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不怒反笑:“你也就現(xiàn)在還能說漂亮話,等下老子讓你跪著哭?!?br/>
“你以為臉上的腫消了就沒事了?”慕楓淡漠的盯著他:“自作聰明,也是自作自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越來越燥熱?”
嘶!
陳輝忽然瞪大眼睛,慕楓竟然知道他身上的毛病。上午醫(yī)生給他治療之后,他的確覺得越來越燥熱,但以為是正常藥物反應,所以連醫(yī)生都沒有告訴。
“你怎么知道的?”陳輝問道。
“我那一針,是將你體內(nèi)毒素累積到臉上穴道,若聽我的話,老實幾天來找我,我自會幫你消除血膿,祛除血毒,非但無害還能幫你強身健體,可現(xiàn)在嘛……”
慕楓笑了幾聲,淡淡道:“血毒散入全身,毒素混合,威力不知強大了多少倍,你估計要去做一次換血手術(shù)了,否則趕緊選棺材吧?!?br/>
“你胡說!“陳輝嚇了一跳。
“陳少,別聽他胡說八道?!币慌员е喗淼幕旎斓溃骸斑@小子死到臨頭,不過是想嚇您,我現(xiàn)在就打趴下他,看他還敢不敢胡說?!?br/>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三分鐘,從這里離開?!蹦綏鞯馈?br/>
自始至終,慕楓的神情都很平靜,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控,包括陳輝的命!
“你還敢騙我,真是死性不改!”陳輝沉默片刻,冷笑道。
“陳少,該請廖先生出馬了!”混混喊道。
人群分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后而來,氣勢壓迫,猶如一座山峰,壓得身邊眾人喘不過氣。
廖先生雖然肌肉沒那么爆炸,但是一雙狠厲的雙目卻猶如叢林中的野狼,充滿野性,充滿殺意。
論實力,就算陳輝身邊幾十個小弟一起上,也不是廖先生一個人的對手。
生死對壘,絕不是人數(shù)能夠說了算的。
“廖先生,請您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子?!?br/>
“廖先生的眼神太可怕了,他殺過多少人?”
混混們興奮起來,陳輝見狀松了口氣,不管慕楓說的是真是假,他今天都不打算殺了他,起碼要等身上的癥狀消退之后,這小子鎮(zhèn)定的古怪,很有問題。
廖先生走了出來。
陳輝親自給他遞過去一根雪茄。
廖先生表情淡淡,沒有去接,張開嘴巴。
陳輝心底暗罵一聲,笑著把雪茄剪開,親自給廖先生點上。
然而廖先生才抽了一口,臉色就僵硬了起來,望著慕楓的面容,臉上露出驚恐的模樣,身子微微發(fā)顫,好像馬上就要嚇昏過去。
在廖先生的眼里,慕楓的眼睛猶如一個黑洞,不斷吸收著一切物質(zhì),甚至是他的靈魂!
“你,你是誰!”廖先生憋得滿臉通紅,用盡全力別過視線,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
廖先生表情掙扎,跟方才的云淡風輕比起來,顯得差距巨大而可笑。
“廖先生!”陳輝還沒注意到異狀,指著慕楓:“這小子就會裝模作樣,您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事后我在垂然居擺宴感謝您?!?br/>
砰!
廖先生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抽向陳輝。
這一下用力極大,打得突然,陳輝猝不及防,原地轉(zhuǎn)了兩圈懵逼在地上。
“廖先生!你他媽瘋了!”陳輝慘嚎,另一半邊臉也腫起來了。“我讓你打得是那小子,你干嘛打我?”
“住口!”廖先生強忍住內(nèi)心驚恐,低吼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陳輝一怔,呆呆道:“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這臭小子能是什么人,怎么廖先生這么怕他?
難道……這小子比廖先生還厲害?
陳輝腦子不算慢,只不過平常被小弟諂媚慣了,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這會兒冷靜下來,瞬間想通許多事情。他深吸一口氣,讓小弟把他扶起來,問道:“廖先生,給我個解釋?!?br/>
“說了你也不明白?!绷蜗壬亓艘痪洌S即朝著慕楓畢恭畢敬拱了拱手,謙遜道:“晚輩不知是前輩,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我立刻就走?!?br/>
廖先生想了想,對陳輝道:“你要想活命,就聽我一句勸,別打前輩的主意?!?br/>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毫不停留。
陳輝不甘心的看著廖先生背影,低吼道:“回去!”
“陳少,我還沒讓你走呢。”慕楓的聲音又姍姍來遲的響起。
陳輝臉一沉,啪啪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冷冷道:“行了吧?”
慕楓笑看著他:“我沒打算打你耳光?!?br/>
“你!”陳輝瞪眼。
“既然打了,就算了。”慕楓一擺手,懶得再去懲治他:“記住我的話,想活命就去換血吧,相信你負擔得起這筆錢?!?br/>
陳輝臉色陰晴不定,終究是不敢拿自己的命當兒戲,點了點頭。
相信有著這次教訓,他短時間不會再敢作惡了。
只不過慕楓還是低估了陳輝這類人的心思,只要沒有將他們一次性打痛,他們就永遠不知道后悔怎么寫。
坐在前往美國的飛機上,陳輝吩咐著手下:“在我回來之前,好好找?guī)准夜盼湫逕掟^,那個廖先生就是個花架子,我記得南海有幾家傳承上百年的武館,找出來,不管花多少錢都給我請出來!”
手下用力點頭。
經(jīng)歷了商業(yè)街的風波,二女都有些累了,各自回家休息了。
慕楓回到魏家藥鋪,連著三天都在醫(yī)館坐診。
小神醫(yī)慕楓的名聲越來越大,雖沒有全城皆知,至少在魏家藥鋪的客戶中,算是都知道這么一號人,為人和善,藥到病除,更有一手神乎其神的針灸術(shù)。
期間發(fā)生了一件小事,劉悅竟然得到了新公司領(lǐng)導的賞識,短短幾天就當上了領(lǐng)班,手底下有著七八個使喚的人,工資更是漲了將近一倍,薪水差點就破萬。
劉老太太聽了歡喜的直抹眼淚。
“悅兒,把我的號碼設(shè)成緊急聯(lián)系人,不管任何時候都要帶著手機,知道嗎?”慕楓心有奇怪,卻不好在這場合明說,只能提醒劉悅。
劉悅點點頭,在慕楓面前,她還是那個乖孩子,完全沒有在工作上那么獨當一面。
兩天后,葉家集團公子葉文松的生日宴會。
慕楓陪著卓青青而來。
盛世酒店,南海市最大的酒店,足足七十多層,直插云層的盛世大樓,如今被葉文松一個人包下來,大樓超過二十層樓的顯示屏上,寫著祝賀葉公子生日快樂的字。
這是南海市的地標,不要說承保一晚的價格,就光是外面的顯示屏,也是按照秒來計算單位的,一晚上光是這塊顯示屏,就要超過一百萬的價格。
盛世酒店門口,各色豪車美女閃亮登場,今天不僅僅是葉文松的生日,更是葉家舉行的一場另類拍賣會的時間,為此他們造勢依舊,邀請了南海市的各大富豪。
十九樓宴會大廳,燈火通明,美酒佳肴無數(shù),然而這里只是宴會的前廳,用來給各位嘉賓等待朋友和安頓保鏢之類。
葉家有錢,隨便拿出一點來,已經(jīng)是別人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了。
“慕楓,今晚還不用治療,不用太擔心?!弊壳嗲嘈÷曅Φ溃骸敖裢砻琅芏啵邢矚g的盡管去搭訕,不然以后可沒有這樣機會?!?br/>
“好?!蹦綏鞯?。
“哼,就知道你花心,早就忍不住了吧?”卓青青哼了一聲,又不滿了。
想起這兩天爺爺總是拐著彎問自己對慕楓的感覺,卓青青怎能不知道爺爺想什么。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紫色露背禮服的女人,一旁侍者畢恭畢敬的引著路。
“青青?”
“嫣嫣?”
那女人驚訝的看著卓青青,隨即將目光看向慕楓,臉上驚訝更濃。
慕楓眉頭不經(jīng)意一皺,竟然這么巧,她怎么會來南海?是自己露出馬腳,被族老查到了?這女人是來打先鋒調(diào)查的?
“青青,這位是?”陸嫣嫣眉梢微微一揚。
“是我的私人醫(yī)生?!弊壳嗲嗬綏鞯氖?,相當親熱的介紹道。
“呃,私人醫(yī)生?”陸嫣嫣微微錯愕,是自己認錯了嗎,世上竟然有這么相似的兩個人。
“嫣嫣姐認識他嗎?”卓青青笑著道。
“只是有點眼熟,不過大概是認錯了,我見過的那位已經(jīng)死了才對?!标戞替袒剡^神來,淡淡道:“華夏慕家的長子,怎么會屈尊偷生當一個私人醫(yī)生呢。”
“慕家?”卓青青目瞪口呆,下意識看了慕楓一眼。
慕家,即便卓家在南海已經(jīng)是頂級家族了,可是卓青青對于慕家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這個家族在華夏歷史上多次出現(xiàn),做出了諸多對后世影響深遠的事件。
慕楓,是慕家的人?
“既然不是世家子弟,那就留著他在這吧,青青,咱們進去吧,別耽誤了開場?!标戞替汤壳嗲嗟氖郑锩孀呷?。
卓青青沒理由拒絕,不舍得看了慕楓一眼。
慕楓點點頭,自顧自的去一旁拿起盤子,享受著美食,心中還在思考先前問題,陸嫣嫣是慕家外圍家族,見過自己,她怎么會來南海?
“慕先生?!币簧戆咨餮b的葉文松走了過來,笑呵呵的看了慕楓滿滿的餐盤一眼,眼中帶著輕蔑:“招呼不周,慕先生見諒?!?br/>
土包子,一副沒吃過好東西的窮酸樣,就知道你會這樣。葉文松冷笑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