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皺巴巴的牛皮,頭頂枯老的牛角仿佛隨時會脫落。
但渾身散發(fā)的恐怖氣勢,讓人不敢小瞧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見到老祖,牛天南一臉羞愧,敗得如此徹底,丟盡牛頭人王朝的臉面。
“我牛頭人一族竟出了你這么一個廢物,虧本座對你厚望有加?!?br/>
牛頭人老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急于求成,葬送四十萬大軍。
動用鎮(zhèn)國神器,連一個王階七成修士都打不贏。
甚至動用王朝氣運(yùn),要不是他及時出手,整個王朝都將徹底葬送在牛天南手中。
牛天南低著頭,不敢反駁半句。
牛頭人老祖罵了幾句,抬頭看了看龍暴,隨后又看向林天道:“你就是林天吧,殺了我牛頭人這么多強(qiáng)者和將士,今天該徹底清算一下了。”
下方戰(zhàn)場上,四十萬大軍已經(jīng)所剩不多,整條黑水河都被染成血河,殘肢斷臂朝著下游漂去。
被牛頭人老祖盯著,林天如芒刺背,雙方之間修為差距太大。
以他王階四層的修為和這種老不死打,還手之力都沒有,就會被對方輕易秒殺。
“龍暴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恐怕不是這老東西的對手,使用水銀的話,很難得手?!?br/>
林天腦海飛快轉(zhuǎn)動,思索著對付眼前老不死的辦法。
水銀只有出其不意,才有機(jī)會得手,不然輕易就會被對方躲過去。
可他仔細(xì)回想了一遍,他手中除了水銀外,根本沒有可以威脅這老不死的東西。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身實力的重要性。
他一直追求穩(wěn)扎穩(wěn)打,打好基礎(chǔ)最重要,對于實力的增長并不在乎。
畢竟他麾下有龍暴等強(qiáng)大龍族兵種,要是他們都不能解決,他又有什么用。
可要是他現(xiàn)在有王階六層甚至王階七層修為。
憑借自身領(lǐng)悟的劍意,加上手中乾元劍,和眼前這老東西對上兩招肯定不成問題。
到時候趁機(jī)用水銀偷襲,未必不能將之殺死。
不是他不努力,是時間太短。
“龍暴巔峰時期,應(yīng)該可以和這老不死打個旗鼓相當(dāng)?!?br/>
“可這老不死偏偏躲到最后才出來。”
“不知道龍暴能不能使用乾元劍,吞服幾枚恢復(fù)能量的丹藥,再有乾元劍的加持,未必不能與之一戰(zhàn)?!?br/>
就在林天思索之際,對面的牛天南冷笑道:“林天,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下去給我兒和六十萬英魂陪葬吧?!?br/>
有老祖出手,林天這次必死無疑。
“轟!”
仿佛是為了回應(yīng)牛天南的話,牛頭人老祖王階九層的強(qiáng)大氣息全部釋放,暗中幾大勢力大氣不敢喘。
龍暴立馬擋在林天身前,想要傷害主人,除非踏著他的尸體過去。
其他龍察覺到這一幕,紛紛爆發(fā),想要以最快速度解決眼前敵人,保護(hù)主人安全。
大黑見到這一幕,心中比林天還要焦急。
他怎么沒想到牛天南會請出這個老不死,要是他早想到,就傳信讓自家老祖前來。
林天一死,他的大腿沒了,他的狗命也難保。
林天下定決心,心念一動,就準(zhǔn)備將幾枚玄階上品丹藥和乾元劍交給龍暴。
只要龍暴拖延片刻,等到龍影、龍嗜他們前來,就不信弄不死這個老東西。
可就在這時,遠(yuǎn)方傳來一道大笑聲。
“牛滄你這個老東西,還是這么不要臉,只會以大欺小。”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遠(yuǎn)方飛來一道身影。
表面看上去速度很慢,但眨眼間就來到了戰(zhàn)場上空。
來者周身一襲火紅衣袍,就連頭發(fā)胡須都是火紅色。
牛頭人老祖牛滄見到來人,眉頭深深皺起,厲聲質(zhì)問道:“烈凌炎,你擅自闖入我牛頭人王朝是何意,難道是想引起雙方之間的大戰(zhàn)?”
“哦,這里還是你牛頭王朝的地盤?”
來人露出一臉驚訝之色,看了看腳下黑水河。
話中意思很明顯,都被打到這了,還是你牛頭王朝的地盤嗎?
緊接著,他語氣一轉(zhuǎn),理直氣壯地大喝道:“開戰(zhàn)就開戰(zhàn),老夫怕你不成,這可是你先說開戰(zhàn)的。”
牛頭人老祖和牛天南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噴出。
你想插手,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
暗中的烈鴻淵見到自家父親前來,從暗中走出,來到父親身旁行禮道:“父皇?!?br/>
隨即又看向林天,微微抱拳道:“林城主,別來無恙。”
“烈人皇,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br/>
林天抱拳回禮道。
同時看向烈凌炎抱拳謝道:“多謝老烈人皇?!?br/>
在見到烈凌炎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服飾,他就瞬間猜出這位是烈人族王朝的強(qiáng)者。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竟然是上任烈人皇。
烈凌炎仔細(xì)觀察了林天,心中暗自贊賞,他兒子果然沒看錯人。
表面上,他擺擺手,一臉憤慨的道:“本座只是來這里看熱鬧,結(jié)果這老東西竟然對我烈人族王朝宣戰(zhàn),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這個老東西,真以為我烈人族王朝好欺負(fù)?!?br/>
這義正言辭的話,不僅讓林天長見識,更是讓暗中各大勢力大跌眼鏡。
聽到這冠冕堂皇的話,牛頭人老祖和牛天南深深皺起眉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烈人族王朝是鐵了心要和他牛頭人王朝開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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