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后,林宇和江蘭的實驗,終于有了結(jié)果。事實證明是真的有效的,鐘磊錫更是激動的將試劑投入到了眾人的身上。
體內(nèi)的隱藏的威脅沒有了,眾人只覺得渾身輕松。整天擔(dān)驚受怕的,這會是真的好了。童顏高興的直跳個不停,童媽媽剛想說她這沒教養(yǎng)的動作,就被耿稚給攔下來了。
興奮過后的童顏,算是冷靜下來了?!鞍?,小哥,你查出來沒有,我表嫂的血怎么就能治愈毒菌??”
“是莫斯卡?!闭f起來還是他的錯,那一次,薛凌凌遭到了姚琳的毒打。整個人失血過多,奄奄一息。
是鐘磊錫親自救治的,當(dāng)時他在給她輸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血袋里的血液顏色不對。情況危急,血袋上又是合格標(biāo)識,就沒有太過在意。
因為這次的事情,鐘磊錫特意的去查了。發(fā)現(xiàn)那時候的那袋血實際上是莫斯卡的血,那是他用來研究分析狼血的成分的。
沒想到意外的和薛凌凌融合在了一起,當(dāng)中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排斥現(xiàn)象??梢哉f薛凌凌的血液中含有狼血的基因,這也就是為什么莫斯卡會親近她的原因。
“你想選擇怎么個死法?”顧宴莫名的來了這么一句。
“你是要腿還是手?”顧母也莫名的來了一句。
不同的是,顧宴是對鐘磊錫說的,而顧母卻是對自己的兒子,顧宴說的。眾人有點糊涂,這兩人說的是不是一件事???
“媽,你說什么?”明明就是鐘磊錫的錯,怎么現(xiàn)在成了威他的事了??
“你結(jié)婚的時候,就答應(yīng)過我,即使不愛凌凌,也不會動她一下?!鳖櫮敢е蟛垩溃劬锩爸?,“然后呢,把人打成了什么樣子,她差點就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這就是你的承諾??!!”
顧宴咯噔一下,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薛凌凌曾有過生死一刻。“我不知道這件事?!?br/>
“你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顧母抄起一旁非常順手的棒球棍,追著顧宴就是一頓打。一時間,是雞飛狗跳。
“奇怪,哪里怎么會有棒球棍?”薛凌凌哭笑不得,怎么就恰好有根棒球棍出現(xiàn)在哪里??!
鐘磊錫非常淡定的推推眼鏡,“我掐指一算,今天有大事發(fā)生,算到顧宴肯定要挨打,順手就放哪了?!?br/>
“哦,厲害啊,哥們,你還會算命???!”林宇驚呼。
“副業(yè)?!辩娎阱a微微勾唇。
“噯,表嫂,挨打的可是你老公啊,你怎么還這么有閑情嗑瓜子??”童顏也是服了,顧宴在那邊被追著他,她倒好,閑情逸致的在嗑瓜子。
薛凌凌吐出瓜子殼,“有什么關(guān)系,打的又不是我,把那飲料遞給我一下?!?br/>
她以前被姚琳欺負(fù)的時候,顧宴在做什么?有好幾次差點就死了,現(xiàn)在顧宴不過就是挨一下打,還輕著嘞。
童顏吃的是津津有味,“這也是,要是我遇到那樣的事情,沒打死他都算好的了?!?br/>
“陳姨,你朝他腳打,打中腳,他就跑不掉了?!蹦蠈m雪邊看戲,邊指導(dǎo)。
“是啊,媽,我以前可苦了,你放心的打,我不心疼。”
“舅媽,往左,加速??!”
圍觀的耿稚等人:“……”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顧苒冉最是開心,剛開始到了這里的時候,還是蠻開心的。被限制出入,整個人就沒了自由,顧苒冉又是個坐不住的人。
整個人就像坐牢一樣,時時刻刻都是在煎熬。一個月,差點就瘋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過回她瀟灑的日子了,怎么能不激動?。?br/>
“怎么樣,你們沒權(quán)利再關(guān)著我們了吧?”
“小姑說的是哪里話,我們不過就是加深一下感情,何來的關(guān)一字。”薛凌凌不慌不忙,應(yīng)對顧苒冉也是不驕不躁的。
“加深感情,這種鬼話,也就楊慧能信?!鳖欆廴讲挪恍潘裁醇由罡星?,從他們到海灣區(qū)之后,顧宴和薛凌凌到這里的次數(shù)是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
還每天抽血,到后面更是莫名其妙的每天被注射了什么東西。要不是因為顧二爺,她早就鬧得是天翻地覆的。
被擠兌,楊慧也懶得理睬,顧苒冉不知道,楊慧和顧三爺卻是知道的。從帶顧鳴到鐘磊錫那看之后,兩人就知道到這里來的原因,是積極的配合。
整個事情從頭到尾,只有顧苒冉一個人被瞞在鼓里。楊慧覺的這樣的顧苒冉是可悲的,也是可憐的。
“說什么呢?!”顧二爺厲聲的呵斥顧苒冉,顧苒冉氣勢一下就低了下來,不服氣的別過頭,用這樣的方式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家主啊,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就是安全了的?
顧二爺急切的神情,沒有把話說完。顧宴也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這三天的化驗表明,他們的各項指標(biāo)都已經(jīng)是正常的了,毒菌也已經(jīng)消失了。
莫斯卡的血液當(dāng)中含有非常高的一種物質(zhì),這種物質(zhì)恰好就是毒菌的克星,可以說莫斯卡的血液是抗毒性甚至能將毒性自身排出,變相的說,就是針對一些毒物是無敵的。
而莫斯卡的狼血過于的純正,烈性也槍,人類是承受不起這種烈性的東西,也就是說,薛凌凌融合的血是最適合的。
“恩,已經(jīng)沒事了?!?br/>
得到了確切的恢復(fù),在顧二爺心里的這塊大石頭終于是放下了。人老了年紀(jì)的時候,是越活越怕死,他也不例外。
“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做的?”顧二爺想知道是誰,這么歹毒,居然要讓顧家滅門。
顧宴并不想打草驚蛇,他知道這顧二爺?shù)钠?。要是知道了是誰做的,他敢保證,顧二爺一離開這里,肯定會找對方算賬。那他們的計劃就算是前功盡棄了,所以顧二爺不能知道。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就先歇著,不要插手?!?br/>
“我這條老命差點就沒了,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那個人?!鳖櫠斶@段時間是吃不下,睡不著。
“放不過,你也得給我放過。”顧宴強勢的將顧二爺喝止,用命令的口吻強制顧二爺不得插手此事。
顧二爺心里委屈嗎,小胡子是一抖一抖的,跟個小孩子似的,氣呼呼的看都不看顧宴他們一眼。
“謝謝你們。”楊慧帶著顧鳴,和顧三叔,真誠的像顧宴和薛凌凌道謝。要不是薛凌凌和顧宴,她和顧三的誤會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解開。
顧三的嘴比較笨,也說不來什么煽情的話。只好撓撓腦袋,憨憨的說了句,“家主,謝謝哈?!?br/>
“都是一家人,沒什么好謝的。”這樣的話,自然不是高冷的顧宴說的,而是當(dāng)家主母薛凌凌說的。
薛凌凌的笑容帶著一股溫和的親和力,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人雖然長得很普通,那雙眼睛卻是不普通的,沒有一個人能比的上的純粹,靈動。
“你們這是不打算走了?”
送走了顧家二房的人之后,童媽媽也被童珉豪迫不及待的接走。顧母和顧老爺子他們也回了老宅。
“這不是賴,顧宴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送我一套了?!绷钟钸肿煨?,這里多好啊,他才不想走。在這里,也不會被辛辛盯著,一舉兩得的事!
薛凌凌忘了,顧宴已經(jīng)一人送了一套房。也就是說這里已經(jīng)是別人的家了,想到自己的房子,一分不要就白送。薛凌凌還是非常的肉痛的,都怪顧宴,賣不好嗎,非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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