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樸大昌猛然間找到了那個契機,手中銀針對著病人的太陽穴猛然刺入。
噗!
高明陽剛剛抓住樸大昌的后肩,他的動作已經(jīng)完成了。
接下來。
現(xiàn)場是短暫的沉默。
病人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好轉(zhuǎn),甚至,那檢測生命體征的儀器都開始出現(xiàn)大幅度的下降。
病人的體征。
竟然朝著死亡邁進。
“兇手,你這個殺人兇手!”
李哲率先打破了寧靜。
指著樸大昌尖銳的大叫一聲。
同時。
抓著樸大昌后肩的高明陽氣急攻心,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而后大手用力攥緊樸大昌的肩膀,
猛然拉扯。
揮拳就打向他的臉頰。
張素娟嚎啕大哭,發(fā)了瘋一樣從醫(yī)療盒之中抓起一把手術用的剪刀,就要懟死樸大昌這個殺人兇手。
這一幕。
讓李哲猛然退到了門口的方向,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內(nèi)心解恨的狂笑。
混蛋。
你終于玩死自己了,終于玩死自己了。
哈哈……
“砰!”
樸大昌肩膀猛然一震。
將高明陽打來的拳頭直接震開,同時,他身體微微后仰,閃過張素娟扎來的剪刀,用力捏住她的手腕。
張素娟疼的立馬松手,剪刀被樸大昌伸手奪去。
他將剪刀用力的扔在地上,對著二人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的瘋了?!?br/>
“誰說你們兒子沒救的,瞪大你們的狗眼給他媽我看清楚,他是死了還是活了?!?br/>
二人被淚水模糊的臉頰皆都一怔,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就見那個日夜盼望蘇醒的兒子,眼睛竟然微微睜開一條縫隙,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轟!
二人如遭雷擊。
無法言喻的震驚之后,嗷的張嘴哭喊著,就朝著自己的兒子撲了過去。
“兒子,兒子你終于醒了,終于醒了……”
被這一幕刺激的李哲,瘋狂的搖頭。
他看著樸大昌猶如看到了一個魔鬼,瘋狂的搖頭。
“不,不?!?br/>
“這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樸大昌懶得理會他吃驚的表情。
起身之后對李哲罵了一句垃圾,隨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醫(yī)療室。
樸大昌從醫(yī)療室走出來后,李哲就發(fā)瘋一樣從他身旁沖過,離開了高明陽的家。
樸大昌沒想到這小子心態(tài)如此脆弱,暗自嘲諷一句直接來到了大院之中。
這時候。
看著李哲狂沖出去的張鵬正在撓頭不解,不過看到樸大昌滿臉的疲倦,猜到他肯定是沒成功,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他冷笑著走向樸大昌,對著他嘲諷道。
“你比我想象的堅持的時間要長點,不過,結果如我所料。”
“怎么說呢。事到如今我給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做人,一定要低調(diào)。你說你在農(nóng)村好好的,學人逞什么英雄,治什么病?!?br/>
“你說你有那個實力嗎?現(xiàn)在傻眼了吧,你這后半輩子就在大牢里度過吧?!?br/>
樸大昌體內(nèi)的生命本源幾乎消耗殆盡,所以他真是非常疲憊,也懶得跟張鵬廢話。
直接一屁股就坐在涼椅上休息。
張鵬繼續(xù)挖苦道。
“你也不用太沮喪。等你走了玉珍家里我會來照顧的。畢竟,我對她的心是真的。而且,沒了你我大哥也不會管他們家的破事,所以就沒人能夠阻止我跟她的事情?!?br/>
“嘿嘿,你沒想到自己把狗命都賠進去,結果卻依舊沒有改變吧?!?br/>
張鵬的話讓樸大昌臉色驟然一沉。
這小子的想法屬實有點飄了,不教訓他怎么能行。
他猛然起身。
對著張鵬的臉就啪啪啪的連續(xù)抽了幾個大嘴巴子,直接將他抽的頭昏腦漲的摔在地上。
本就斷裂的門牙,此刻再次被打的血流不止。
張鵬嚎啕慘叫。
起身就要跟樸大昌拼命。
“你個狗日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敢打我。”
“管家,這個混蛋害死了你家少爺,我們一起跟他拼了!”
張鵬惡狠狠的臭罵一句,招呼管家就要一起收拾樸大昌。
就在此時。
一陣凌厲的呵斥從客廳門口傳來。
“混賬東西,給我住手!”
張鵬還有些不服氣的要說話,高明陽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掄起巴掌對著他狠狠的抽了上去。
啪!
張鵬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被抽了多少巴掌了。
他捂著臉退后幾步,面對高明陽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高鎮(zhèn)長,您干嗎打我,我是幫你們出頭啊?!?br/>
“老子需要你這個混蛋幫忙出頭?”
高明陽對著張鵬破口咒罵一句,而后當著他的面,跟來到大院的張素娟。
對著樸大昌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多謝恩人對我們兒子的救命之恩?!?br/>
“??!”
張鵬如遭雷擊。
腦子轟然一炸,捂著臉看著樸大昌,嚇的雙腿一軟。
跟著跪在了地上。
樸大昌隨后讓他們趕緊起來。
高明陽對樸大昌說了幾句剛才沖動行為的抱歉話,樸大昌笑了笑說道。
“高鎮(zhèn)長愛子心切,可以理解?!?br/>
高明陽慚愧道。
“小兄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不僅醫(yī)術了得,為人還心胸豁達?!?br/>
“實不相瞞,我這個鎮(zhèn)長都自問不如呀?!?br/>
“高鎮(zhèn)長客氣了?!睒愦蟛蜌獾恼f道。
“對了,你之前說救醒了我兒子你有其他的要求,你那要求是什么,盡管提出來就是了?!备呙麝栃那楦裢馐嫠?,當即想到了要滿足樸大昌的要求。
“那我就直說了。我想麻煩高鎮(zhèn)長放了那位打傷你兒子的年輕人。”樸大昌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個叫玉晨的家伙?”
“小兄弟,你是他們家的人委托來的?”高明陽高興的表情微微收斂,變得有些嚴肅。
“也不算委托,他是我嫂子的親弟弟。”
“所以,我自告奮勇過來幫他們處理這件事情的?!睒愦蟛f道。
高明陽皺眉沉吟。
說實話,他內(nèi)心絕對不同意讓差點要了自己兒子命的家伙逍遙法外。
可樸大昌救了他的兒子,要是不同意,自己豈不是言而無信了?
再說。
樸大昌醫(yī)術了得,能夠借此機會給他順水人情,以后保不住有個疑難雜癥需要他的幫忙。
高明陽沉重的點了點頭。
“好,這也就是沖你了。否則,就憑他故意傷害罪,我都要關他個幾年大牢。”
“那我就多謝高鎮(zhèn)長了?!?br/>
“你放心,今后有用得著我樸大昌的地方,盡管開口?!?br/>
樸大昌客氣的彎腰拜謝。
高明陽說的的確沒錯,就算他能夠治好病人??捎癯總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所以,今天他算是欠下高明陽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