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版本
沈清晏將錦盒打開, 遞到姝蔓眼前:“所以, 我的小蘭花可愿意?”
錦盒里躺著一只心形鉆戒和月亮項鏈,月牙里底部還多了一顆閃閃的星星, 十分耀眼。
枕在腿上的人眼神陡然放亮,似有煙火綻放, 流光溢彩。
她抬起頭, 正好對上那張俊雅的臉。對方優(yōu)美的唇形抿成了一道上揚的弧度, 琥珀色的眼睛滿滿都是溫柔。
周圍很安靜, 時間在悄然流逝,穿過落地玻璃門吹進來的暖風(fēng)仿佛都變得多情起來,輕輕撩起了垂著的發(fā)絲。
幸福來得太快,姝蔓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就這樣怔怔地看著眼前人。
沈清晏看她因震驚而顯得呆萌的樣子,不禁輕笑, 以前又是送星星, 又是對他有不純潔的想法,現(xiàn)在怎么就沒反應(yīng)了?他騰出一只手, 替她理了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 “嚇傻了?怎么不說話了?”
她點了點頭,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云岫告訴她的戀愛法則——答應(yīng)太快是感情大忌!只有廉價的東西才容易得到, 她不想變得廉價,也不想很快就遭拋棄。
于是, 她又搖了搖頭。
這回輪到沈清晏驚訝了:“你這又是點頭, 又是搖頭的, 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姝蔓垂下眼,枕回他腿上,悶悶地說:“我還沒想好。”
“沒想好?”剛才她的表情明明就是那么開心,轉(zhuǎn)頭卻說沒想好?以前對自己土情話連篇的小妖精怎么就臨陣縮頭了?
沈清晏略一沉吟,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人,又問:“那你說說哪里沒想好?”
腿上的小蘭花沉默下來,沈清晏久久沒有等來自己的回答,心中已有了些猜測,不由得微瞇起眼,琥珀色的瞳孔迸出幾絲寒芒。
沉默讓安靜的房間變得苦悶起來,空氣似乎都有些凝滯,姝蔓安靜地枕在男人腿上,腫起的臉讓她很不適。
但她又不想離開,不想變回蘭花回到花盆,她貪戀著這份溫暖。
隔了好一會兒,沈清晏才將枕在自己腿上的人扶起來,又把錦盒中的鉆戒取出,拉過姝蔓的手。
姝蔓卻有些退縮,“我……還沒想好?!?br/>
沈清晏只是笑笑,依然拉起她的手道:“沒想好沒關(guān)系,你把心給了我,我也要把我的心給你。你的心在我身上,我的心在你手上,這樣才公平?!?br/>
姝蔓看著他將心形鉆戒戴在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那顆心在明亮的吊頂燈下,正閃著熠熠的光。
隨后,沈清晏放開她的手,又取出剩下的那根項鏈,“上次你送了我一顆星星,但星星太孤獨,需要月亮相伴。禮尚往來,這次我送你一個月亮,這樣它們就不會孤獨了。”
他打開項鏈扣,微微傾身向前,捏著項鏈扣的兩端,繞過她的脖頸,在她后頸處扣上。
男人身上清雅的松香味包圍了自己,他這個姿勢就像將她懷抱在懷中。
沈清晏兩手捏著項鏈扣,卻很心機地不急著扣上,小蘭花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讓他有種想把她擁在懷里的沖動。
不過,想著他的小蘭花傻傻地相信了別人的鬼話,還不肯給他袒露,他又有點生氣。
他想罰罰她。
他慢慢地靠近姝蔓白皙的脖頸,將灼熱的鼻息全都噴灑在她脖頸間。
酥酥癢癢的感覺從后頸處傳來,姝蔓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靠近自己時溫?zé)岬捏w溫,她有些不適地偏了偏頭。
這個偏頭的動作極大地取悅了沈清晏,小妖精繃緊的白皙肌膚簡直就像在等待他的品嘗一般,他又把唇挨近了一些,卻又沒有真正親吻下去。
姝蔓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偏得有點僵了,于是,她問:“沈哥哥,好了嗎?”
沈清晏壓低聲音道:“這個項鏈扣設(shè)計得有點復(fù)雜,你再忍忍。”
他灼熱的氣息全都吐在了姝蔓的皮膚上,露出來的肌膚在這種時候變得特別敏|感,姝蔓有種很強烈的錯覺——沈清晏要親吻她的脖頸。
而且,他的聲音和平常好像也很不一樣,更低啞,帶著一種魅惑。
姝蔓覺得自己不僅脖頸發(fā)癢,耳朵也開始發(fā)癢了。
她難耐地動了下,脖頸上傳來柔軟溫潤的觸感——真的親上了?
沈清晏見時機差不多了,便一下將項鏈扣精準(zhǔn)扣上,然后將她的頭發(fā)理好,接著拉開和姝蔓的距離,神情自然地坐回原位。
他的視線落在姝蔓胸前的月亮形的玉墜子上,微微頷首評價:“很漂亮,特別適合你?!?br/>
姝蔓也特別喜歡,她的不安漸漸消散,歡喜又浮上臉來。
沈清晏見到她眼中的喜悅,也不禁淺笑。他現(xiàn)在倒不急著去逼問小蘭花的答案,她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看來是他對她的喜歡表現(xiàn)得還不夠,才讓她有了這些小心思。
***
姝蔓躺在柔軟的床上,摸著脖子上的小月亮和小星星,開心地滾了個圈。
不過因為太過高興,扯到了腫痛的臉,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天的不快在回家這個晚上已經(jīng)徹底散去,她將身上的蠶絲被裹緊,想著沈清晏對她說的話,漸漸睡了過去。
她仿佛又回到了凌霄道,回到了青玄仙君身邊。
她病了,病得很厲害,青玄仙君用仙丹和修為她續(xù)命,他伸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一臉關(guān)切。
姝蔓很想告訴他,自己很想他,很掛念他。
但是,青玄仙君要轉(zhuǎn)身走了。
她有些急,使勁全力伸手抓住他,“主人——”
“主人?”沈清晏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姝蔓第一次喝醉酒的時候,也這樣叫過自己。
但他又有種很不爽的直覺,他的小蘭花叫的另有其人。
姝蔓睜開眼,清晨的朝陽灑在房間的一角,落了一室明媚。她有些怔忡,墨玉般的眸子似找不到焦點,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
直到看到自己的手正拉著的男人,她才恍惚回過神來。
“沈哥哥?”一開口,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有點疼,聲音也變了調(diào)。
沈清晏用手上的熱毛巾替她擦了臉和手,“你有些低燒,起來把衣服穿好,我們這就去醫(yī)院?!?br/>
姝蔓喉嚨痛,不想開口,就點點頭。
她竟然又夢見了青玄仙君,真是好奇怪。
***
沈清晏今天沒開車,是高康浩過來接他們的。
姝蔓坐在后排,頭靠在沈清晏肩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好受那么一些。
高康浩開始給沈清晏匯報行程:“Mary姐那邊已經(jīng)定下了,我們十七號過去重拍;《蔚藍海洋》的宣傳工作已經(jīng)開啟了……”
等高康浩說完,沈清晏點了點頭,道:“最近幫我盯個人,我要了解他的具體行程、安排,包括私下會參與的聚會,以及緋聞?!?br/>
高康浩來了精神,不知這又是哪個倒霉催的惹到老板。沈清晏一般不會與人計較,但他一旦計較起來,就跟惡魔一樣。高康浩為那個倒霉鬼默哀了一分鐘,問道:“老板想讓我盯誰?”
沈清晏抬手將身邊那朵病懨懨的小蘭花摟到懷中,勾了下唇角,眼神卻有些陰冷,“遲點我會把名字發(fā)到你手機上。”
高康浩知趣地選擇了沉默。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姝蔓做了檢查,開了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還好姝蔓只是零食吃多了、營養(yǎng)沒跟上引起的口腔問題,醫(yī)生叮囑她要多吃蔬菜水果,少吃糖和垃圾食品。
姝蔓現(xiàn)在總算知道沈清晏平時讓她少吃糖果的原因了,人類真的太脆弱。
沈清晏看她還在生病,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她病情稍微好轉(zhuǎn)再去辦理遷戶的問題,便去超市買了些菜和肉就直接回家了。
姝蔓想回到花盆中,但摸了摸脖子間的項鏈,她又舍不得,萬一自己變身的時候把月亮摔壞了,那就得不償失。
她枕著靠枕躺在沙發(fā)上,看沈清晏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覺得這才是生活。
但是,人類生存要錢,所以他們得工作。
姝蔓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沈清晏將飯菜弄好,叫姝蔓過去吃飯。
在劇組那些日子,姝蔓整天吃些垃圾食品,都沒好好吃過飯,不過現(xiàn)在她嘴巴還在上火,也吃不得什么大補的,只能吃些清淡的菜葉子粥。沈清晏琢磨著等她好些了,給她熬點燕窩粥,燉點雞湯補一補。
小蘭花吃了藥后,現(xiàn)在精神好一些了,沈清晏見她還在看電視,便走了過去。
電視里播放著農(nóng)業(yè)頻道,里面是一檔養(yǎng)黑豬致富的節(jié)目,姝蔓看得津津有味。
沈清晏不禁覺得好笑,小蘭花現(xiàn)在不看電視劇和動畫片,開始關(guān)注致富經(jīng)了嗎?
他坐到姝蔓旁邊,饒有興致地問道:“怎么看起這種節(jié)目來了?”
姝蔓的視線從電視移到他臉上,頗有些感慨:“你賺錢太辛苦,不僅要在外奔波,還有人總想陷害你?!?br/>
懂得關(guān)心人了,很不錯。但,她這是打算讓他改行養(yǎng)豬嗎?
“所以,我想好了,今后我來養(yǎng)你?!?br/>
沈清晏看著她,驚訝之余又有些感動,就笑問:“你打算怎么養(yǎng)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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