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還會回去嗎?
蕭琳回到了方佳倩的家。
“怎么樣,找到工作沒有?”此時方佳倩才剛剛起床,穿著一件可愛的卡通睡衣,與她平時朋克風(fēng)格差別太大。
“找到了,在耀世集團旗下的4A廣告公司?!?br/>
“哇靠,這么牛逼,那等一下要出去慶祝慶祝了!”
“好,我請?!?br/>
方佳倩是惜樂隊的主唱,他們樂隊每天晚上都在酒吧駐唱,每晚都唱到凌晨,日夜顛倒,很辛苦,但是方佳倩卻樂在其中。
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要生存勢必要做些自己不喜歡的工作,比如說蕭琳,她也喜歡音樂,但是從小就被養(yǎng)父母明令禁止碰樂器,所以她只能偷偷的學(xué),后來還是被發(fā)現(xiàn)。
方佳倩的住的地方是一個二室一廳的房子,小清新的裝修,客廳有一個小書架,書架上放滿了音樂類的書,書架旁放著一個吉他,吉他旁邊一個大型的懶人沙發(fā)。
蕭琳順手將吉他拿起窩在懶人沙發(fā)上,一下一下的播著琴弦。
“你還會回去嗎?”
蕭琳沒有回答,只搖了搖頭。
回去?以什么身份回去?商品又或者是交易品?蕭琳苦笑。
“那你有沒有想過找你的親生父母?”
蕭琳手上撥弦的動作頓了頓,然后又若無其事的開始撥弄,可是明顯的已經(jīng)不在調(diào)上。
“既然是他們先放棄了我,我就算尋到又有何意義?難不成再求著他們認(rèn)回我么?”蕭琳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二了,從她被領(lǐng)養(yǎng)的那天起,每年她總會有一天回到那個孤兒院,在那里坐上一天,從日出等到日落。
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等著那份微弱的希望么,等著哪天有他們的消息,可是年復(fù)一年的失望后,她不想再經(jīng)歷這種痛苦了,之后便再也沒去過。
方佳倩看著面無表情的蕭琳有些心疼,她知道蕭琳只不過是表面裝著堅強,其實內(nèi)心比任何人都脆弱。
這親情便是她心底不可觸碰的傷疤,若是把這傷疤撕開,那么等待她的就是痛徹心扉的真相。
其實不僅僅是蕭琳,每個人內(nèi)心深處都有著一道不可觸碰的傷,都是用著堅強來偽裝者表面。
“蕭琳,其實宋翊一直在幫你尋找親人?!?br/>
蕭琳并沒有說話,宋翊所做的一切她怎會不知,他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在孤兒院也是彼此唯一的朋友,他們的情誼勝似真正的親人。
方佳倩看她沒有反應(yīng),也就沒再說什么,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兩人就出去吃飯了。
吃好晚飯兩人便來到了酒吧。
這個點,酒吧還沒有什么人,只有方佳倩的幾個隊友。
他們跟蕭琳打了聲招呼,就開始準(zhǔn)備去了,留下蕭琳一個。
蕭琳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宋翊,另一個就是方佳倩,為什么?
為什么?
因為她養(yǎng)父母不讓她交那些他們口中所謂的社會底層的人,他們只讓她交一些所謂的上流社會中的名媛貴族。
但是在這些名媛望族中,她卻是個另類,在那些名媛望族的眼中,她只不過是個野雞變鳳凰的存在。
只是因為被領(lǐng)養(yǎng)了才會成為蕭家大小姐,根本就不配做她們的朋友。
野雞永遠(yuǎn)是野雞罷了,再怎么裝扮自己也抵不過是一個孤兒院的沒人要的野種的事實。和她交朋友?不是自降身份么!
這些都是她在那些酒會的廁所聽到的。
廁所向來是傳播八卦的源頭,所以說廁所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酒吧的調(diào)酒師,在手舞足蹈下,調(diào)了一杯酒遞到了她面前。
蕭琳拿起酒杯遞到唇邊,頓住了。
那天晚上她就是在包間內(nèi)喝了一杯酒,于是她就調(diào)戲了那個男人,還把他給上了。
她看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眼,若有所思的放下酒杯,回想起了那一晚。
她越想越不對勁,秀美皺起,那杯酒肯定有問題!
那晚她是誤入包間,所以說那杯酒不可能是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那么就是給那個受準(zhǔn)備的咯!想著想著她內(nèi)心一陣惡寒。
莫名其妙的做了那個該是受做的事情,會不會有什么傳染病??!
越是想越是覺得惡心!
想想那家伙那么帥,找他的人肯定很多,那要是有什么病,那她怎么辦啊?她才二十二呀!
都說心煩的時候酒是良藥,她抓起酒,一口給自己猛地灌了下去,涼涼的很舒服!
燈紅酒綠的城市,紙醉金迷的生活,糜爛的人們在金錢堆里掙扎。
喜歡夜生活的人,陸續(xù)的出現(xiàn)了在這酒吧內(nèi),此時才是他們生活的開始!
蕭琳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內(nèi),看著臺上方佳倩他們的表演。
酒吧內(nèi)嘈雜的音樂聲,夾雜著濃重的煙酒味,酒吧內(nèi)人聲鼎沸,本以為人多的地方會沒那么孤獨,可是卻發(fā)現(xiàn),越是人多的地方越顯得寂寞。
蕭琳掃了一眼酒吧的人,在看到門口尚毅德出現(xiàn)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別過了臉。
尚毅德身后跟著兩個保鏢,高大威猛。
尚毅德走到了舞臺上,方佳倩朝著蕭琳這邊使勁的使眼色,示意她趕緊離開。
蕭琳朝她點點頭,朝著包間的方向走去,鬼使神差下,她還是來到了那最后一個包間。
推門,進(jìn)去,關(guān)門,落鎖,重復(fù)著那晚的動作。
當(dāng)她回頭時,看到的卻不是那個讓她不得安寧的攻,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男人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蕭琳一愣,解釋道:“被人追,借你們地方躲一會兒?!?br/>
項昊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熱情似火般朝她走了過去,伸出手說:“我叫項昊,快請坐?!?br/>
“你好?!彼c他握手,坐到了沙發(fā)上。
蕭琳坐在沙發(fā)上,明顯的不自在,因為那三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帶著審視、探究的意味。
三人看到這個傳說中的蕭琳,都顯得有些躍躍欲試,想著單世那天奇怪的舉動都想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正在此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不等項昊等人有所反應(yīng),蕭琳一個健步?jīng)_到了門口,躲在了門邊,深吸一口氣,開鎖,開門。
就在男人邁著長腿跨進(jìn)來的第一步,她朝著男人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腳。
男人措不及防的挨了一腳,幸好他是有練過,只踉蹌了一下,便穩(wěn)住了腳步。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三人組,嘴巴成了O字型,眼睛也瞪得老大,似是要從那眼窩里掉出來了一般。
單世朝三人射去了一抹帶著殺氣的眼神,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立刻閃身躲到了最昏暗的角落,動作非常的迅速敏捷,如閃電一般。
蕭琳一出腳就立刻往外跑,可是一出門,便看到尚毅德囂張的帶著他的保鏢正一件間間的踹開包廂找人。
她頓了幾秒,然后在尚毅德還未來得及發(fā)現(xiàn)時,閃身進(jìn)了包間,關(guān)門落鎖,一切都那么的順其自然。
等一下,她剛剛似乎踹了一個人一腳,那個人不是尚毅德,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