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像小說里的喪尸襲擊事件還是發(fā)生了。六月幾人收掉車子以后,從高速護欄上翻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低于高速的護欄后面都是滿滿的喪尸。像炎炎夏日泡在海里的人頭一樣,枯黃色的沒過腳踝的草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喪尸!普通喪尸目前還沒有那么大的能力翻過護欄,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防止人類逃跑。
“臥槽!”六月忍不住罵了一句。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喪尸這么聰明了,以后沒腦子的人類豈不是死的很快。一些看到六月幾人準備步行的人們比六月還快一步的沖了下去,慘叫聲接連起伏。
一行九人,除了文六郎還太矮,根本無法將刀揮到喪尸的脖子外,其他人都開始了瘋狂的砍殺。聽著高速上飆起的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六月不禁在心里好好的鄙視了一番,這等傻逼女人,不死才怪。
然而喪尸并沒有六月他們想象中的好砍,他們上一次大規(guī)模的殺喪尸是在y市小區(qū)里了,那時候喪尸還和個時日不多的老人一樣,走路雖然不至于顫顫巍巍,但是根本就是活靶子。雖然六月他們也清理過服務區(qū),但服務區(qū)畢竟喪尸還少。幾人都恨不得長出八只手四雙眼來,喪尸力道大的很,除了王叔還能輕易的用刀鞘推開它們,其他人都大汗淋漓,處于崩塌邊緣。
“小心!”刑文一把將六月往后拉了一下,另一只手狠狠地劈了身前喪尸一刀,很可惜,沒有劈到腦袋,只是將它伸出來的爪子砍了下來。而剛剛就要抓到六月的喪尸一聲低吼,打了雞血一樣一爪子抓過來,刑文趕忙又是將六月往后一拉,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倒是云朵、阿若爸爸和御涼三個,戰(zhàn)斗力還是可以和這些喪尸有一拼。
“退回去!”御涼護著差點被抓到的王叔,慢慢的和眾人邊打邊退。幾人手腳麻利的趕忙翻了回去,跟的緊的喪尸順著人味開始往高速公路上爬,被護欄攔在了外面,六月一刀就把自己屁股后面這個嗷嗷待哺的喪尸爆頭了。
“御涼和云朵,”六月喊著兩個靈活性好殺傷力強的兩個,“一會把護欄劈開一個口子能進出大巴?!?br/>
說完,就將身旁幾輛無人的轎車收進了空間,空出了地方放大巴。威武的大巴車憑空出現(xiàn),六月喊來大老爺們過來給大巴車加固,從空間里拿出一些木制的大箱子,劈開是滿滿的沖鋒槍彈。將木箱子劈爛后叮叮當當的開始圍著大巴的前面和側面縫縫補補,尤其是正面的駕駛座附近,只給司機留了一小塊透明玻璃看路,其他的御涼的異能直接吞噬了,然后補上厚厚三層木板。這么一拆就拆出來了好幾十箱的子彈。六月將地上的子彈收回空間,又和阿若爸爸翻到車頂架了兩座機槍,一左一右給阿若爸爸和云朵用,后來御涼說給她點重武器,六月就從空間拿出來個看起來挺龐大的東西。
“這不是火箭筒嗎?。。 毙涛倪@下激動了,他也就認識個火箭筒認識個ak-47,沒想到還能看到個自己認識的東西,具體怎么用他也不清楚。所以只好割愛讓給御涼。
“轟――”
“轟――”
“轟――”
三聲炮彈,御涼成功的用這個殺器轟出了一小片可以通過的地方,火焰順著草地燒的很是熱烈,從一處向兩邊蔓延,草地上的喪尸也開始從下到上的開始燃燒。
“一會火大了怎么辦?”刑文看著御涼暴力的舉動。
“現(xiàn)在沖?!庇鶝霭詺獾目钢鸺玻⑷舭职趾驮贫湟黄鹕狭塑図?。
“其他人呢?”刑文繼續(xù)多嘴,御涼賞了他一個居高臨下的眼神,什么也沒說。
“快!上車!”其他人在六月的吼聲中趕忙上了車,護欄已經被御涼和云朵一邊砍了一刀,看起來還是完好的,事實上大巴車可以毫不費力的沖出去了。
六月還是拿出了大喇叭,不忍讓眾人最后因為這片火而斷了生路,喊道:“要走的上車!跟著我們!”
聽到的眾人也慌忙的上了車,只是一時車頭調轉不過來,好多的車準備直接和護欄對撞了。
“坐好了!”刑文坐在駕駛座上,將頭伸出窗外沖著車頂上的吼。
大巴開始發(fā)動,刑文熱了熱車,一個油門,大巴的轱轆在馬路上一個飛轉,氣勢洶洶的朝著護欄撞去。只是輕微的有些阻攔的感覺,兩邊被切斷的護欄永遠的躺在了地上。
“突突突突”的聲音不絕于耳,阿若爸爸一下草坪就開始對著前方靠近的喪尸開火,另一邊的云朵更是炫酷,應是把機槍使出了點射爆頭的感覺,讓阿若爸爸好一陣感嘆,果然是云家的子女,沒給云家丟臉。兩人后面的御涼則是看著左右兩邊,時不時的點起把火,阻攔向車子靠近的喪尸。只是這樣一來其他的車子就倒霉了,有的甚至被炸飛。
“大哥,跟不跟。”面包車上的小弟在大巴車出來的瞬間就問著自己的大哥。
“跟!”
自己的大哥都下令了,作為一個稱職的小弟絕對要服從。于是開面包的小弟一轉頭,就和旁邊的車撞了上去,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謾罵,兩輛面包車硬生生的是調轉了車頭,毫不講理的就死死的跟在了大巴車的后面。
“喏喏,他們又跟上來了。”刑藝通過后視鏡指了指里面的面包車給文六郎看。
“還不趕緊練你的異能?!蔽牧梢荒槺梢牡目粗@個女人,除了吃就是睡,他怎么會有這樣的豬隊友,其他人都在默默地鍛煉著異能,她的異能除了放水其他的都是放屁。
“臭小子你什么眼神!”刑藝一拳頭砸到了文六郎的腦袋上,大巴車一個抖動,刑藝一不小心將沒抱緊的文六郎摔到了地板上。
“小鬼你還好吧!”刑藝趕忙的扶著座位去拉他。
“你這個臭!女!人!”文六郎咬牙切齒,直接將刑藝撲到座位上,一拳頭就沖著她的腦袋砸了上去,“疼不疼!疼不疼!讓你還打我!還敢不敢了?”文六郎邊打邊威脅,徹底把刑藝收拾的沒聲了。
以大巴車為先鋒,后面跟了長長的車流,前后夾擊的喪尸知道自己的獵物要跑掉了,再也按耐不住,嘶吼著就沖了過來。幾個速度特別快的喪尸在車頂跳來跳去,抓到一個人咬一口就沖著下一個目標去了,目的不在于獵食,只在于制造同類。幾個力量特別大的喪尸一拳頭就能轟開面前擋住的車子,然后普通喪尸跟著浩浩蕩蕩的往人群里沖。還沒有沖出去的車子,就永遠的被留在了高速公路上。
六月眾人已經開出了喪尸的包圍圈,前期子彈用的太快,到最后幾米的時候完全沒有彈藥了,刑文是咬牙狂踩油門,以差點翻車的代價碾壓過去的,也幸虧左右兩邊的喪尸都在拍打著車子,不然還真的會車毀人亡然后被喪尸當作午餐。
“啊?。。。。。。。。。?!”
“臥槽?。。。?!”
“媽呀?。。。。。。?!”
車內此起彼伏的嗷嗷在喊,沖過了喪尸包圍圈沒多久,竟然就是一個大斜坡!刑文還沒來的急踩剎車,一個俯沖就沖了下去,車內的眾人激動的不行。
刑文也是嗷嗷的沖著車頂上面喊:“你們抓住啊――?。。 ?br/>
阿若爸爸和云朵死死地抓著車頂的安全出口,上面的一個鐵環(huán)正好能讓兩人握住,至于御涼就倒霉了,直接被大巴車頂一顛,顛到了后面的面包車頂上,御涼眼疾手快的用異能吞噬了后面面包車的一大塊車頂,轟得一下就栽了進去。可惜這一切沒人看見,御涼成功的以她平日里就很低的存在感讓眾人如今也忽視了她。
大巴車里的刑文剎車死死的踩到了底,茲拉茲拉的剎車聲音聽起來像死啦死啦一樣。不一會就快沖到了下面的小村莊里。
“小心!??!”刑文嗷嗷的,直接整張臉趴在方向盤上,死死地護住腦袋。
“嘩啦――”車前剩下的那塊玻璃一絲都不差的沖著刑文兜頭灑下。車子在橫沖直撞的撞進了一間土房子后停了下來。撞爛了的土房子呼呼的往下直掉土。大巴車里的人都是被撞暈了,一時間也沒有聲響。后面的面包車次啦一個大轉彎,才避免了撞上大巴車的噩夢。再后面的車主,有的激靈的趕忙開始轉彎,有的還在嗷嗷直叫的直接撞上了前面的車,轟的就引起了爆炸。
烈火,在寒風中燃燒。一片空蕩的村落里除了尖叫還是尖叫,尖叫過后的靜謐帶著凄涼。打眼一看,像是被拋棄的世界一樣,破敗不堪。
掉進面包車內的御涼是最先從車里出來的,她扛著火箭筒,直接用異能吞了面包車的門,直直的向著大巴車沖了過來。瞬間土屋的屋頂被御涼吞噬的干干凈凈。御涼一個翻身上車頂,兩趟把車上灰頭土臉的阿若爸爸和云朵扛了下來,搬出土屋的范圍在稍微干凈點的地上躺放著。然后從碎掉的玻璃處鉆進大巴,小心的把扎進身上的玻璃渣滓用異能吞噬掉,接著從大巴車后面翻出來一些醫(yī)療用品,將六月叫醒,然后給刑文清理了一下,進行了簡單的包扎。
在六月弄醒車內的人的時候,外面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歡呼的,痛苦的,有人因為逃出生天而激動,有人因為在乎的人死去而悲傷,不論因為什么,他們都活下來了,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息怒哀樂。
御涼留在了車上照顧刑文,六月準備下去探測地形。
有些事情其實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真的是一輩子。
兩輛面包車上下來的人分明就是在服務區(qū)被阿若爸爸和王叔打的那幫人,他們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背著阿若爸爸,而云朵在他們剛背上去的時候就醒了,所以逃過了一劫。他們假裝上去或是攙扶或是慰問,然后從袖口里甩出匕首。
“爸?。?!”六月驚恐的睜大眼,眼睜睜的看著被背著的阿若爸爸被另一個人狠狠地沖著脖子捅了一刀,鮮血,紅通通的,有些溫熱。天空中的太陽寒冷刺骨,白晃晃的在天上掛著。阿若爸爸的頭卻從身體上掉了下來,骨碌骨碌轉了兩圈,驚恐的瞪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