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惜看著許路家的窗戶,已經是初冬,外邊空氣很冷,她又病著站了這么久,感覺腿都麻了。
可他呢?他再抱著別的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覺。
她能想到被那樣堅實的手臂抱著,是什么樣的安全感覺。
她能想到,依偎在那樣結實的胸膛下,會是多么的幸福。
她記得許路剛開始追她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沒有現(xiàn)在的地位,第一次送給她花的時候,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成長是很迅速的,就在她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可以成為了別人眼中的耀眼之星。
可她還以為自己是那個讓他追在后邊跑的女神,卻忘了好男人一定要抓在手里。
是她太過自信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等。
現(xiàn)在他不愿意再等了,甚至還有了別的女人。
可她卻發(fā)在,她的心里原來只有他。
夏夢惜在回去的路上,都一直在想著謝曼琳的話。
如果沒有陳耳的出現(xiàn),許路還會是她的。
想到了這點,她下定了決心。
“曼琳,也許你說的對?!?br/>
謝曼琳注視著車的前方,嘴上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許路是在飯香味中醒來。
那只愿意把整個世界都給他的耳朵,正在廚房忙碌著。
許路走過去,從后邊抱住陳耳的蠻腰。
“起開,干活呢!”
呃……這丫頭的性子是改不了了。
陳耳將煎好的荷包蛋放到盤子上,然后抓了一小戳鹽,做了一個撒鹽哥經典的腌咸胳膊的撒鹽動作。
當然結果必須是荷包蛋上一點鹽沒有,全都撒睡衣上了。
陳耳尷尬的拍了拍滿是鹽粒的胳膊。
“我再去抓點鹽?!?br/>
許路已經捂著嘴笑到內傷。
這丫頭天生就是個逗比,現(xiàn)在已經無藥可救了。
“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br/>
“那么萬一被發(fā)現(xiàn)不太好吧?”陳耳卻說到。
許路立了眼睛,“什么意思,我很見不得人嗎?”這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他這么做是為了讓她不受委屈。
呃……大神你表這么嚴肅好不好。
“怎么能呢?有大神在我的身邊,我感覺光芒萬丈,一切都美好的?!标惗J真的說。
“那好,我送你上學校。”許路低頭吃著早餐。
到了校門口,陳耳四下張望著,“大神晚上見?!?br/>
然后趁旁邊沒有人火速下車,直接沖進了校門口。
許路蹙眉,他這是得多見不得人,才會讓她做出剛才的動作。
陳耳低頭快速的向宿舍走去,結果還是被人叫住了。
“耳朵。”
陳耳回頭,正對上向文樂的。
“干什么?”陳耳沒好氣的說。
“耳朵,你吃早飯了嗎?”向文樂手里拿著冒著熱氣的小籠包和豆奶。
陳耳覺得有些懵逼,這廝是假裝以前的日子嗎?
“吃過了,你給謝曼琪留著吧!”說完陳耳轉身就走。
“哎!耳朵,你先別走啊?”
向文樂又追了上來。
陳耳覺得他好煩,可這是學校她不能動手,而且她不能沖動再犯以前的錯誤。
當然主要原因,是大神不讓她總動手打人。
“耳朵,我只是想給你送個早餐,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來學校?!标惗鷨柕?。
“我昨天聽你和芊芊她們說的?!毕蛭臉反鸬健?br/>
陳耳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上班了嗎?怎么這么閑,還有時間回學校?!?br/>
“我的工作不需要天天坐辦公室的,而且我現(xiàn)在正在搞市場調研?!毕蛭臉沸χf?!岸?,早飯你吃了,那把豆奶喝了吧,多喝豆奶皮膚好?!?br/>
“起開,不要以為老娘給你好臉了你就可以開染房?!标惗鷧s把向文樂推到了旁。
他忘當初是怎么冤枉她的嗎?忘了舞會后他的苦肉計了?
他忘了,她可沒忘,這個不在臉的家伙。
“耳朵你別這樣,我知道我以前那么對你不對,我不是認過錯了嗎?”
“殺了人說句對不起就完事了?”三觀已經不正到一定程度了。
“耳朵咱能不糾結這個問題嗎?先把豆奶喝了?!毕蛭臉冯p把手中的豆奶向前送了送。
“把你臟手拿開?!?br/>
陳耳猛的回頭,正對上許路的微怒的臉。
原來她這么緊張是因為怕向文樂。
“關你什么事?你還是陪你未婚妻去吧!”向文樂卻反駁到,“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快要跟夏女神訂婚了,所以耳朵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許路去一把將陳耳攬到懷里,“她的事兒就是我的事,還有以后離我們耳朵遠一點。”
說完抱著陳耳便往宿舍走。
“許路你腳踩兩只船有意思嗎你?”向文樂在后邊不甘的說。
“我就只有耳朵?!痹S路霸氣的回應。
陳耳不由的笑了,大神說他只有耳朵。
向文樂黑著臉說:“許路你不覺得你很過份嗎?還有你陳耳,他劈腿你就能忍,為什么就不能原諒我?!?br/>
許路停下了腳步。
“別把我和你這渣男放在一起評論,那么降我神格?!?br/>
陳耳捂著嘴樂,別人都覺得大神不愛說話,其實大神很會說話的,而且每一次都能把她懟回去。
“你另忘了你是公眾人物,你腳踩兩只還有理了,你理不理我曝光你?”向文樂生氣的說。
“隨便你?!痹S路冷笑著說。
“大神?”陳耳拉住了他,雖然大神行得正,但她不想讓大神受到粉絲的誤解。
“陳耳你醒醒!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別到時候讓他白睡了。”向文樂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陳耳一聽馬上暴怒,接著“啪”背抱正砸到向文樂那扭曲的臉上。
“快滾,要不我揍你哦!”陳耳比劃了一下拳頭。
許路蹙眉看著眼前兇巴巴的陳耳,不由搖了搖頭,寫了這么久的文,這性格一點沒變,這可怎么辦???
那他家的小包子,以后真的會踢暴別人的蛋,想想就頭痛。
陳耳終于想起許路還在身邊,她尷尬的看著許路笑了笑。
“大神,那個,我又沖動了?!?br/>
許路摸了摸鼻子,“打的好?!?br/>
向文樂氣得直跺腳,“你們,你們等著瞧?!?br/>
可看到陳耳怒氣沖沖的向他走來,他馬上就跑遠了。
開玩笑,陳耳的跆拳道可是很厲害的。
陳耳根本不是想揍他,只是過去撿她的包。
“以后不準再這樣了,今天可以饒恕?!痹S路補充著。
陳耳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了,晚上我來接你?!痹S路說完拍了拍她的頭。
他好想吻一下陳耳,可是怕他這樣會給她帶來困擾。
“晚上見!”
“晚上見大神!”
到了宿舍,幾個月已經站好了排,準備拷問她。
美慧最先開口:“如實招來,你跟你家大神到底是怎么會事?”
“沒什么?。俊标惗槐菊浀恼f著瞎話。
“沒什么,剛才卿卿我我的?”芊芊也跟著問。
“剛才是向文樂在邊上,大神是幫我把他趕走的?!标惗^續(xù)扯著。
“切,信你才怪,還不快點招來,大神你是生氣還是活吞了,你們進行到第幾步了?最重要的是,床上英姿如何?。俊避奋芬荒樕嗟膯枴?br/>
陳耳被問得臉紅脖子粗,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你們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說真,我也不太喜歡那個夏夢惜,總感覺高人一等似的,我還是更希望你把大神給吃了?!泵阑劾^續(xù)說。
芊芊跟著也說:“對,撲倒了沒有?”
“那個……”
“那個什么啊?不就是要訂婚嗎?大神雖有主,你去松松土,說吧撲倒了沒?”美慧繼續(xù)問。
陳耳玄幻了,這群人的三觀正的是正的嗎?
她不再理他們,只專心打掃自己的床,她好久沒住,上邊全是其他的亂物。
收了一會兒,床收拾好了。
“耳朵,你跟大神不是挺好的嗎?怎么非要搬回來住啊?”
“快考試了,天也冷,有晚課的時候我住,沒有的時候我還回家。”陳耳解釋著。
收拾好了一切,她就拿著筆電去圖書館碼字。
到了中午的時候,許路打了電話,讓她去圖書館外去取外賣。
芊芊等人看著陳耳:“哎呀這么貼人,羨煞旁人哦!”
陳耳卻笑說:“吃還堵不上你們的嘴?!?br/>
許路信息來問:“好吃嗎?”
“好吃。”陳耳秒回。
“那就多吃點,晚上我去接你。”許路又回。
一旁的夏夢惜看著對著手機笑的許路,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嘴上卻說:“路,晚上留下來陪我好嗎?”
“我晚上還要碼字,我怕你影響你休息?!痹S路只能解釋著。
“路,對不起,你要是忙就不必來了?!毕膲粝в终f。
“你不要想太多,好好養(yǎng)病就好了?!痹S路拿起一旁的藥,放到了夏夢惜的手里?!鞍阉幊粤税?!”
夏夢惜接過藥吃了,然后接過許路手里的手杯。
其實她沒有醫(yī)生說的那么嚴重,那是謝曼琪跟醫(yī)生很熟,救醫(yī)生那么說的。
而她的藥,有一大部份,只是維他命。
“路,你放心,等我好些了,我就會發(fā)新聞發(fā)布會的,然后澄清你和我的一切?!?br/>
許路看著有些悲傷的夏夢惜,說心理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必須在一起八年了,雖然聚少離多,但是總是有感情的基礎,現(xiàn)在雖然覺得不適合,但還是不想逼她太緊。
“先養(yǎng)好病再說。”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