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蹂躪他的耳朵:“這不行,你拿我釣魚,不給我做一個月的桂花糕桃花羹酥糖餅?zāi)阆胨懔??!?br/>
“這要折騰死我啊,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閑啊?!蓖可阶託w搖著腦袋,把背上的樹袋熊放下來。
蘇雨哼哼,除了去采藥的幾天,她看到的狐貍不是在房頂吃,就是在湖邊吃,又或者是在哪里睡。
涂山子歸摸摸鼻子:“去審審那個少當家?!?br/>
蘇雨一聽眼睛就亮了,這好玩啊,那個寧葉囂張地要死,還喜歡裝自己很高大上。實際上腦子又不大好使,說白了就是喜歡不懂裝懂,明明技術(shù)爛的一塌糊涂,還要包下千金堂。害得昨晚夜市都沒有去成。
能報復的時候就該報復,以前仗著自己妖盟的地位欺負人,現(xiàn)在自己大靠山有了,主導地位一下就掰過來了。這感覺,一個字,忒爽了。
西廂房。
寧葉綁著龜甲縛,口里塞著白棉巾,在床上蠕動著,嗚嗚嗚地叫著。
寧葉現(xiàn)在十分窩火,他堂堂妖盟少主,平日里誰不是低聲下氣恨不得跪下來**?
但是現(xiàn)在,被人綁的如此屈辱,動彈不得,有口難言,這簡直過分!
吱——
寧葉轉(zhuǎn)頭看去,是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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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他怒瞪。
涂山子歸拿過一張凳子坐下,對妖盟,他內(nèi)心算是百感交集。
睡了那么久,涂山子歸內(nèi)心早就看淡了,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出來就要搞自己的會是自己一手創(chuàng)立的組織。
要說的話,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閑的蛋疼。
面對著怒火中燒的寧葉,涂山子歸一臉的平靜。
“好好說話,不然弄死你?!?br/>
涂山拿走他嘴里的東西,如果寧葉敢破口大罵,那就一拳錘過去。如果他還算配合,也懶得殺他。
“說說吧,你們這群渣滓,怎么找到蘇雨的?”
“妖盟的手段,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寧葉咬著牙不敢放肆,這個男人看上去淡漠,但是他的殺氣可是高調(diào)得很。
“妖盟是我建立的?!蓖可铰N起二郎腿,不溫不怒,“就你們那點破方法還都是我看不上眼留下的。不用說我也知道,反正你們就是欺負現(xiàn)在的蘇雨是個廢柴。”天地可鑒,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嫌棄現(xiàn)在的蘇雨。
涂山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妖盟即使是一個龐大的門派,也經(jīng)歷了沉浮掙扎,過往種種早已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