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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漢一開始就掐準(zhǔn)了時間,趕在九點之前那一會趕到古玩城,就想著把那個接手人和章大餅一塊拿下,絕了后顧之憂,所以故意呆在攤子前磨磨蹭蹭,這樣一來,既在慕北北這個警察面前把戲給演足了,又可以守株待兔等著接手人過來,一舉兩得。
也好在慕北北今天就一身普通裝束,要不然這個計劃還真沒法實施得這么順利。
而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中年男子,個子不高,大概目測在一米七左右,不胖不瘦,臉頰上還有一些隱隱的凹陷跡象,但是陳明漢卻從對方擠壓過來的肩膀力道上,立刻感覺到眼前這人有一定的身手!
而且聽到他的口音,似乎根本不像是國內(nèi)人,倒像是……
“這東西我昨天就預(yù)訂了,不會轉(zhuǎn)讓的!”中年男子一口回絕道,但是伸出去的手卻依舊被陳明漢擋著。
“這位朋友,你不是國內(nèi)人?”陳明漢瞇著眼問道,透出一絲冷光。
章大餅眼看救星來了,心安之下,底氣也足了,沖陳明漢嚷道:“這位先生是從日本過來旅游的,昨天過來看中了這兩個成色好的青花罐,就想買回去作紀(jì)念,但是因為身上帶的錢不夠,所以才付了定金,今天來取貨的,你就別再打主意了,我不會賣你的。”
日本人?!
陳明漢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冷哼了聲,道:“可如果我一定要呢?”
中年男子轉(zhuǎn)過臉,眼眸中閃過冷色,用吐字不清的語調(diào)說道:“你這是找麻煩,年輕人!”
陳明漢嘴角勾勒起來,歪頭笑道:“我就是存心來給你們尋晦氣的又如何?”
章大餅怒火洶涌,眼看好好的計劃就要給這混小子破壞了,立刻張口就想大罵,并打算沖上去教訓(xùn)對方,可是……
“麻煩這位日本來的先生,還有這位攤主跟我回去做個調(diào)查筆錄,同時這攤子上三個青花罐,我也要帶回去找人鑒別下,我懷疑這其中和三天前發(fā)生在市博物館的那起云龍牡丹青花罐盜竊案有直接的聯(lián)系!”
一直站在一邊看戲的慕北北終于開口了,一開始她就把目光鎖定在那三尊仿制青花罐上面,但是也不好直接亮明身份逮人,于是就耐著性質(zhì)看著陳明漢和對方胡扯,卻把章大餅古怪的反應(yīng)和臉色都捕捉在了眼里,立刻嗅到了里面似乎真的有鬼。
而如今,又看著一個日本游客來取貨,慕北北那雙藏在眼鏡片后面的美眸卻已經(jīng)分外明爍了,當(dāng)即心里的猜疑達到了最大值,于是直接掏出了證件,冷聲道:“我是溫海市甌南分局刑偵大隊警員,現(xiàn)在麻煩兩位配合下,跟我回去一趟!”
這個角落里的氣氛霎時間凝固了下來……
砰的一聲悶響,立刻將這個詭異的靜僻打消,那個日本男人也不理會慕北北,直接伸手想去抓一尊云龍牡丹青花罐,但是手才剛伸出來,就被一旁的陳明漢一腿給踹開了!
周圍的游人和攤販眼看有人要打架了,立刻退了開去,圍成一個半圈圍觀著眼前的一幕。
日本男人反應(yīng)也快,眼看那一腿攜著不小的力量踹過來,立刻用手臂格擋了下,當(dāng)即向后飛退了好幾步,擺出一副防御的架勢,但是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條剛剛格擋的胳膊此刻已經(jīng)痛得麻痹了!
“好小子,練過的!”日本男人陰沉著臉。
陳明漢大大方方的咧嘴笑道:“學(xué)過幾招三腳貓,但是****這小日本是綽綽有余了!”
頓了下,他轉(zhuǎn)頭對慕北北道:“慕姐,你先去把那個章大餅跟青花罐看好,這家伙我來對付就是了?!?br/>
慕北北本想一起幫忙把日本男子擒下,但是看到攤主章大餅想趁亂逃離,也顧不上什么,立刻追了上去!
“小子,你這是多管閑事。”日本男人冷聲道:“當(dāng)英雄是沒好結(jié)果的?!?br/>
陳明漢颯然笑道:“沒辦法,人家賞金開的高,我一個市井小民罷了,既然有錢賺當(dāng)然不放過?!?br/>
話音剛落,陳明漢也不給他回話的機會,立刻一個跳躍動作,借著勢能抬起腳就朝對付的面門上踹去,速度如風(fēng)馳電掣!
日本男怒目暴睜,卻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繼續(xù)抬起兩個手臂格擋了下,同時伸出腿飛向了陳明漢的腹部。
有些本事!陳明漢心里立時有了計較,迅速收回了腿,同時猛的側(cè)過身堪堪躲過了那一腳,連帶動作下,立刻一個反后肘狠狠砸中了日本男的胸頸中間的部位!
“呃……”
這個身體部位極為致命,日本男生生受了這一擊后,差點站立不穩(wěn)要倒下去,呼吸幾乎停滯住了!
可是陳明漢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立刻扯住日本男的衣襟向低下扯去,同時抬起自己的膝蓋狠狠轟擊中了對方的腹部,頓時讓對方連胃水都吐了出來!
高手對低手,幾招立判,陳明漢可不會什么花拳繡腿,出手就講究個快和狠,而且打的都是人體脆弱的部位,當(dāng)即就讓日本男再無還手之力。
可是他卻還不解氣,眼看日本男還捂著肚子半彎著腰,狠狠一咬牙,干脆直接拿起最開始被自己挑揀來的仿制青花罐,二話不說就砸到了日本男的后頸上!
“嘩!”
清脆的瓷器爆裂聲音響徹了開來,同時日本男一翻白眼,當(dāng)下就摔倒暈了過去。
圍觀的人群忍不住發(fā)出一陣驚呼,都看傻了,眼前的年輕人年紀(jì)看不上不大,但出手竟然這么狠辣,真是要把人往死打!
“他娘的小日本,偷東西都偷到這里來了,日你仙人板板?!标惷鳚h劈頭蓋臉罵道,他心里原本也沒這么大怒氣,就想著把人收拾趴下就行了,卻沒想到接手人竟然是個日本人,當(dāng)即明白了這起事件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人偷自家的東西也就算了,沒想到卻是小日本窺視自家寶貝!
倒不是陳明漢吃過日本人什么虧,也不像那么多年輕人學(xué)了些近代歷史就當(dāng)起了憤青,純粹是他那個素未蒙面的太爺爺當(dāng)年就是因為組織鄉(xiāng)勇打鬼子的時候落下了一身的傷病,以至于陳明漢的爺爺剛出生沒多久就沒了父親,日子別提過得有多困苦了。
于是這一代代人的言傳身教之下,在陳明漢的爺爺和老爸從小到大的極力熏陶中,這個思想情節(jié)很早的就在他的腦子里就生根發(fā)芽了,自然而然的,潛意識里就有了這種對小日本不良的感觀,所以此刻出手自然毫不客氣!
按照陳國華多年教誨的話來說,逮到了機會,就給老子狠狠干翻掉,要是連這能耐都沒,別說你是我兒子!
慕北北逮住了打算跑路的章大餅,給他鎖上了鐐銬,回來一看到這副場面,立刻跑過去攔住了他,叫道:“你怎么回事?要出人命的!”
陳明漢把胸膛里的怒氣發(fā)泄了出來,也就松了口氣收了手,退了一步,卻又盯上了站在旁邊面如死灰的章大餅,冷眸寒烈!
章大餅徹底被這很家伙給嚇怕了,被他這么一看,頓時膝蓋骨一軟,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身子瑟瑟發(fā)抖。
“哼!不怕鬼子,就怕漢奸!”陳明漢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卻沒動手。
反正人都****住了,打這種人純粹臟手!
慕北北觀察了下這個日本男,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礙,只是失去了意識,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墒钱?dāng)看到破碎的青花罐,秀眉又立刻皺緊了起來,對著陳明漢抱怨道:“你,你怎么拿這東西砸人吶,萬一是真的怎么辦?”
陳明漢輕松笑道:“放心,慕姐,價值幾千萬的真貨我還沒敢隨便拿來砸人?!?br/>
說著,他頷首示意了下如今依舊靜靜放在攤子上的兩個青花罐,其中一個就是真品無誤!
這話說出來,周圍人頓時就有幾個明白過來了,當(dāng)即幾個男人就燃起了怒火,義憤填膺的朝著章大餅罵道:“狗日的漢奸,幫著小日本偷自家的東西,你他娘的怎么不早死?。 ?br/>
“這種人活該被槍斃了!”
“我還奇怪你這個家伙這時候還敢把仿制青花罐擺出來賣呢,原來暗地里是干這勾當(dāng)!”
“你這狗犢子,虧我還跟你混在一起擺了兩年地攤,說出去都丟人!”
古玩行當(dāng)里,偷盜本來就已經(jīng)被業(yè)內(nèi)人士所不辭,如今竟然是一個國人幫著小日本偷運本國的文物,換做尋常普通人都會心里冒火,要不是如今警察在場,這些人早就上去群毆這個漢奸章大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