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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他看著安亦晴開口問道:“我能知道安小姐為什么會選擇我嗎?”
趙振興心中一震,嘴角緊緊的抿著,沒有說話。
“趙局長,你的處境我很清楚??沼幸簧聿湃A卻被那個草包張雷壓制多年。我現(xiàn)在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大展抱負,你可愿意?”
安亦晴坦然自若的接受著趙振興的審視,心中對他的悟性頗為滿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趙振興不著痕跡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安亦晴的眼神越來越驚悚。
她究竟想做什么?她找他來究竟是什么目的?難不成……
如果今天坐在他對面的是另一個女人,趙振興一定會直接將她趕出去。但是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是安亦晴,那個在京都創(chuàng)造了無數(shù)奇跡的奇女子。
趙振興沒有說話,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面前這個風華萬千的年輕女子,耳邊不斷的回蕩著她剛才說過的話。
“我的意思是,青幫和邵氏,應(yīng)該換換血了?!?br/>
“翻盤?機會?”趙振興身子一震,吃驚的看著安亦晴,“安小姐,您的意思是……?”
“如果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徹底翻盤,你可愿意接受?”
安亦晴勾唇一笑,眼中光華流轉(zhuǎn),很顯然,她對趙振興的答案很滿意。
趙振興臉色有些陰沉,用力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會牢牢的記在心上,雖然他背后沒有靠山,但是早晚有一天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趙局長,據(jù)我所知,公安局的局長張雷背后的靠山就是青幫,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其位不謀其政,將公安局當成自己家的后花園,你在里面可沒少受他的排擠。包括這一次趙夫人得了熱射病,你也是受了他的折騰才沒有及時趕到,才使得趙夫人耽誤了最及時的治療,我說的對或不對?”
安亦晴看著趙振興臉上的神色,心中便有了數(shù)。
就拿他和公安局局長之間的關(guān)系來說,便是注定的敵人。
提起這個詞,趙振興的臉上有些苦澀。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有宏圖大志的人,慢慢從一個小警察的位置爬到了上滬市公安局副局長的高位。本以為位高權(quán)重就能大展宏圖,誰知道官場黑暗,許多事情全都身不由己。
“展望?”
“趙局長,你對上滬市的未來可有什么展望嗎?”安亦晴又問。
“青幫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青幫,在紹興邵強的蒙蔽下,龍在天越來越兇狠殘暴,如果他再不收斂,早晚會被上面的人給收拾了?!?br/>
趙振興一愣,腦海中迅速想起來安亦晴和邵氏兄弟最近的矛盾瓜葛,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趙局長,對于青幫和紹興邵強兄弟兩個人,你可有什么想法?”
安亦晴點點頭,趙振興的分析很透徹。現(xiàn)在的上滬市看似風平浪靜,但是各路勢力暗地里的競爭無比兇殘。如果說只是圈內(nèi)紛爭倒還好,但是青幫和邵氏兄弟卻隱隱有些一家獨大的意思。
安亦晴的問題讓趙振興皺了皺眉頭,他略微沉思了片刻,斟酌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說道:“現(xiàn)在的上滬市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暗涌。青幫和南家各自霸占黑白兩道,內(nèi)部勢力分裂,各家各派全部明哲保身,坐山觀虎斗。連帶著政界也是一片腥風血雨。特別是青幫,它的根基太深,在各界的人脈錯綜復(fù)雜,而且行事霸道,著實讓人頭疼?!?br/>
“趙局長,不知道你對現(xiàn)在上滬市的形勢有什么看法?”
趙振興臉色一正,知道今天的正事兒來了。
安亦晴笑著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趙局長,你說的太過嚴重了。不過今天,我倒是真的想跟你商量些事情。”
趙振興站起身端著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接著說道,“我趙振興是個粗人,不懂得那些文縐縐的。安小姐,您是個心氣兒正的人我看得出來。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盡管吩咐,我拼了命也會辦到!”
“安小姐,來,我敬您一杯。感謝您救了小惠的命!”
趙振興一見安亦晴滿意,便放下心來。
“的確不錯,味道濃郁,同時又很符合上滬市的風味特點?!彼f的是真話,云樓的水平和京都的蓬萊居不相上下。
安亦晴笑著拿起筷子,仔細的品嘗了一番,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振興怕唐突了安亦晴,所以并沒有親自為她夾菜,而是有顏色的將菜品全都挪得偏向安亦晴那邊。
“安小姐,您嘗嘗云樓的菜品。在上滬市,這云樓的味道算得上是一絕了?!?br/>
片刻之后,云樓的服務(wù)員訓(xùn)練有素、井然有序的將各種美味佳肴端了上來。
安亦晴輕輕笑了笑,坐在了趙振興拉開的椅子上。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早到了一會兒。安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等您是理所當然?!壁w振興受寵若驚,連忙說道。
“趙局長,讓你久等了?!?br/>
趙振興一見來人是安亦晴,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了上去。今天的他穿著一身整齊的深灰色西裝,整個人顯得精氣神十足,絲毫沒有安亦晴前幾天看到他時的那副頹廢低迷的模樣。
“安小姐,快請進!”
安亦晴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來到趙振興訂好的包廂,她輕輕敲了敲門,在征得里面人的允許后,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