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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女生下部裸體 想到宋子期跟楊潔有

    想到宋子期跟楊潔有一腿,我馬上覺得關系拉近了許多,沒那么拘束了,八卦之魂也燃燒了起來,爽快地同他約好了次日見面的時間地點。

    第二天白天,我一直好奇這是個什么樣的男人,竟能俘虜楊潔那種強勢工作狂的芳心,工作的時候注意力很不集中。

    一旁的璐璐跟我情況差不太多,第一天進實驗室,適應得算快,章程也基本都讀熟了,沒犯什么錯誤,誤碰過什么東西,可是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發(fā)呆,一副少女懷春的表情。

    “唉,小雅,你說安嘉寧有沒有女朋友???”我正把燒杯往架子上放,聽璐璐忽然問這么一句,手一抖,險些把杯子掉在地上。

    “我怎么會知道,他才來這么幾天。”我心虛地扯謊,不敢回頭看她,一個燒杯放了好半天,偽裝好表情才坐回去。

    璐璐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哀聲嘆氣,

    “唉,要是有人能打聽打聽就好了,可是好像他很少出辦公室,跟誰都不親近?!蔽已b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重重嗯了一聲。

    璐璐哼唧了一會兒,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彈了起來,滑著椅子一下子沖到我面前,激動地拉住了我的手,眼睛晶亮晶亮。

    “有了,我有主意了!”

    “???”

    “嘿嘿……”璐璐狡黠地笑,

    “公司不是有新人入職要開招待party的傳統(tǒng)么。”我點點頭,確有此事,為了讓新人能夠更快地融入集體,通常新同事入職后,經理都會安排幾個人共同請新人吃頓飯。

    畢竟私底下吃飯比在辦公室里更容易拉近感情,跟幾個人熟起來,也就對環(huán)境感覺沒那么陌生,能更快適應了。

    我入職的時候,請客的人里就有張蕓,所以我們關系一直不錯??墒且驗檫@個內容是經理來安排,新經理,也就是安嘉寧入職后,并沒有給自己安排,旁人也就都無從提起了。

    “經理自己不想開入職趴,我們怎么好張羅?!蔽胰滩蛔√嵝谚磋此氲穆纷硬惶珜?。

    璐璐眨了眨眼,

    “誰說給他開了,新入職的人不是有好多嗎,比如許逸,比如我,對吧?”……這些都是職位的內部調動,但硬往新入職上靠的話……似乎也有那么幾分道理啊,我竟一時無從反駁。

    璐璐以為此法甚妙,火速出了實驗室去找許逸商量了。我料他們折騰不出什么幺蛾子來,下了班直接去了和宋子期約好的地點。

    寐聲莊園是城郊一處豪華別墅區(qū),我從來沒來過,看什么都是新鮮的,好奇地在社區(qū)里轉了半天,才尋到601號門口。

    與我住的那種100多層,每層都一樣,標準化得像流水線車間的公寓相比,不得不說,富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寐聲里的街道很寬敞,一戶戶獨門獨戶的小樓錯落開來,實際上隔的不遠,卻都能享受到獨有的私密空間,不會這家的窗戶正對著那家的房門。

    穿行其中,好像在逛園林,卻是個極現(xiàn)代化的

    “園林”。我好奇地往幾個院子瞧過,有的有養(yǎng)著仿真海豚的巨大游泳池;有的有3D全息游樂場,幾個小朋友在愉快地玩耍;有的停著高大上的便捷式飛機,疊起來跟一輛自行車差不多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實物;有的花園比房子還大,比如宋子期所在的601。

    第一眼所見,便令人驚艷,我還以為這不是一處住戶,而是夾雜在院落中的一個公園。

    園內成片的草原在月光下涌起綠色的波浪,偶然得見的幾株小野花將明媚色彩點綴其中,有如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精編細織的美麗花紋。

    草坪被做成小丘的形狀,一所外觀為木質的二層小屋便在小丘頂端。這一幕讓我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片《綠野仙蹤》的開場,帶著強烈的好奇心靠近,撥開柵欄門懸掛的木板上的藤蔓植物,我竟發(fā)現(xiàn)這所房子還有自己的名字。

    撫摸著上面鐫刻的

    “無心居”三個字,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這宋子期真是個怪人……和楊潔……別說還挺般配。

    我在門口站了半天,門沒開,也沒任何聲音叫我報名字或者說明來意。

    我以為是需要自己掃指紋開的,又到處摸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疑惑地退了兩步往院子里看,窗戶明明亮著燈,這是怎么回事?

    大概高級社區(qū)的門也有更高級的系統(tǒng)吧,不明白用的是什么技術,無奈之下,我只好掏出電話來撥給宋子期,告訴他我已經到門口了,可是不知道門怎么開。

    宋子期笑了一會兒,我便見別墅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人。隨著越來越靠近,輪廓越來越清晰,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不是中國人?

    也不能這么說,乍一看是很像華人同胞的,但是明顯深邃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立體如斯的線條,從平靜溫和的東方韻調中生出幾分濃墨重彩的西域風情。

    我光顧著盯著他看,沒注意他已經走到了門口。撥動一個類似門閂的東西,打開了院門,伸出手來微笑著對我說:“你好,宋子期?!蔽亿s忙跟他握了個手,

    “晚上好,打擾了?!彼男σ庥瘽M了酒窩,抬手在木板上敲了兩下,意思好像在說,門是要這樣敲的。

    我尷尬地跟著笑了笑,跟他往院子里走的時候,還時不時回頭去看院門的門閂和木板,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門……不怕進賊嗎,一撥就開了吧!

    還有那敲門法,能聽見嗎!他一定是在逗我。宋子期的屋子里是和院子一樣的田園風情,燃燒著溫暖的壁爐,壁爐上溫著一壺紅茶我在棉布沙發(fā)上坐下,他拿起茶壺,兌了牛奶,調了杯奶茶遞給我。

    我邊道謝邊環(huán)顧室內,有些驚訝地問:“你這整個屋子,都是木質的嗎?而且都沒用智能管家?”

    “嗯?!彼巫悠谧谖覍γ妫似鸩璞瓉磬艘豢?,笑道:“不習慣用那玩意。”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有個性?!?br/>
    “電話記錄會被人查到,很多事情不好講,我想多余問一嘴,林小姐查這些資料,到底是為什么?!彼f這話的時候,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體側,姿態(tài)悠閑,深邃的眼眶里眸光如鉆石般閃亮,語氣和態(tài)度不像是在質問,但我明白了,他專程叫我來,是為了探我的底,也許已經看穿了我三番五次找的都并不是什么靠譜的理由。

    我埋頭喝茶,思忖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信任么,我自然是信得過楊潔的,那么楊潔信得過宋子期我就應該也信得過。

    可是別的事都好說,安嘉寧的事太特殊了,楊潔又在人工智能監(jiān)理會工作,我覺得還是對她保密的好。

    于是喝完一整杯茶,才扯出了個自以為合理的謊。

    “其實,安嘉寧是我的發(fā)小,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我一直覺得自己特別了解他??墒亲罱娒鎱s發(fā)現(xiàn),他變得……怎么說呢,很奇怪,好像一個陌生人的那種。我就在想,是不是這些年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我搓著茶杯,低垂眉眼,長長嘆了口氣。

    這算不上說謊,我只是說出了有限的事實,但還是不敢抬頭看他那光彩耀人的眼眸。

    “小說看多了可能,呵呵,總擔心有的沒的?!蔽覔芰藫軇⒑#尚Φ?。

    宋子期挑了挑眉,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聳了聳肩,

    “好吧,真有想象力。不過說到底你只是關心他,關心則亂,想太多也可以理解?!蔽亿s緊順桿子爬,重重點了點頭。

    “好吧,是這樣的,要想改國際ID檢索庫里的資料,首先要有修改權限,無論是誰申請的,都要由有權限的人做修改,查到修改的操作人并不難,我先從這里查起?!彼巫悠谡f著起身走到桌邊,在電腦上忙碌了起來。

    我探頭望著,隱約在姓名欄里看見了一個

    “Roy-S”,覺得很面熟,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看見過了。

    是我認識的人嗎?還是哪個網(wǎng)絡上常見的名人?正琢磨著,宋子期回過頭來,笑瞇瞇對我道:“要不,今天林小姐就先回去?有消息了我再告訴你?!蔽也乓庾R到自己在這兒呆坐了半天著實尷尬,起身道謝后,先行告辭了。

    宋子期送我到門口,貼心地幫我打開沉重的木門,走出一段路后回頭,還能看見他站在門前對我招手。

    真是個熱心的紳士,估計是天太晚了,怕我一個人走夜路害怕吧,我這樣想著,拿出手機一看,都已經10點多了,從寐聲到我家還要穿過大半個城區(qū),估計到家就該洗洗睡的節(jié)奏。

    于是快步走到停車場取了車,讓二白規(guī)劃個速度快一點的路線回去,便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二白白把車開得很快,能感覺到這條路車流應該很少,我睜開眼睛往窗外看,果然是沒走過的一段街道,幾乎沒什么車,對面偶爾擦過一輛疾馳而過的銀色弧線,我的身后也只跟了三五輛車,彼此之間距離都很遠。

    夜色中寂靜的街道讓人警醒,我坐起身來,睡意消減了一半。于是,就在二白白拐過幾個彎后,我覺得不對勁了。

    隨著車流越來越少,我發(fā)現(xiàn)后面一輛黑車好像一直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