲害!”
黃新笑得更燦爛了,笑完了,他就又不好意思起來。
“我……我膽子小,只聽了一點點,就不敢再往下聽了?!?br/>
秦好吹了一下自己劉海上的碎發(fā)。
果然,膽小鬼終究還是膽小鬼。
凌晨打開收音機。
他本來以為黃新恐懼的是和七樓收音機里一樣的刺啦聲,沒想到這個收音機里是有內(nèi)容的。
入耳的先是火花噼里啪啦的聲音。
聽著聲音似乎是一場非常大的火,有女人的尖叫聲不斷地響起,叫聲非常慘烈,就像她正在熊熊大火中忍受著火焰的灼燒。
從這些背景音樂里,凌晨清晰的聽到了孩子的聲音。
由于火焰和女人的尖叫聲或于刺耳,一時之間很難分辨那是女孩還是男孩。
只聽見那孩子在幽幽的唱著。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四兔子熬,五兔子莫名死掉,六兔子抬,七兔子悶著頭挖坑,八兔子埋……”
黃新和秦好不寒而栗。
“這……”
“這不是那天姜成月唱的兔子童謠嗎?”
凌晨點了點頭,收音機里的孩子唱的毫無感情可言,就像是一個機器一樣,在女人的尖叫聲里,一邊又一遍的重復著那首恐怖童謠。
房間里的窗簾只拉了一半,漆黑的窗戶,漆黑的床底,漆黑的柜子里。
這些都是黃新不敢翻查的地方,只見凌晨聽完童謠后,直接趴下身子,用手電筒掃了一下床底。
一雙蒼白,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就那樣平直的從床底下伸了出來。
黃新感覺如果膽子真的能破,他此時估計已經(jīng)破了十個,他看著那雙緩緩伸出來的手,只感覺自己的喉頭像是被扼住了一樣,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誰知道那雙手的主人會是個什么東西,如果她突然從床底下鉆了出來……
黃新慘叫一聲:“啊啊啊??!鬼??!有鬼??!”
倒是凌晨像是沒事人一樣,打著手電筒,靜靜地和床底下的那個鬼對視著。
那是一個黑發(fā)女鬼,整個臉像是涂了十層白漆,嘴唇卻紅艷的讓人眼花,她沖著凌晨,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她的牙齒是黑色的,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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