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蕭玉含好不容易湊齊了草藥,回到山洞里的時候,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慕容玥早已經(jīng)昏倒在地了。
“慕容玥,慕容玥,你怎么樣啊?”蕭玉含連忙放下草藥跑到慕容玥的身邊,扶起慕容玥叫道。
然而慕容玥已經(jīng)陷入了深度昏迷,蕭玉含皺緊了眉頭,她替慕容玥把了把脈,突然罵道:“都已經(jīng)受了這么多的內(nèi)傷了,還自己調(diào)息什么呀?這是雪上加霜?!?br/>
無可奈何,此時慕容玥的情況已經(jīng)來不及讓蕭玉含慢慢的磨練草藥了。所幸蕭玉含將所有的草藥塞進(jìn)了自己嘴巴里:“嗯,好苦,”她皺緊了眉頭卻還是用力絞碎之后喂給了慕容玥。
接著又是上上下下的忙活,過了好一陣子,慕容玥緊皺的眉頭才漸漸的舒緩過來,蕭玉含這才一下子癱坐在地,喘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還好?!?br/>
累了一整天的蕭玉含在長吁出一口氣之后,便癱倒在慕容玥的身上沉沉的睡去。
但慕容玥醒了,他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好像比原來輕松了好多,有力氣多了,他心想,難道蕭玉含把他治好了?突然他感覺胸口很是沉重。
只見蕭玉含將腦袋擱在了他的胸口,長長的睫毛隨著蕭玉含的呼吸吹的一上一下的。他胸中忽然閃過一絲悸動,他伸出手來正欲碰觸蕭玉含。
“阿嚏……”蕭玉含突然敏銳地打了個噴嚏,她懵懂的睜開雙眼。慕容玥瞧見蕭玉含快要醒了,想起剛才自己的行為覺得格外丟臉,他連忙閉緊了雙眼裝睡。
而蕭玉含醒來后發(fā)現(xiàn)慕容玥緊閉著雙眼還在睡覺,于是她將慕容玥的手拿過來把了把脈,點了點頭說道:“多虧本仙女一夜的照顧,看來再休養(yǎng)幾天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情?!?br/>
于是她站起身來,慕容玥正要睜開眼睛,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睜開眼睛,瞧見蕭玉含突然站起身來,又連忙閉緊了雙眼繼續(xù)裝睡。若是此時元宵在現(xiàn)場看到自家英明蓋世的主子這么幼稚的模樣,估計都會覺得辣眼睛。
蕭玉含將周圍的稻草比較干一點的,都鋪在慕容玥的身上,這樣仿佛是蓋了一床棉被似的,她嘆了口氣,雖然環(huán)境簡陋,但好在還有一堆干稻草可以防寒。
“哎呀,”蕭玉含突然站起了身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道:“看來這崖底應(yīng)該沒什么好東西,還是先去找找有沒有什么吃的,要是慕容玥醒來沒有吃的,恐怕傷勢會更難愈合?!闭f完蕭玉含便跑出了洞口,轉(zhuǎn)過身的她沒有瞧見慕容玥緊閉的雙眼下輕輕勾起的唇角,仿佛是夢到了什么甜美的事情。
話說,蕭玉含在崖底下張望了許久才看到一只野豬,沒錯就是野豬,但是這可是野豬啊,就不能有個什么小白兔什么的,直接來一頭野豬,這怎么能抓的到呢?蕭玉含抽了抽嘴角在心里腹誹道。她將自己隱藏在草叢中,瞧見那野豬邁著自己矯健的步伐,跑到了河邊蹲下來喝水。
那發(fā)達(dá)的四肢讓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東西的蕭玉含咽了口唾沫:“好想吃啊?!?br/>
也許是蕭玉含的目光太過直接,那野豬喝完水之后突然抬起了頭,往蕭玉含的方向望了過去,接著便突然轉(zhuǎn)身沒命的開始奔跑。
蕭玉含暗罵了一聲,沒想到這只野豬反應(yīng)夠靈敏啊,當(dāng)下也不猶豫,立刻拼命的追著野豬奔跑而去。
跑啊跑,跑啊跑。就在蕭玉含覺得完全追不上那只野豬的時候,她面前突然閃現(xiàn)了一根藤蔓。
她靈光一閃,抓住藤蔓飛快的蕩了過去,在快要接近野豬的時候一腳踢倒了野豬。
那只野豬也是個硬骨頭,他嗷叫了一聲,之后又站了起來,見已經(jīng)無路可退,便打算與蕭玉含來一場殊死搏斗。
蕭玉含輕勾嘴角,從懷中掏出一枚銀針。
“嗷嗚~”那只野豬仰頭嚎叫一聲,便甩著四個蹄子飛快的沖著蕭玉含奔跑而來。
片刻后。
蕭玉含踹了踹地上死透了的一動不動的野豬,罵道:“你這頭豬,害得老娘跑了這么多路,知不知道老娘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真是氣死我了,今天我要把你紅燒清蒸。哼哼?!?br/>
慕容玥早就清醒了,他坐在角落里等著蕭玉含凱旋而歸。片刻后,洞口的陽光被一個巨大的身影遮蓋住。慕容玥瞇了瞇眼,竟瞧見蕭玉含扛著一頭巨大的野豬走了進(jìn)來。
走到洞內(nèi),蕭玉含一把扔下了肩上的野豬。野豬掉到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蕭玉含聳了聳肩膀,拍了拍手,表情甚是猙獰。
慕容玥抽了抽嘴角,心里暗想:這女人,是不是暴露了些什么?
蕭玉含瞧見慕容玥醒來,立刻叫道:“你終于醒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吃這頭豬。你來扒皮?!?br/>
慕容玥正想要說些什么。
蕭玉含立馬打斷他:“別推辭,這頭豬可是我打的,這皮總得你來扒吧?!?br/>
“……”突然,慕容玥看見這只野豬的嘴巴上仿佛含著什么東西。于是他捂著胸口站了起來,慢慢的向那頭野豬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將野豬的嘴巴撬開,竟然發(fā)現(xiàn)了野豬嘴中含著一塊黑色的布條。
慕容華拿起布條放在手里細(xì)細(xì)的端詳了片刻后,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突然面色沉重的沖著蕭玉含說道:“看來我們是沒福氣吃這頭野豬了。”
“我說慕容玥你至于嗎,我不就是讓你扒個皮嘛,我這打獵的事情都做了,不就是讓你……”蕭玉含的話在看到慕容華舉起的布條后,面色一僵。
“看來他們已經(jīng)來崖底下找過我們了,只是沒找到,看來我們是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尸體,肯定就在附近找我們?!蹦饺萑A沖著蕭玉含說道。
“那,那怎么辦?”蕭玉含自認(rèn)膽子還是不小的,但那群黑衣人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可怕了,提起他們她竟然有些大舌頭。
“為今之計,我們還是想辦法上崖?!蹦饺莴h說道。
“怎么上啊,這崖這么高?!笔捰窈搅肃阶彀?。
“沒辦法了,只能從后側(cè)的山頂繞過去,本來我們還是可以爬上去的,但是……”慕容玥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