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和自己老公接吻,正不可分割的時候,余光瞥到樓下婆婆和外婆的身影的時候是什么感受,舒昕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一把推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說,幾乎是從逃竄的速度從陸庭遇的身邊跳進房間。
被推到墻上的男人怔了片刻,站直了以后,無意間往樓下看了一眼,瞇了瞇眼睛。
好在樓下的兩個人背對著自己在說話,應(yīng)該是沒注意到,但某個膽小的人被嚇得跟冒氣的小火車似的躥走了!
捏了捏眉心,撩起唇無奈地笑了笑。
走進臥室,舒昕縮在沙發(fā)的角落里,雙手環(huán)腿,一張白嫩的小臉漲成了煮熟螃蟹的顏色,要哭的表情:“想死了,你媽看到會怎么想我?”
穿著不得體,頭發(fā)還亂,還不顧場合地……做那種事,簡直是犯了婆婆的所有大忌,不想活了!
陸庭遇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一只手環(huán)過她的肩膀,扭過頭看她,如墨色的瞳孔里印滿她那張紅到滴血的小臉,指尖撥弄了她的發(fā)絲,他低低地笑:“她沒看到。”
舒昕猛地抬頭看他,眼中充滿了希望:“你確定?”
他當(dāng)然不能確定,但以防某只鴕鳥一會兒腳軟的連樓都下不去,陸庭遇果斷頷首,“嗯,看到了也沒關(guān)系?!?br/>
舒昕一聲長長的哀嚎,豎起手指開始算陸母對自己所有的印象,她用幾乎絕望的語氣:“我蹲梯子摘楊梅的時候你媽的車正好從我身后過去,我穿的那么顯眼她肯定看到了,那會兒我多沒形象啊……
而且那會兒樓下我那樣跟她說話,不顧她的感受還往她的心上插刀子,你媽要不是顧及外公外婆和你,估計那會兒都想拿真刀子插我了……剛剛又……我感覺我可能真成你媽眼里的狐貍精了!”
她用這么跌宕起伏的語氣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結(jié)果陸庭遇只是表情淡淡地聽完,還還給她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最后在她閃爍著淚花的眼睛里憋住了自己的笑意,漫不經(jīng)心地撩著她紅到滴血的耳垂,用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著相當(dāng)不走心的安慰的話,他說:“你放心,她對狐貍精的認知層面絕對高于你?!?br/>
舒昕一口氣憋在心頭上!
這男人的意思是,以她的長相完全撐不起狐貍精的這個名頭?
她這輩子撐死也就只能是狐貍精嘴里那塊肉的命?!
毒死他算了!
舒昕皮笑肉不笑地把他一會兒撩撩自己的頭發(fā)一會兒摸摸自己耳朵的手拿開,“以前有人說過你嘴毒嗎?”
嘴毒?
陸庭遇看她,就著她的手又開始捏著她軟嫩的手開始玩,眼底片刻的思索,然后抬頭一臉疑惑地問她:“我嘴毒不毒你不知道?”
哇,舒昕想哭,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結(jié)婚以后男人的真面目?!
她用力地推攘他兩下,一臉決絕,“你離我遠點!”
結(jié)果她是真的用力了,男人也沒推開哪怕一厘米的距離!
舒昕扭過臉,后腦勺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