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我是軟蛋’響徹整個演武場,讓臺下的人全部傻了眼。
眾人呆若木雞,無法相信一向強(qiáng)勢霸道的大長老這時候居然服軟了?
沈武霸的臉色青了又紅,紅了又紫,紫了又黑。沈峰的那三聲‘我是軟蛋’,簡直就像是三記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憋屈的想要吐血。
但他也不得不服軟,面對沈武敵他都不一定有勝算,更別說一旁還有沈武旭和沈菲嫣。
真動起手來,他必然是敗亡的結(jié)局。
“峰兒,我們走。”
沈武霸目光惡毒的掃了一眼沈霄幾人,然后咬牙切齒的帶著沈峰離開了演武場。
他已經(jīng)顏面盡丟,無臉再留下來了。
但今日之辱,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總有一天他會讓沈霄與沈武敵百倍償還。
見沈武霸離去,演武場上立刻有不少人站起身來,追隨沈武霸而去。
這些人自然都是選擇了站在沈武霸一方的人,這時候他們站出來,意味已經(jīng)不言而喻。
沈武敵靜靜的看著沈武霸一脈的人含恨離去,目光中透露著全所未有的冰冷。
此時此刻,雙方雖然還沒有公然決裂,但卻已經(jīng)行同陌路,各自為主了。
如果換成一個月之前,說不定大部分人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沈武霸一方,但此時,沈霄的強(qiáng)勢崛起,還有沈武敵安然歸來讓更多的人選擇了暫時觀望。
“比賽繼續(xù)吧?!?br/>
沈武敵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有一部分人選擇了沈武霸,但他并不在意。
這也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足輕重,就算整個沈家都站在沈武霸那邊,但只要還有他和沈霄、沈菲嫣、沈武旭。陸行遠(yuǎn)、寧易恒這些人在,沈武霸就毫無勝算。
所以他根本將此事放在心上。
“爺爺,不用了,讓他們四個一起上吧。”
而這個時候,沈霄忽然開口說道。
某些人的臉雖然已經(jīng)打了,但這還不夠震驚,他要以一挑四,正式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實力。
“讓他們四個一起上吧?”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表情呆愣,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沈霄居然要一個要挑戰(zhàn)沈絕四人,這簡直讓他們無法相信。
沈絕四人修為最低的也有靈兵境二重,而沈霄只是一個人兵境九重的武徒而已,就算他實力比一般的巔峰武徒強(qiáng)不少,但發(fā)起如此差距懸殊的挑戰(zhàn),也太自大了。
沈武敵一愣,不由皺起眉頭看向沈霄。
他也沒有想到沈霄會一挑四,如果沈霄說自己能夠擊敗一名靈兵境三重的武師他還會相信,但這可是三名靈兵境二重的武師和一名靈兵境三重的武師啊。
沈霄就算再強(qiáng),在不用魂兵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戰(zhàn)勝四人。
“難倒他要用剛從沈峰那得到的山岳珠?”
眾人不由自主的想到,唯有如此才能說明沈霄的狂妄之舉。
也只有山岳珠才能讓沈霄有一挑四的可能,不然他肯定是瘋了。
而沈霄似乎看出了眾人的想法,他將山岳珠扔給沈武敵,淡然道:“沈絕、沈夢、沈云、沈河,本少要挑戰(zhàn)你們,如果你們勝了,一人一部稀世功法。”
“這……”
眾人驚駭?shù)拈L大著嘴巴,一人一部稀世功法,好大的手筆。
但更多的人是在震驚沈霄的瘋狂,一挑四,他還不用山岳珠,已經(jīng)不能用猖狂來形容了,應(yīng)該用瘋狂來說他。
沈絕一向淡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厲芒,并不是因為稀世功法的心動,而是憤怒。
沈霄的言語是對他的侮辱,他沈絕還從未被人如此不放在眼中。
而且是被一個連靈兵境都未到的武徒輕視,他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
沈夢也是秀眉深深皺起,她瞪視著沈霄,風(fēng)情萬種的眼眸中帶著憤怒。
沈云和沈河雖然心中有著同樣的憤怒,但更多的是驚喜。
沈霄如此托大,豈不是將稀世功法白白相送。
如果能夠得到一部稀世功法,他們兩人不介意以多勝少。
“呵呵,或許你們會覺得本少是在看不起你們,但其實不然,本少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剛才沈峰連反抗都有沒就被我擊敗,換成你們恐怕未必能夠獲勝,而且我敗了,你們就獲得一部稀世功法,這對你們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時候,沈霄平靜開口說道,顯得十分理智,并沒有眾人想象中的瘋狂。
沈絕四人心中皆是一動,沉思起來。
剛才沈霄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確實讓他們自嘆不如。
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敗有山岳珠的沈峰,沈霄的實力確實十分驚人。
這么想著,四人心中終于好受了許多,于是便接受了沈霄的挑戰(zhàn)。
“霄兒,你……你小心。”
沈武敵原本還想再勸勸沈霄不要做如此莽撞之舉,但看到沈霄眼中的堅定后,就打消了勸說的念頭。
沈霄對著老人點點頭,一臉的自信與從容。
一挑四雖然看似瘋狂,但對他來說其實并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
他能夠魂與兵合,又領(lǐng)悟了劍意與刀意,還掌握了驚天九劍、暗無天日刀法、閃電驚虹等多種絕技,再加上天人合一的強(qiáng)悍統(tǒng)御力,所以他不怕群戰(zhàn),更不怕越階戰(zhàn)斗。
演武臺上,沈云長劍出鞘,整個人散發(fā)著飄渺如云的劍氣,讓人難以捉摸琢磨,不容忽視。
沈河手持一把雙手巨斧,他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似乎能夠分海破浪,氣勢驚人。
沈夢衣裙飄飄,手中琉璃匕首綻放虹彩,艷麗如彩虹,恍然若夢。
沈絕懷抱著長刀,目光恢復(fù)了淡漠,氣息內(nèi)斂,但卻給人一種冷冽、鋒芒深藏的感覺,就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寶刀。
他們各據(jù)一方,將演武臺中央的沈霄牢牢圍住。
而沈霄表情淡然,面對四個實力比他高出許多的敵人,他依舊雙手空空,沒有使用兵器的打算。
臺下,眾人全部凝氣屏息的昂著頭,期待著這驚人的一戰(zhàn)。
就在氣氛凝固的極點的時候,修為最高的沈河率先出手了。
他怒吼一聲,然后對著沈霄一斧劈落。
巨大的斧頭掀起威猛無濤的浪潮,浩浩蕩蕩的氣勁,如同大江奔涌,呼嘯著朝著沈霄沖了過去。
在沈河動手的一剎那,沈云也動手了。
他揮舞長劍輕斬向沈霄,一股如云氣般似有若無的劍氣飆射而出,劍氣如云般無相無形,令人無法捕捉到具體的痕跡,簡直防不勝防。
沈夢也趁機(jī)動了起來,她輕舞匕首,頓時七彩光輝綻放,耀眼而絢爛,讓人眼暈。
而沈絕沒有動,他冷冷的站在原地,一雙如冰魄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沈霄,透露著讓人心驚的寒芒。
面對三人的圍攻與沈絕的虎視眈眈,沈霄不敢大意,他再次魂與兵合,進(jìn)入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
整個演武臺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沈霄一人的舞臺,在這個舞臺上他主宰一切,化身天地。
沈河只覺得自己的兵魂一陣顫栗,一身的修為被壓制了大半,原本分海破浪的一斧,頓時威力大減,只有靈兵境一重的程度。
而沈云也受到了沈霄天人合一境界的壓制,他比沈河更加不堪,那飄渺無形的一劍一下被沈霄身上的那股蒼茫氣勢沖開,接著煙消云散。
以光線、幻象為主要進(jìn)攻手段的沈夢此時受到的影響最大,原本燦爛的七彩光輝變得斑駁暗淡,沒有了光線的支撐,她的幻象根本無法成形,整個人的戰(zhàn)斗力一下變得最低。
在沈霄展開天人領(lǐng)域的那一刻,沈絕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那種身不由己,被比人主宰一切的感覺讓他很不喜歡。
于是,他出手了。
一抹冷冽的刀光亮起,寒風(fēng)襲卷,雪花飄零,似乎要這個天地凍結(jié),要將沈霄的光芒掩蓋下去。
他的命運絕不容許別人主宰,這一刀決絕而堅定,充斥著沈絕的意志,一掃沈霄帶來的無形影響。
“刀意?”
一旁的沈武敵驚訝的看著沈絕這一刀中蘊含的絕強(qiáng)意志,忍不住驚呼出聲。
難怪他不受沈霄天人領(lǐng)域的影響,他的刀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意志,天地變色而不能改其志,這就是領(lǐng)悟了武道真意的武者的強(qiáng)大之處。
沈霄自然也知道沈絕的強(qiáng)大,四人當(dāng)中,他唯獨對沈絕不敢掉以輕心,領(lǐng)悟了刀意的對手,往往都會發(fā)揮出出人意料的實力。
他不慌不忙,運轉(zhuǎn)百兵戰(zhàn)元,整個人化成百戰(zhàn)之軀,剛猛而威嚴(yán)。
淡金色的拳頭擊潰沈河的攻擊,沈霄又以閃電驚虹身法暫避沈絕的鋒芒,同時攻向沈夢。
在他看來沈夢是四人當(dāng)中對自己威脅最低的,而且她的幻象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對付起來最容易不過。
看沈霄轉(zhuǎn)眼間就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沈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她并沒有驚慌,毫不猶豫的捏碎手中的琉璃匕首,然后朝著沈霄拋了過去。
每一個碎片都化成一個沈夢,雖然都是幻象,但卻有了不同的變化。
之前沈夢施展過的幻象都沒有實質(zhì)的傷害,但此時的幻象卻忽然帶了一股凌然的氣勢,雖然只有尋常人兵境九重的實力,但勝在很多。
如此意外的變化,立刻阻攔住了沈霄片刻。
而沈夢趁著這個機(jī)會展開身法,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