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向凡坐在了未知的旁邊,慢慢的撫摸著未知的長發(fā),讓她放松后輕輕的說:“你……慢慢的感到很疲倦……很疲倦……你很想睡覺……想睡覺……慢慢的,我數(shù)3,2,1你就睡了,3……你累了,2……慢慢的你的眼皮變得很沉重,1……你睡了。ˋˊ”
很奇特的,未知真的睡著了。紀(jì)向凡接著說:“你感到很熱,四周都是熱氣,然后你看見一片綠洲,里面有一個湖泊,你感到很舒服……”
聽著未知勻稱的呼吸聲,紀(jì)向凡開始了她的提問。
“未知,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一片樹林里……”
“周圍有什么嗎?”
“樹木……還有一個湖……好清涼的湖……”
“你看見湖里有什么嗎?”
“…………”未知久久不能出聲。ˋˊ
紀(jì)向凡繼續(xù)問:“你看見湖里有什么嗎?”
未知皺了皺眉“……有一座城鎮(zhèn)……”
紀(jì)向凡感到有趣了:“什么樣子的城鎮(zhèn)?它有名字嗎?”
“空的城鎮(zhèn)……它叫靜鎮(zhèn)……空空的……”
“什么都沒有嗎?”紀(jì)向凡問。
“沒有……人……有房子……樹木……食物……沒有人……沒有人……”未知開始出汗。ˋˊ
紀(jì)向凡有些奇怪,沒有人?緊張什么?“真的沒有人嗎?”
未知等了會終于說:“一個女人……”
“什么樣女人?”
“長長的頭發(fā)……白色的長裙……月牙胎記……”未知幾乎是哆嗦著說出來。
“你能看見她長什么樣嗎?”
“………………………………”又是好長時間的沉默。
紀(jì)向凡反復(fù)問了幾遍,未知都沒有說話。ˋˊ而未知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
“??!”未知驚醒。雙手捂住胸口,急速的喘氣,她感到有些惡心,頭暈。
紀(jì)向凡也是一驚,急忙拉住未知的手:“深呼吸!深呼吸!”
未知在幾個呼吸后終于平穩(wěn)下來,看向紀(jì)向凡,紀(jì)向凡則略帶疑惑的看著她。未知勉強的笑了笑,說到:“紀(jì)大夫,我……可以回去嗎?”
“哦,好的,今天就這樣,但是我建議你接受進一步的治療。并且最好再做次全身檢查,有時恐怖的夢境可能是在提示你身體上有什么問題哦?!?br/>
紀(jì)向凡接著說:“還有,別叫紀(jì)大夫了,你跟著小雨一起叫我小凡吧。ˋˊ”
未知點了點頭“好的?!鞭D(zhuǎn)身出了診室。
林小雨看見未知和紀(jì)向凡都雙雙出來,馬上開始問東問西,紀(jì)向凡白了她一眼:“別說了,真是的,還那么雞婆!未知需要繼續(xù)接受治療,你先帶她回去吧,今天她很累了?!罢f完還深深的看了未知一眼。
林小雨莫名其妙的帶著未知離開了診所。
路上的陽光灑在未知和林小雨的身上,暖暖的,未知緊張的心情稍微有些放松下來,林小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未知的表情,諾諾的問:“小姐,你們在里面干嘛了?怎么你……你好像很受傷的樣子?”
未知嘆口氣,突然發(fā)現(xiàn)最近最近很愛嘆氣,聽老人們說長嘆氣不好,會把自己的福氣都嘆沒的。ˋˊ于是轉(zhuǎn)頭看了看林小雨,說到:“紀(jì)大夫……給我做了催眠?!?br/>
“催眠?她還會那手藝?”林小雨有些不敢相信,就算紀(jì)向凡都已經(jīng)是有執(zhí)照的掛牌醫(yī)生,在林小雨眼里永遠(yuǎn)都是那個吊郎當(dāng)有點人格分裂的毛丫頭。
林小雨盤問道:“她為什么要給你催眠,不是說簡單了解下嗎?還上來催眠了,真有意思,我看過報道,要是催眠有意外的話,會給被催眠者造成傷害的?!?br/>
未知連忙解釋:“沒有,這只是治療的一部分,你別擔(dān)心了,再說了,人家不是專家嗎?別這么不信任人,好吧!小心紀(jì)大夫聽到了有你好瞧的。”
“還有,紀(jì)大夫讓我去醫(yī)院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但是我前2天在醫(yī)院都查過了,還查什么呀?”未知有些不解。
林小雨說道:“讓查就查唄,反正也是為你身體著想,是不?”
倆個人繼續(xù)回家的路程,都沒有人提坐車的事,就這樣在陽光下散步,突然,林小雨說:“未知啊,你決定張大人給你的卡有用嗎?”
未知想了想,終于把剛才的疑惑說了出來:“也有點用吧,說不清楚,總之昨天夜里就沒有在做夢,雖然睡的不安穩(wěn),但是也可以,不過……”未知頓了頓:“剛才在咱們進診所前,我好像,不,是肯定看見一個人坐在診所的沙發(fā)上,但是咱們進去后,除了護士根本就沒有人。”
一句話說的林小雨起了身白毛汗,嘴角抽搐著:“你……你……你確……確定?”林小雨感到自己說話的別扭,使勁搓了搓臉頰。
未知好笑的看著林小雨:“是,我確定,你不至于吧,我們林美女什么時候害怕過?!呵呵”
“你還笑的出來,真拿這檔恐怖片看了?!绷中∮隁鈶嵉慕兄?。
“喂,你還能記得你被催眠時的事情嗎?內(nèi)容是什么?還記得嗎?”林小雨摟著未知的胳膊,兩人向前走著。
未知搖了搖頭,不太肯定的開口:“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能記得?!?br/>
“是什么事情?”林小雨急忙問著。
“我好像在沙漠上行走,很熱很熱,忽然看見前面有片綠洲,好多樹木,在綠洲的中心地帶還有一個湖,湖水很清涼,我感到很舒服,剛才干熱的感覺慢慢消失,我打算在湖里泡泡……”
“哈!你以為在家里泡澡??!還……”林小雨看見未知鄙視的眼神立馬住嘴,做了個請繼續(xù)的手勢。
“在我走進湖里時,湖水倒影出來的景象有了變化,不再是周圍的樹木,慢慢的變成了靜鎮(zhèn),就是我之前做夢夢見的那個靜鎮(zhèn),景象漸漸清晰起來。”未知語氣一轉(zhuǎn):“突然,我腳踏了一個空,等我掙扎起來時,就站在靜鎮(zhèn)的街道上,旁邊就是那個……咖啡館。”
“咖啡館的門在一開一合的搖晃著,好像剛剛有人進去了,我爬起來,走到咖啡館的門口,透過玻璃向里望去,空空的,好像有什么晃了一下,等我再看時,在一個沙發(fā)上,坐著那個女人……”未知在陽光下突然感到陰冷,深吸了口氣,繼續(xù)說著。
“我走進咖啡館里,那個女人像沒看見一樣,靜靜的坐在那里,她是那么安靜,和周圍融入一體的感覺,等我走到她身后,看見了那個月牙的胎記。”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