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磊這倒霉孩子太熱情,憋出內(nèi)傷的喬琰無奈跟著他驅(qū)車來到老對頭的地盤。主要原因是,片酬都送出去了,還不能讓我吃回來點兒?喬琰一臉的殺氣。
林磊不小心瞟了眼,驚訝道:“喬琰,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事,我就是餓了。”心累的喬琰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喬琰進房間一看,喝,老大半都是熟人。
有自己以前合作過的陳導(dǎo),制片人李慶,熟識的朋友楊成,圈子里的“高嶺之花”秦語以及自己的現(xiàn)任經(jīng)紀(jì)人趙雯等等。
說實話,自從自己知道唐鈺瑾是錦華公司的掌權(quán)人時,心中是有點小暗喜的,最起碼唐鈺瑾不是全靠自己的努力才贏了自己兩次??傻搅撕髞?,喬琰回想起了自己以前跟唐鈺瑾一起拍片時的場景,喬琰不能否認(rèn)唐鈺瑾的表演張弛有度,收放自如,且在角色的控制和爆發(fā)力上,自己確實不如他,他的確有資格獲得那一獎項。
在看看今天在他生日會上來的這些朋友,可不是有權(quán)有錢就能請來的人物。唐鈺瑾演技比自己好,人際交往上也比自己出色,相貌上……客觀上說,嗯,他強點,個人資產(chǎn)方面更是完爆自己,這么一想,喬琰的心情更加郁悶了。
算算看,自己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閱歷比人家豐富,通俗點,就是年齡比人家大??粗约喊祽龠^的女神秦語一反以前對外的高姿態(tài)老往唐鈺瑾身邊湊,喬琰的心瞬時間碎成了渣渣。
“林小胖,這位是?”唐鈺瑾手持高腳瓶,靠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能別老叫我小名嗎?”林磊有些惱羞成怒,看了眼喬琰,緩和了下臉色對唐鈺瑾道:“這是咱們公司的新人,名叫喬琰,也是我電影的男主角。你忘了,你們在公司門口還見過一面?!?br/>
“噢,我想起來了,喬琰是吧?我看過你的電影,演技不錯,很有前途?!碧柒曡桓惫膭钚氯说臉幼幼寙嚏闹兄蓖卵?。
唐老板,你知道你這樣說很沒誠意嗎?我敢保證你絕對沒想起來,也絕對沒看你表弟拍的電影。喬琰面帶微笑,“這是我的榮幸?!?br/>
唐鈺瑾挑眉,搖晃著杯中的紅酒,不驕不躁,這個新人有點意思。
“表哥你知道嗎?”林磊興沖沖的講道:“喬琰他可崇拜你了,在他的床頭前就貼有一張你的海報,你上次給他的簽名他也一直保存著?!?br/>
“哦?是嗎?”唐鈺瑾直了直身,起了興趣,戲謔的笑著看向喬琰。
可憐經(jīng)歷過快四十歲高齡的喬影帝臉紅的冒出了煙。
……
關(guān)玲和男友在電影院看過一次《銀鐲奇緣》,雖然男友無感,但關(guān)玲徹底喜歡上了劇中的崔煜,從而順理成章成了喬琰的粉絲。在電影的cd出來后,關(guān)玲趕緊搶購了一盒。林導(dǎo)在微博上說cd后有回饋粉絲的彩蛋,自己可不能錯過。
難道彩蛋里會有溫雅和崔煜重逢的畫面?關(guān)玲興致高漲的觀看起來。
……
溫媽最近很擔(dān)心大女兒的狀況。
自從她奶奶去世后的那幾天,溫雅總是關(guān)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來,有時溫媽想要開導(dǎo)一下她,可一接觸到溫雅的眼神總感覺陌生的可怕,心中準(zhǔn)備的話頓時說不出來。
溫媽甚至懷疑,溫雅是不是因為和奶奶感情太深了再加上第一次感受失去親人的痛苦,而導(dǎo)致……精神方面出現(xiàn)了一些小毛病。溫媽回想,在一次用餐時,她不經(jīng)意間看到,溫雅咬著唇,緊緊的攥著筷子,向坐在她旁邊的溫瑤投去冷冰冰又夾雜少許……恨意的復(fù)雜眼神。
可這怎么能呢?肯定是我看錯了。溫媽停下手中的家務(wù),長嘆一聲,小雅最近的精神老是恍恍惚惚的,過幾天她就該返校了,這樣子我怎么放心她離開呢?實在不行的話,帶她去看看心理醫(yī)生,讓醫(yī)生開導(dǎo)一下比較好。
“媽,我要出去一趟。”溫雅一反前些日子的低迷,心情似乎還有些不錯。
溫媽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問道:“小雅,你去哪?媽陪你。”
“不用了,媽,我去高中王老師那兒探望一下,一會兒就回來?!睖匮趴粗鴾貗尶嚲o的面部,笑道:“媽,你不必為我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想通了,生老病死本來就是人之常情,逝者已去,我再怎么傷心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開開心心的活著,讓天堂的奶奶不必再為我操心?!?br/>
溫媽聞言松了口氣,看向溫雅帶著笑意罵道:“臭丫頭,你早想通你媽也不用為你操這么多天的心了,早去早回,聽見沒?”
“知道了。”
……
在省醫(yī)院的婦科門診室內(nèi),溫雅和一名女醫(yī)生面對面坐在一起。
“溫小姐,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是陰性,所以你并沒有懷孕?!?br/>
溫雅情緒激動,“這怎么可能呢?最近我老覺得惡心,想吐,怎么可能沒懷孕呢?”
女醫(yī)生翻著病歷,頭也不抬道:“那初步診斷為假性懷孕,一會兒我給你再做個詳細(xì)的檢查?!?br/>
“假性懷孕?”溫雅重復(fù)著這幾個字,堅決反對道:“不可能,我的寶寶都已經(jīng)三個月了,怎么可能是假性呢?”
女醫(yī)生頓時無言了,她掃了眼溫雅的肚子,斟酌著語句道:“溫小姐,我想,你應(yīng)該看錯科了,你應(yīng)該去四樓電梯的左手邊第一間?!?br/>
溫雅沉默了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拿起包,惡狠狠地丟下句“你才有病”,摔門走了。
女醫(yī)生無所謂的抖了下肩,用筆不知在紙上寫些什么,口里喊著“下一位”。
溫雅氣勢洶洶的摔門走人,可走在長廊中,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迷茫起來。
溫雅摸著肚子,小聲嘟囔:“寶寶,他們都不承認(rèn)你的存在,可媽媽清楚的知道你就在媽媽的肚子里,已經(jīng)生活了三個月。寶寶,媽媽現(xiàn)在該怎么辦?”溫雅整個人籠罩在焦慮,悲傷,迷茫的氛圍中,就像走失的孩子一樣。
在關(guān)玲為溫雅現(xiàn)在的狀況感到揪心時,一雙明顯是男人的鞋出現(xiàn)在鏡頭中。鏡頭緩緩?fù)侠P(guān)玲立馬認(rèn)出來,那是穿現(xiàn)代裝的崔煜。
身穿淺色休閑服的崔煜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顯得格外英俊瀟灑,他眼神溫柔的看向前方,那深情款款,仿佛能膩出水來。此時,溫雅也緩緩抬起頭,她先愣了一會兒,然后雙眸放大,捂住嘴唇,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崔煜嘴角含著笑意邁著大步,溫雅也留著激動的淚水跑過去。關(guān)玲以為接下來會出現(xiàn)喜聞樂見兩人抱在一起大圓滿的場景時,倆人錯過了,是的,就這樣硬生生的錯過了。
溫雅在那兒伸出雙臂,而崔煜則扶著她身后的一個孕婦。
“醫(yī)生怎么說呀?你的身體狀況怎么樣?胎位正不正呀?預(yù)產(chǎn)期是多少呀?”崔煜溫柔的扶著身邊的孕婦,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孕婦露出幸福的笑容,“你別但心,一切都好,預(yù)產(chǎn)期在下個月的中旬?!?br/>
崔煜愧疚道:“老婆,對不起。都怪我,只顧著工作連你來醫(yī)院都沒時間陪你。”
“老公,沒關(guān)系,你有這片心就好,再者說,我還得感謝你給我這么個小寶貝呢!”
崔煜輕輕撫摸孕婦的肚子,“小寶貝,你看媽媽懷你時這么辛苦,等你出來后,要好好聽話,可不能在淘氣了?!?br/>
孕婦笑道:“他這么小怎么會明白?”
“咱們家的孩子天生就是神童,哈哈……”
等那對夫婦有說有笑的走后,溫雅不顧他人目光,蹲在地上嚎嚎大哭起來,她知道,也終于清楚認(rèn)識到,她的崔煜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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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