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家因為藍雨鎮(zhèn)權(quán)力交替而爭論不休的時候,楚凡站了出來,他要親自去江家!
這一去,不僅是楚家和江家的關(guān)系緩和,更是楚凡對江家或者說江笑白低了頭!
盡管那是自己的外甥,可今時今日,以江笑白的本事,想要稱霸藍雨鎮(zhèn)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因此,楚凡不得不低頭。這樣,在江家對藍雨鎮(zhèn)進行清洗的時候,楚家才會獲得更多的利益!而不是被波及。
老太爺心里也清楚,楚凡這是為了楚家才低的頭,不由得垂首嘆了口氣。
“誒!”
“父親,這么多年……可能真的是我目光短淺了……這次,我就拉下臉來去江家服個軟!笑白在那事結(jié)束的時候,當(dāng)著演武場眾多人的面叫我和二弟舅舅,想必他也是想給我們一個臺階下……”
說到這,楚凡臉上的羞愧之色更加濃烈,想到這么多年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有今日江笑白的云淡風(fēng)輕,楚凡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父親,我陪大哥去吧!”楚生這時候站了出來,對著楚家老太爺請示。
老太爺略一沉思,緩緩抬起手擺了擺,說道:“嗯,去吧……你陪著去也好,你大哥的性子,你幫著點……”
楚生也是知道自己大哥楚凡性子執(zhí)拗,雖然決定去江家服軟,可一些低聲下氣的話,怕也不好說出口,只好自己出面。
老太爺也是明白這一點,才同意楚生同去。
兄弟二人見老太爺揮手點頭,躬身退了出去,踏上了久違的去江家的路。
……
江家議事堂,此時聚集著所有在江家能說得上話的人。
三位長老,江海,江河,小一輩的江笑白,江渺渺,江隱江癡等赫然在列。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江笑白,再也不是不允許進議事堂的小孩子,而且此時他就站在三位長老身邊。
對于這個站位,議事堂內(nèi)眾人都沒有什么異議,江笑白的表現(xiàn),足以讓他在江家擁有這樣的地位。
江渺渺更是滿眼愛意絲毫不加掩飾地緊盯著江笑白,看得江河心中哀嘆:“真是女生外向??!”
在場有也只有江隱一人心中不忿,鬼手不管怎么說也是他的師父。
雖然江隱此人除了江海誰都不在乎,可鬼手畢竟對他教導(dǎo)多年,被江笑白當(dāng)著自己的面殺了,直到此刻江隱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因此,江隱看向江笑白的眼神,除了畏懼,還有些許恨意,更別說此刻江家議事堂里正在審判他的義父江海!
“江海!你可知錯?!”大長老江立信沉聲怒喝,多年身居高位,養(yǎng)成了江立信不怒自威的氣勢。
江海跪在地上,本就瑟瑟發(fā)抖的身軀,因這一聲怒喝,更是如同寒風(fēng)中的雞仔,搖擺不定。
見他沒開口認錯,二長老江德眼色微微變化,竟暗中觀察起了江笑白的反應(yīng)。
見江笑白無動于衷,江德開口:“老三……此事,還得你來!”
三長老江立文看了江立信一眼,見江立信未曾回應(yīng),無奈開口說道:“江海……你認個錯,此事……便罷了!”
江海這才回過神來,不知道是因為壓力太大,還是受了刺激,沖著江笑白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沒錯!我憑什么要認錯!”
話一出口,江海就看見江笑白眼中的殺意似乎凝成了實質(zhì),不由得又縮回了頭,不敢對視。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哼!你要是抵死不認,那謀害家主的罪名就坐實了,有人要處置你,我也只能袖手旁觀了!”
江立文直到此時此刻還在維護著江海,這話聽上去是在叱責(zé),實際上是提醒江海,認了錯就能保住命!
聽著三長老明目張膽維護的言論,江笑白怒氣更盛,滿是星辰的眸子里,也被殺機占滿。
“江海!你可知錯?!”江立信再一次出聲質(zhì)問。
“我……知錯了!還請各位長老網(wǎng)開一面……”江海終究是抵不住二位長老的威勢,開口認了錯。
還不等江立信說出下文,江立文便搶先開口道:“既然知錯了,就罰你在思過堂跪地反省一個月,你可認?”
“我……認!”江海知道這是江立文在維護自己,當(dāng)下也是就坡下驢,順著臺階就認了罰。
江立信和江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失望,各自暗暗嘆氣。
果不其然,江笑白聽到此處,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嗤笑:“呵呵!真是有意思!”
“江笑白!你這是作甚?不要以為在藍雨鎮(zhèn)你戰(zhàn)力絕頂,就能無視江家的規(guī)矩!只要你還承認你是江家人,就不要在此地造次!”
“哦?三長老認為我這叫造次?請恕笑白不敬,敢問三長老,若是有人暗害你的父親……你可會忍?”江笑白毫不退讓,直視江立文說道。
“放肆!哪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再說了,江海不是已經(jīng)認錯受罰了?你還想怎樣?”江立文見江笑白的樣子,也是吹胡子瞪眼回道。
“要是這樣只用思過一個月的話……那我殺了他,是不是也只用思過一個月就好?”江笑白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仰頭問道。
“你!”
“好了!”江立信見江立文還要出聲,連忙開口阻止,同時心中嘆氣,“老三這是還沒看出來笑白早已今非昔比,居然還針鋒相對……”
“笑白,依你看……要怎么處置江海你才滿意?他畢竟是你二叔……雖然一時糊涂做了錯事……但煩請你給我這老不死的一個面子,放過他吧!”江立信轉(zhuǎn)過頭對江笑白說道。
“哼!”江立文明顯是看不慣江立信這樣對一個小輩低聲下氣,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聲。
他認為江笑白不管走得多遠,變得多強,終歸還是江家小輩,事事還是都要遵從他們幾個長老的決定,不能反駁!
雖然江立文事事以家族為重,但頑固的他還是不能做出對江笑白低頭的行為。
江笑白不理他,看了看江海,心中斗爭良久,轉(zhuǎn)過頭看向江立信:“一切聽從大長老的決定!只是,這處罰未免太輕了!”
“好!你有這心便好!”江立信對江笑白的態(tài)度深感滿意,轉(zhuǎn)頭對江海喝到:“你可聽見了?逆子!今天我就罰你去北邊礦場,挖礦一年以磨礪心性,你可服?”
藍雨鎮(zhèn)雖然是個小地方,可正因為地處偏僻,鎮(zhèn)子周邊有幾個天然的礦場,以前都是被高級的勢力霸占,然后交給薛家打理。
但是鎮(zhèn)子里每家每戶無論大小家族都要出人,不管是做苦力還是監(jiān)工,人人有份。
如今薛家敗了,這礦場的利潤江家肯定要分一杯羹,即便高級勢力還沒下來談,江家人也知道以后這礦場必有江家的一席之地!
只不過沒想到,江家第一個去礦場的不是管事的,而是個苦工。
對于這個決定,江立文這次沒有反駁,只是微微轉(zhuǎn)過身,不再看江海。
江海心里也知道,對于他來說,這怕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如果江笑白真要殺他泄憤,怕是沒人能夠擋得??!
因此江海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神色黯然的退了出去。
江笑白在江立信開口后,便一言不發(fā),直到此刻,才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意,沖著江立信躬身施了一禮。
江立信知道他的意思,也沒拒絕,受了這一禮。
就在這時,下人來報,楚家家主楚凡攜其弟楚生來拜見!
議事堂頓時炸開了鍋!
“楚家主來了?這可真是……稀客?。 ?br/>
“肯定是看笑白少爺如今勢不可擋,在藍雨鎮(zhèn)無人能敵,所以才來討好的吧?”
“討好不至于,畢竟他們是笑白少爺?shù)木司?,以笑白少爺如今的實力,只要兩家關(guān)系緩和……以后藍雨鎮(zhèn)還怕沒有楚家的地位嗎?”
“依我看……更多的是為了利益!不然……何不早早認下這個外甥?!”
“……”
“笑白,你隨我們一塊去迎接?!”江立信看著江笑白詢問道。
“好!”江笑白這才從對江海的情緒中走出來,臉上重新掛滿標(biāo)志性的笑容說道。
坐在會客廳的楚凡和楚生,此時有些局促不安,連送上茶水糕點的靚麗侍女都不曾讓二人分心。
“二弟,你說……江家會不會認我們這個親家?”楚凡見四下無人,又問了句在來的路上問了無數(shù)遍的問題。
“這個……不好說啊……”楚生也是眉頭緊鎖,往日的機靈似乎也在此刻消失殆盡。
不多時,江立信,江德,江立文還有江笑白聯(lián)袂而來。
“哈哈,楚家主大駕光臨!真是令我江家蓬蓽生輝啊!”江立信人還未到,笑聲先至。
楚凡和楚生連忙起身,微微頷首示意,楚生忙開口道:“大長老折煞晚輩了,算起來您還是我們的伯伯呢!”
眾人一愣,包括楚凡在內(nèi),誰都沒想到楚生上來就想直接拉近兩家的關(guān)系。
三位長老微微一笑,走到首位坐了下來,江立信微微擺手道:“二位請坐吧!”
“二位舅舅好!”江笑白這才走上前來,躬身施禮,并無絲毫不敬。
“快免禮!真是沒想到,笑白如今這么大了……”楚凡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話有毛病,舅舅會對外甥陌生?簡直太蠢了!
“大哥!二哥!是你們嗎?”
此時,一個話中滿是顫抖的婦人聲音傳來,楚家二位身軀皆是微微一震。
楚生還好,面帶笑容就準備起身硬接,楚凡則是眉頭緊皺,更顯得不安起來。
“母親!二位舅舅來看你了!”
還是江笑白首先打破了尷尬的局面,開口給了楚家二位一個臺階下。
“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