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蹤了一個人,江辰希和顧予薇都覺得心里壓力巨大。
肖寒失蹤的地方,是人潮擁擠的步行街口,而且肖寒換車的地方,又是監(jiān)控的死角。
所以,給韋禮安加大了排查的難度。
他們必須把所有的出租車,都一一的排查,那里又是三岔路口的交匯處,好幾個方向的出租車必須都要查,難度很大。
江辰希和顧予薇心里知道,肖寒肯定是去找肖德邦了。
但肖德邦產(chǎn)業(yè)很多,居無定所。
肖寒到底在哪個地方,一時半會也無法確定。
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之下,顧予薇選擇了一個無奈之舉,她召開了記者招待會,跟記者哭訴自己的遭遇。
當(dāng)然,她只是哭訴自己是肖德邦和婁清湘的女兒,當(dāng)年因為自己是個女孩,而被婁清湘掉包。
現(xiàn)在,肖德邦還為了掩蓋事情真相,而想要對自己滅口。
對于婁清湘和肖寒失蹤的事情,她決口不提。
她知道,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媒體,一定會幫他把肖德邦居住的地方找出來。
而且還會像個蚊子一樣,見到肖德邦就狠狠的叮上去,非要叮出一個包不行。
因為顧予薇是江辰希的老婆,大家對她的話都深信不疑。
畢竟,她的身份在那里,如果不是事實,沒有必要撒這個影響她身份的謊言。
肖德邦在酒店里看著顧予薇聲淚俱下的哭訴,氣的狠狠的關(guān)掉電視。
剛剛關(guān)掉電視,手機就響了。
“肖總,我是新媒體的記者,對于江氏集團(tuán)董事長夫人顧予薇控告你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肖總,我是人民日報的記者,請問顧予薇真的是您的女兒嗎?”
“肖總您好,我是芒果媒體的記者,請問肖寒真的不是您的兒子嗎?”
一下午,肖德邦的手機里,全是這些所謂記者的電話。
最后,肖德邦在怒吼之后,氣憤的把手機關(guān)機。
顧予薇,你竟然敢召開記者會!
好啊,那我們看看,媒體到底相信誰!
針對顧予薇的控訴,肖德邦也召開了一個記者會,強調(diào)顧予薇是血口噴人。
肖寒是自己的兒子,他做過親子鑒定的。
但記者隨即把前不久董事易位的事,跟這次的事聯(lián)系了起來。
這樣肖德邦有些焦頭爛額。
記者要求見肖寒和婁清湘,肖德邦只能謊稱肖寒身體抱恙,婁清湘陪他去國外看病去了。
記者有拿出最近幾月的出入境記錄,里面并沒有婁清湘和肖寒的記錄。
肖德邦也拿出了一份偽造的出境記錄,還有一些消費單據(jù),一時間也分不出真假。
越是這樣,記者越是上心。
他們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簡直上肖德邦頭都大了。
記者明目張膽的跟著肖德邦,肖德邦雖然反感,卻也無可奈何。
如果往日,他們沒有江辰希在背后撐腰,誰敢這么跟蹤EG集團(tuán)的總裁。
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們身后有江氏集團(tuán)撐腰,根本就不怕EG集團(tuán)的打壓。
而且,江辰希在記者內(nèi)部放了口風(fēng),誰能找到肖德邦說謊的破綻,可是重重有賞。
無論是名是利,都是一個巨大的肥肉。
所以,他們沒日沒夜的跟著肖德邦,肖德邦想甩也甩不掉。
有了這么多的尾巴,肖德邦就不敢在去邊郊的那棟別墅了。
去常了,被人抓到什么,可就不好了。
另一方面,婁清湘在吃了藥以后,燒也降了,傷口也在逐漸恢復(fù)。
只不過,為了要幫婁清湘拿到藥,肖寒只能聽從楚姍姍的擺布。
婁清湘看著一向高傲的兒子,如此忍氣吞聲,她心疼不已。
她眼眶微紅,握著肖寒的手,一臉內(nèi)疚:“對不起,兒子,媽讓你受委屈了?!?br/>
“沒事,只要你能快點好起來,我做什么都愿意!”
肖寒溫柔的握著婁清湘的手,他越是這樣,婁清湘心里越是難受。
“肖寒,你找個機會逃走吧,不要待在這里?!?br/>
“我走了,你怎么辦?”
“我都一把年紀(jì)了,待在這里就待在這里吧。可你不同,你還很年輕,你不逃走,肖德邦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你也說了,肖德邦是不會放我離開的。更何況,這個出去的方法我都不知道,說不定在哪個地方都是肖德邦的保鏢,我想走也走不了啊?!?br/>
母子兩個人小聲的說著,望了一眼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楚姍姍。
婁清湘用力的拉拉兒子的手,讓他俯下身子,小聲說道:“肖寒,楚姍姍心里有你,你不妨從楚姍姍那里下手,找到出去的辦法。”
肖寒輕輕搖頭:“她恨不得我一輩子在這里,怎么可能會讓我有機會離開?!?br/>
楚姍姍心機縝密,她不想讓肖寒知道的事情,肖寒怕是沒有機會知道。
婁清湘眼神一暗,心里忍不住怒罵肖德邦:“說來說去,都是肖德邦那個混蛋惹得。算我瞎了眼,這么多年竟然跟這么一個畜生浪費了我的青春。”
說著,婁清湘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也怪我,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當(dāng)年就是因為的我的私心,才會造成今天這一切?!?br/>
肖寒輕輕的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好了,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要提了?!?br/>
兩人正說著,楚姍姍在客廳沖他喊了一句:“好了沒有?!?br/>
肖寒輕輕拍了一下婁清湘的肩膀給她安慰:“媽,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br/>
肖寒給婁清湘蓋好被子,這才轉(zhuǎn)聲拿起醫(yī)藥箱走了出去。
他輕輕的關(guān)上房門,不想讓媽媽看到他被人玩弄的樣子。
他慢慢的走到楚姍姍身邊,把醫(yī)藥箱放在桌子上。
楚姍姍笑嘻嘻的看著他:“阿姨的傷口怎么樣了?是不是好了很多?”
“恩?!?br/>
肖寒只是低沉的嗯了一聲,便坐在一旁。
楚姍姍故意動了動肩膀,對著肖寒撒嬌道:“肖寒,我肩膀有些酸,可以給我按一下嗎?”
肖寒依舊低沉著臉,起身來到楚姍姍身后,輕輕的給她拿著肩膀。
楚姍姍滿意的笑著,眼睛盯著電視,手里磕著瓜子。
“肖寒,其實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殺了我!可是,我一點都不會在乎,只要能像現(xiàn)在這樣跟你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了?!?br/>
“姍姍,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完全可以獲得完美的愛情,找一個愛你的人過日子的。為什么非要在刀口上舔血呢?”
肖寒試圖勸說楚姍姍,畢竟,如果楚姍姍能夠被成功策反,那么她們就有逃出去的可能。
只不過,他小看了楚姍姍。
她在刀口上舔血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生死,也知道她欠下了太多的血債,豈是說洗手就洗手的。
“沒有人喜歡過我這種生活!我就是在大海里求生的人,在我快要溺水的時候,忽然來了一條大船,我當(dāng)然會不顧一切的上船。至于這是一條什么船,我早就不在乎了??僧?dāng)我開始在乎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要跟我說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話,也不要告訴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我知道我前面是懸崖,可是我后面就是火海,與其被火燒死,我寧愿最后死個痛快!”
楚姍姍忽然轉(zhuǎn)頭,緊緊的看著肖寒,眼睛里看穿一切的決絕。
肖寒不再言語,他知道,楚姍姍既然已經(jīng)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說明她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讓她回頭,難如登天。
電視上,忽然播出了顧予薇哭訴肖德邦拋棄她,還想要滅口的事實。
肖寒眼前一亮,楚姍姍卻是滿臉愁容。
她冷哼一聲:“這個顧予薇倒是蠻聰明的,她知道用媒體壓迫你爸爸?!?br/>
“她是在用這種辦法,保護(hù)我和我母親?!?br/>
肖寒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
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顧予薇很有可能就是婁清湘拋棄的女兒。
那么,作為這個事件最關(guān)鍵的人,如果突然失蹤或死亡了,豈不是不打自招。
所以,肖德邦現(xiàn)在,一定不敢讓她們兩個人出事。
因為,說不定以后,他還要用他們兩個,來堵住悠悠之口。
楚姍姍當(dāng)然也知道顧予薇真正的目的,看到肖寒臉上的微笑,她對顧予薇的恨意,忍不住的加深幾分。
楚姍姍氣憤的關(guān)掉電視,冷聲對肖寒說:“你過來?!?br/>
肖寒轉(zhuǎn)身來到她面前,楚姍姍站起身,雙手搭在肖寒的肩膀上。
“我想休息,抱我去床上?!?br/>
肖寒當(dāng)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只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談判的資本。
肖寒抱起楚姍姍,轉(zhuǎn)身緩緩的走向她的房間。
他把楚姍姍放在床上,楚姍姍卻用力拉著肖寒,直接讓他跌在床上。
她輕輕翻身,便坐在了肖寒的身上。
楚姍姍的頭輕輕滑過肖寒的臉龐:“肖寒,你今天可不熱情?”
“楚姍姍,你現(xiàn)在敢殺我嗎?敢殺我媽媽嗎?我想我們現(xiàn)在,可是燙手的山芋。放了,怕我們亂說話,不放,又無法面對媒體?”
楚姍姍臉色一暗,不悅的看著肖寒:“是顧予薇給了你反抗我的膽量嗎?那我告訴你,我是不能殺你們,但我可以折磨你們。別忘了,你媽的傷口還沒好,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回到以前的樣子。相信我,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楚姍姍說著,手慢慢的解開肖寒的襯衫扣子,溫柔的滑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