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走后,我的心里一直沒有平靜過!我一直在期盼著與她再一次見面,那怕就在人海中我一人悄悄望著她也好,可老天好像并沒有那么快為我安排這一次演出!
在繁忙的發(fā)廊里,每天有那么多女孩子來來去去,或許別人早也忘記不久前曾有個美麗的女孩來過這,在這停留過,而我卻一直記得,記得那一夜,那一幕,那一個完美的她,在我的腦子里無數(shù)次的閃現(xiàn),感覺這一切就發(fā)生在剛才!
金兄一直有向她的號碼打電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那邊的號碼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金兄認為號碼是假的。我,以及金兄,都在心里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
直到我買手機的前兩天,金兄在被窩里神神秘秘笑著發(fā)信息,見我回來后,他把身體很隨意的轉(zhuǎn)向床內(nèi)側(cè)。其實不用我猜,我已經(jīng)知道,金兄與她聯(lián)系上了。我沒有問他,就算我問他,他也不會真正的告訴我,之前我說過,在愛情面前,男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好朋友金兄也不例外。
這晚,我沒有和誰說話,我安靜的把鞋子脫了,直接鉆到了被窩里,用被子把頭蓋住,我沒有睡覺,我是在難受,我是在害怕,我害怕金兄一步一步的把她從我的身邊奪走,我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其實有這種想法和心里,可以斷定我是一個多么單純的人,她叫什么?多少歲?是哪里的人?有沒有男朋友?這些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搞得她像我的戀人一樣不舍,我真是可憐開笑,還有點愚蠢。
兩天后,我休息,去買了手機,我把她的號碼加了進去!
本來在手機里編好了許多我最近心里要說的話,后來就在我要發(fā)送的時候,我把它全部刪除了。我想我還是想多了,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就算我真的發(fā)過去,她能夠懂嗎?能夠理解嗎?或許她只當我是一個白癡和懵懂的小孩。我想,我還是以一個正常人的角度給她發(fā)信息。
“美女,你好!”
直到下午,她才回了信息:“你好,你是誰?”
看到她回了我的信息,我的心里無比的激動,但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她呢?我又冷靜的回復:“陌生人,只想和你認識!”
“我不認為你是陌生人,陌生人就不會有認識我的理由?!彼貜?。
“那你認為我是屬于哪一種人?”
“認識的人?;蛟S我已經(jīng)猜到你是誰?!彼貜?。
“誰?”
“半個月前在發(fā)廊認識的人,你是鐘尋吧!”她回復。
我一下楞了,我不相信她能夠說出我的名字,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天我們好像沒有聊到這個問題。一分鐘后,我已經(jīng)想到了,是金兄說的,金兄一直就在聯(lián)系她。
“是金天勇告訴你的吧!”我說道。
“是呀!他給我說了很多關(guān)于你的事?!?br/>
我一聽,還讓我緊張了一下,他不會又把我是處男的事告訴別人吧!我想間接問下:“是好事還事壞事?”
“壞事?!?br/>
這下我真的緊張了,金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他也喜歡她,他不會真的把我抹黑了吧!難道男人到了18還是處男就很不正常嗎?
“能……說一下,是什么壞事嗎?”我有點膽怯的說道。
“他說你有好多女朋友!”
聽到這句話,我松了口氣后又沉重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金兄沒有說我壞話,但他說的話比壞話的影響力還大。我沒有激動起來,只是簡單的回復:“我說我沒有,你肯定不信,我做事,我問心無愧!”
回復了信息后,我的狀態(tài)很差,莫名的把手機關(guān)機了,或許可以用這種方法宣誓……我沒有說謊!
這一天我都沒有開機,因為沒有上班,我一個人像失戀的情侶一樣,漫無目的的走在那全是芒果樹的人行道下。冬日的風從臉上呼嘯而過,像冰冷的針刺在臉上,這些對我來說,我已經(jīng)忽略了!而我忽略不了對她的感覺和友情的阻礙,我該怎么做?
金兄下班后,看到我坐在床上。他冷冷的表情看著我,一動也不動,我沒有正視他,我就當他沒有在我身邊一樣,拿著書看我自己的。
幾分鐘后,他終于說話了:“鐘兄,去樓頂聊聊天?!?br/>
我看了下他,點了下頭答應了,我覺得我們是該聊一聊!
勇看到我們走上樓梯,他也跟了上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不知了我們的事。
到了黑漆漆的樓頂后,金兄雙手護著欄桿,背對著我們望著樓頂對面的深圳灣。
“鐘兄,那邊的高樓是香港吧!”金兄先說話了。
本想著金兄會不會一下對我發(fā)火,但剛剛他說話的語氣是那么委婉,難道是我想多了,還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是呀!過了那條河就可以到香港了,感覺很近的。”我也冷靜的說道。
“是呀,什么時候能過去就好了,真想去那邊玩一玩。”金兄說道。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可我沒錢過去。”
“以后會有的,我們不會就這樣默默無聞的過一輩子,以后都會成為有錢人的!”金兄轉(zhuǎn)過身望著我們說道。
“你們那么冷的上來就說這些呀,我懷疑你們的想法,最近看你們都有點不對勁,兩個都像鬼上身了一樣,究竟怎么會事,老實交代?”勇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指著我們發(fā)話。
“交代你個頭呀,是你娃想多了吧!蛋糕店的那個女的發(fā)展的怎么樣呀,有沒有搞到手呀?”金兄把手搭在勇肩上笑著說道。
金兄從上來到現(xiàn)在終于笑了下,可我感覺,以金兄的城府,他一定還有什么話沒說,我們每次上這個天樓上都是有秘密的,就像上次他叫我們在這個樓頂偷看樓對面沒有關(guān)窗戶的女人洗澡一樣。
“你故意逃避問題是吧,我問你,怎么又變成你問我了,當我是老實人好欺負是吧!”勇又說道。
“就欺負你……!”說完這句話,金兄按著勇的脖子下到樓道里,慢慢下去了。我走在他們的后面,邊走邊叫著他們慢點。
金兄果然如我所料,在等我睡在床上的時候,他在另一個房間給我發(fā)信息。
“鐘兄,本來想和你聊的,沒想到勇上來了,我沒有說出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就說出來,這樣才像男人!我喜歡那個女孩,從一進門我就喜歡她,從得到她電話號碼起,我一直有聯(lián)系她,直到前兩天才真正的聯(lián)系上。本來我挺開心的,但和她聊了兩天后發(fā)現(xiàn),她和我說話一直提到的是你,問你的姓名,問你的年齡,問你有沒有女朋友等等,我不知道你在她心里怎么有那么大的影響力!她卻把我當成空氣,每次問完你后才附帶著問我,我是男人,我感覺得到,那是敷衍。我看得出,她喜歡你,既然她已經(jīng)選擇了,我就不用在毫無意義的攪在這里面了!我們不該因女人而傷了和氣,因為我們是好兄弟!對了,忘了告訴你,白天你把手機關(guān)機了是吧,她打過你電話,打不通,后來又打到我那里,她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相信你!”
“謝謝你,金兄!”看了金兄發(fā)的信息后,我激動的濕潤了眼眶,我已經(jīng)找不到一點怨恨的氣息,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只是真誠而簡短的回復了金兄。原來是我想得比較多,我在我的心里做了一次小人,我總以為在遇到愛情和友情之間,我們都會自私的選擇愛情,而這次金兄,他做了個很干凈的決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