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是不是該咱們貿(mào)易了”
自從劉化云和艾倫等人、開始在港口相互搬貨,馬爾科范特,彼得森諾德等幾個荷蘭人,就一直在靜靜的等候;
如今看到艾倫等人,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后,心中焦急的馬爾科范特、湊上前來,一臉堆笑的問道。
“沒問題,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交易
那個,我柳家除了香皂外,這幾天又研發(fā)出一種、風(fēng)靡整個大豐的香水,不知馬爾科先生,你有沒有興趣!”
為了能同荷蘭人一起貿(mào)易,劉化云這次從金陵來時,不光帶走了家中的、所有絲綢云錦,以及柳青富準(zhǔn)備的茶葉。
他更是讓柳若惜在杭州,也準(zhǔn)備了二十箱、上好的西湖龍井,再加上這幾日攢下的、萬余塊香皂、肥皂,幾萬根蠟燭等;
還有當(dāng)初存放在、太守江淦那里的瓷器,應(yīng)該足夠兌換、荷蘭人帶來的這好幾商船貨物。
當(dāng)然了,用來坑他們的香水,劉化云也自不會藏著掖著,故而,他騷騷一笑,伸手從懷中拿出一瓶香水,將其遞給了馬爾科范特。
“哦,不錯,這香水的確是好東西,就是不知它價值幾何?”
馬爾科范特,接過去打開嗅了一口,頓欣喜的將其遞給了、身邊的彼得森諾德,同時甚感興趣的向劉化云問道。
“那個,馬爾科先生,實不相瞞,由于香水的工藝太過復(fù)雜,且原材料稀缺,今年只能有數(shù)百瓶的產(chǎn)量
在大豐的售價是三百兩一瓶,兌換成你們的金幣、銀幣分別是,三十金幣,或者三百銀幣,不知馬爾科先生您要幾瓶”
本著坑荷蘭人、就是愛國的理念,劉化云將香水的價格,提高到一個、令他自己都咋舌程度。
“三十金幣,劉先生這是不是有些高了?”
馬爾科范特雖對香水頗為意動,三百銀幣的價格,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身為商人,將利潤最大化,乃是平生俱來的天性。
“馬爾科先生,你上次都說了,在你家鄉(xiāng),一顆普通的郁金香球莖、都要五十枚銀幣,我這整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香水,每瓶三百銀幣算貴嗎?”
劉化云淡淡一笑,大有深意的開口說道。
“這~~~,劉先生請容我們、商議片刻!”馬爾科范特,彼得森諾德等人相視一眼,皆有些啞口無言。
按劉化云的說法,要是將香水帶到、現(xiàn)今正瘋炒郁金香的荷蘭,這獨一無二的好東西,莫說三百銀幣,就算三百金幣、都將是有價無市。
“好吧,就按三十金幣,劉先生,您帶來多少瓶?我們都要了!”
馬爾科范特、彼得森諾德,幾人商議了片刻,都同意拿出商船上的金幣、銀幣購買。
我擦,是不是哥的心不夠黑,定的價格有些低了,我怎么覺得這群鬼佬、好像很有底氣的樣子。
“八十瓶,大概需要兩千四百金幣,或者兩萬四千銀幣,不知馬爾科先生能否全部購買?”心中腹誹的同時,劉化云試探著開口道。
“沒問題,只要劉先生以前的承諾不變,這八十瓶香水的金幣、銀幣,我們商隊還是能湊出來!”
馬爾科聽聞有這么多,頓欣喜的回應(yīng)道。
“我去,真真是失算了,這幫鬼佬還真他媽有錢!”
劉化云本以為能將這群、從琉球島而來的荷蘭商隊,坑的連褲衩都不剩,以報臺灣同胞被殖民的仇恨;
可當(dāng)雙方開始交易,一袋袋金幣、銀幣被馬爾科他們,從船艙隔層內(nèi)取出拿給他時,劉化云便不由的哀嘆了一聲。
這次與荷蘭人的交易,雖然沒有令他們、耗盡所有的錢財,但好在劉化云當(dāng)初,與其討價還價的結(jié)果、本就占有諾大的便宜;
如今不說八十瓶香水、換來的一千二百金幣,一萬二千銀幣,光是荷蘭人那四五艘大船上的貨物,要是都能售出去,便應(yīng)該足夠浙江駐軍、最少兩年的糧餉。
中午時分,荷蘭人已經(jīng)滿意的走了,不過劉化云看著、裝滿十余輛馬車,但依舊還有三分之二、貨物堆放的港口,他嘴角不覺、泛起了一絲苦笑。
“劉大人,要不先將這些貨物,存放在下官的家中吧,我定會命人好生看管的!”
聽聞劉化云在與荷蘭人交易,已經(jīng)來了一會兒的江淦、適時的開口道,一旁的魯平聽他開口,便淡淡一笑沒有出言;
畢竟,他家中可沒有太守府寬敞,魯平就是想攬這個差事,也是有心無力。
“也好,那就多謝江兄了,盧峰,郭敬,你們辛苦一下,將貨物暫時運到太守府去,我去看看葉旬席大哥他們,有沒有將火槍造出來”
劉化云點了點頭,沖盧峰等人吩咐一聲,邁步向神機營、所在的營帳走去,一邊向前走,他一邊思考、興建買辦商行之事。
要向?qū)⑦@批貨物、都運到杭州去,單靠自己帶來的馬車的話,莫說一次,兩次也帶不走,除非他能租賃到足夠的板車,將剩余的二十來匹戰(zhàn)馬、都改成拉貨的馬車;
且一直占用太守府的庫房,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在濟寧府、興辦一個商行才行。
劉化云不是沒有考慮過、購買現(xiàn)成的商鋪,但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他便放棄了這等想法;
畢竟買辦商行最重要的、是存放周轉(zhuǎn)大量貨物的庫房,以及圈養(yǎng)駿馬、騾馬的院落,如今的寧波府內(nèi),根本就沒有被劉化云、看上眼的閑置房舍。
所以他才有了、在寧波府購買幾畝地,讓泥水工匠們,大興土木給他蓋商行的意圖;
反正如今的他也不差錢,不說從金陵帶來的幾千兩金票、銀票,單單坑荷蘭人的金幣、銀幣,便綽綽有余。
“劉大人,您來的正好,火槍已經(jīng)做出來了,就是這兩日,我們便要返回京城”
很快,神機營的營帳內(nèi),葉旬席見到劉化云后,立刻欣喜的說道。
原來,竟是他和手下的能工巧匠,在幾日前被劉化云、醍醐灌頂后,不但糾正了以前的錯誤值,將火槍造了出來,更是聽他的方案,試著改良了火槍;
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太子交代的任務(wù),國子監(jiān)那洋文半瓶子的葛啟大人,已經(jīng)于三日前返京,葉旬席等人,要不是等劉化云前來,恐也已經(jīng)返回神機營了。
“哦,那太好了,葉大哥,給我拿一把改良后的火槍,我去海邊試試威力!”
聽說自己期待中,不到尺余長的防身火銃,也在葉旬席和兩個頂級巧匠的、通力合作下,于昨天打造出了一柄,劉化云立刻欣喜的言道。
“劉大人,這是您要的防身短火銃,不過它的威力,不如根據(jù)您提出的方案、改良后的大口徑火槍;
您看,是不是這種火槍,放心吧,此槍和您的短火銃,昨天我已經(jīng)親自試射過,絕對沒問題!”
葉旬席命人取來一個、尺許長木盒的同時,也彎腰打開一個木箱,看到其內(nèi)的情形后,頓讓劉化云眼前一亮。
但見鋪滿干草的木箱內(nèi),并排放著兩根、和艾倫商隊水手,所背的雙管長筒火槍、差不多的黑色火槍;
另外還有一根、比這種數(shù)尺長筒火槍,更短一些,不過口徑要更大的長筒火槍,顯然是根據(jù)他提出的方案,改良后的新型火槍。
“嗯~~~,這火槍的質(zhì)感真的不錯,裝彈也很快捷,要是真能大規(guī)模配備的話,大豐神機營定能成為,令所有鄰國、都聞風(fēng)喪膽的無敵之師。”
將放著短火銃的木盒打開,看了一眼其內(nèi)只有七八顆、直徑一公分左右的散彈,劉化云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其收入懷里后,他彎腰將那個大口徑的、火槍握在手里,呼啦一聲將一顆散彈上膛,劉化云心中禁不住、一陣的感嘆。
其實,他是有些想當(dāng)然了,這一把大口徑火槍、和配備的數(shù)十散彈,還神機營的百戶葉旬席,和他手下的百余能工巧匠,數(shù)天日以繼夜的、辛苦打造而成;
且還消耗了他們、帶來的所有物資,想要大規(guī)模制造配備給軍隊,以現(xiàn)在大豐皇室的財力物力,又談何容易!
轟~~~~,片刻后,港口不遠處的海岸邊,隨著劉化云扣動扳機,百步開外的浪濤中,瞬間爆起一團四散的水霧;
而那個半丈外的海鳥,卻驚叫一聲,展翅飛離而去。
“我擦,這火槍的威力是有了,但后坐力還是太強,根本就無法準(zhǔn)確的命中目標(biāo),除非是在兩軍對壘、人群密集時,才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不行啊,就算是兩軍對壘,這火槍的威力,也不比連弩強多少;
太子大哥一定不會同意,耗費神機營所有人力物力、去大量打造的,想要運用到以后的戰(zhàn)爭中,這火槍和槍彈、都是需要改進的”
開了一槍后,劉化云便揉著、有些發(fā)麻的手腕,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他又從懷中取出,那個只有二十公分左右的火銃。
迅速裝入一顆散彈,這次劉化云沒有對準(zhǔn)、波浪翻滾的海灣,而是沖著十幾步外的、那顆小樹扣響了扳機。
碰~~~,隨著一縷青煙散開,十幾步外的小樹,被四散的鋼砂打的一陣搖晃,同時樹干上、也多次出幾個透明的小孔。
嗯~~~,穿透力還行,只要不是練過金鐘罩、定會被打的腸穿肚爛,這短火銃近戰(zhàn)偷襲防身、應(yīng)該足夠了,不過,要是用在瞬息萬變的戰(zhàn)場中,還是不夠看的。
“劉大人,您感覺這火槍、和火銃還行嗎?”
就在劉化云心中腹誹之際,一直都在觀察他臉上的葉旬席,忍不住走上前來問詢道。
“葉大哥,火銃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這大口徑火槍不行,需要再次改進,后坐力有些太強了;
這樣吧,你讓兄弟們把槍管、和槍彈都改小一些,或者在這里留一個導(dǎo)氣孔”
腦中無比清明的劉化云,迅速想著改進火槍的方案,一邊直言不諱的說道。
“哦,原來問題出在這里,老哥知道了,多謝劉兄弟你提醒,否則回去后、定會被太子責(zé)怪的”
葉旬席聽了劉化云的、幾個改良火槍的方案,立刻茅塞頓開的點了點頭,并迅速返回營帳,找筆墨紙硯記錄下來。
如今的寧波府,已經(jīng)沒有改良火槍可用的物資,故而在劉化云和他攀談后,葉旬席便帶著手下的工匠們,拔營返回京城神機營而去。
在劉化云、魯平、江淦送別,葉旬席等人的這段時間內(nèi),碼頭上的貨物,也已被盧峰、郭敬等人運到了太守府內(nèi)。
“江大哥,魯平兄,我想買下這片地,蓋一個商行,你們看看需要補償給他們多少銀兩?”
回轉(zhuǎn)云??蜅5耐局校瑒⒒圃诰嚯x、海港碼頭三里左右時,突然駐足,指著眼前只有、零星幾戶人家的數(shù)畝宅地、菜地,向江淦問道。
此處交通便利,離海港較近,正是他理想的、買辦商行選址所在,如果沒有人居住的話,在這個不用、申報國有土地使用權(quán)的年月;
江淦一句話,劉化云就可不花錢拿來使用,但他不是那些跑馬圈地、是人命如草芥的皇親國戚,該有的賠償,是一文都不會少的。
“劉兄弟,這里只有五戶窮苦人家,三百兩應(yīng)該足以!”
聽他突然換了話題,身為武夫的魯平、不覺有些發(fā)愣,而江淦掃了一眼面前的屋舍,便淡淡一笑言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